第二天,來到廣場的時候,廣場之上已經全都是人山人海,衝天的修者特有的那股精神直衝天宵,滿是修者的氣息直壓天闌,看著那天際的雲都被這威,這氣勢,所震碎,碾壓,不複存在。
高台上豎著一扇滿是真氣湧動的閃爍著白色的天地靈氣的光華的大門,門檻邊上紋理著不知名的無比深奧的天地道紋,讓人無從捉摸。
大門的一邊,不再是昨天諸位長老,掌門的的椅座。半空中平躺著一方圓的光幕,光幕泛著各色光華,照射全場,連天邊的那一抹已經快要消散的白雲,都顯現出倒映的最後留戀。
光幕當中,由一至百,整整一百顆光點平坦在那裡。全都泛著白色真氣的光芒。
哪門,門內是一方小世界,作為百人晉級的戰鬥場所,那光幕,是小世界內的地圖,而光幕上的百顆光點,所代表的都是自身所持有的令牌的光點。
在那方小世界當中,令牌持有者如果想要晉級,便只有通過掠奪自身令牌尾號相同的令牌的十枚,安全回到廣場,便算晉級!
而吳昊所持有的令牌尾數為零,自然吳昊所掠奪的令牌尾數便為零,水峰峰脈當中,柔傾城的弟子只有吳昊一人尾數為零,至於其他的水峰峰脈弟子,吳昊也懶得問。
按著自身的令牌,晉級成功的弟子陸續進入那道不斷閃發著光芒的大門,在廣場上眾多弟子的矚目下,陸續進入那方小世界當中。
刷!
吳昊感受著那類似傳送的感覺,不過片刻,吳昊便出現在一處叢林之中。
迅速的掩藏自己的身軀,警惕的觀察四周,內心卻是滿是驚咂,那道滿是光芒的大門原來是隨機傳送的,而吳昊卻是被傳送到了一處沒有任何聲音的一處密林當中,吳昊的神識便在吳昊掩藏好自身的同時,便謹慎小心的蔓延開來。
神識便等同靈魂的強弱,而吳昊並不知道自己的神識到底有多強,反正在水峰之時,吳昊如果想散盡神識,一座水峰根本就不可能容的下吳昊那無比變態的神識,蔓延無邊。
嗯?西面,東面,都有三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積聚在一塊的,但如果想晉級便必須同這兩撥人打交道。
仔細打量兩撥人的距離遠近,吳昊決定個個擊破,卻又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這兩撥人!雖然困難系數較高,但擁有著無睥的神識和強悍的肉體,吳昊還是決定冒險一博,憑著自己肉身,神識,武技和法寶,吳昊並不認為自己會輸於任何人!
波!
一道身影突然悄無聲息的在三人當中倒下,發出壓倒叢林雜草枯枝的聲響,位於前面的兩人瞬間便回身防守,卻只看到自己的夥伴,沒有任何聲息的躺在叢草當中,雙眼緊閉。
其中一人暗示另一個人靠近查看。那人無比謹慎的緩緩靠近那道身影,感覺著那觸體的體溫,瞬間明了,剛準備回身,一道破空之聲,傳入耳際,額頭一痛,身體便隨之傾倒,沒有感觸,陷入昏迷。
那在四周謹慎防備的一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雙眼滿是怒火,和血絲。強製壓製著體內的怒火和恐懼,更加小心的感知著周圍神秘無比,沒有絲毫動靜的叢林。
看著一道身影突然聳立在自己面前,那人頓時便傾盡全身的力道化為攻擊直逼吳昊。“啵”那道身影在那人攻擊所攜帶的勁風攻擊中,消散在半空當中,還在衝刺的那人瞬間便生生橫移出前進的軌道,卻還是沒有逃脫吳昊那猶如奪命的一指。
啵
那急速而去的身影瞬間便撲倒一片灌木叢。
吳昊猶如幽靈般沒有一絲聲息的出現在三具陷入昏迷的身體之間,三道令牌,只有一道是尾數為零的玉牌,“五十!”
隨手丟棄自己並不需要的玉牌,邁步跨過三具昏迷的同門, 重新閃入神秘的沒有任何昆蟲鳴叫的叢林。
同樣的叢林,同樣的手段,不過這次吳昊並沒有找到同自己所匹配的數字玉牌,不過瞬間,吳昊便又閃入叢林當中。
廣場上,觀看這場比賽的宗門弟子,長老們,全都是滿臉的驚愕,在那散發著天地紋理道紋的光門旁邊,倒掛天際的光幕當中,滿是閃爍移動的光點,然而,在一處偏離中心的一處,卻是有著三道光點開始旋轉,而在那兩道光點不遠的地方停著一道並沒有移動的光點,靜靜的待在原地。而在那四道光點的不遠處,卻又是三道光點慢慢的朝著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
不過眨眼時間,那離著靜待的光點最近的三道光點,在那道光點的瞬間移動下,便停止不前,其中更是有一道光點消失,而那靠著三道光點的,卻是變的比尋常的要大出一倍!
廣場上的眾人看著那道光點不過瞬息時間,那六道身影便消失了一道,其余的全都停止不前。
而停止不前有兩種可能,一被人攻擊致敗。二潛伏不前!很明顯那兩撥光點明顯被一道光點擊敗!
讓廣場上的眾人,尤其是那些長老脈主驚訝的並不是那光點的犀利攻擊,而是這場比賽,剛開始不過三分鍾,便有人開始交鋒,並得手。要知道那方小世界雖然不大卻仍然可以比之半個青雲山脈!青雲山脈,渺如萬丈,沒有邊際。因此,可想而知,相遇的可能性要如何的小,在如此小的相遇幾率下,那道光點還能如此迅速的抓住時機,一擊得手,便能知道他的反應速度是多麽的靈敏!他的道心是多麽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