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今天我是正式來告訴你,你已經被掌門下令放逐外門!”一身青衫著體,面白無須,背著雙手滿臉的鄙視加厭惡的看著吳昊好似靠著吳昊一點就會生瘡爛溶似的,盡管吳昊是青雲門掌門的獨子。
不過,今非昔比,誰叫他調戲誰不好,調戲門內第一美女兼第一天才藍嫣兒,你說作為掌門的獨子要啥有啥,丹藥?當糖豆吃!修煉法決?據說早在他五歲的時候,掌門便把鎮宗神功《混元通竅神功》傳承給他了!
十多歲的人了,學什麽不好,偏偏要學調戲!你調戲誰不好,你偏要調戲藍嫣兒師姐!活該你倒霉,以為有掌門撐腰就了不起啊?還不是被大長老給逼的逃到外門?!切!浮誇子弟!哼。
那青衫弟子一想到吳昊以前的所作所為,再看到他如今的糗態,心裡竟然無比的舒爽!比突破都感覺還要爽!看到吳昊落到這步田地,他的心就感到異常的舒坦,想來其他的師兄弟恐怕比我還要爽吧?!
“嗯哼!吳昊……?吳昊!”回過神來的那位青衫弟子,看到吳昊對他竟然視若無睹,感到心中的那份高傲遭到踐踏!青衫弟子的內心小宇宙頓時便爆發了。
“你……!你這個廢物,整天整月整年的吃著上好的丹藥,住著無比奢華的宮殿,修著無比高深的神功,到頭來,還不是一個廢物!?連練氣一層都還沒有突破!怎麽多年的丹藥,天地靈物浪費在你身上,都還沒有讓你突破,這麽多的天才地寶就是放狗,放豬身上,它們都能成精!你這連豬狗都不如的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青衫弟子說完這些話頓感心神一陣舒坦,就好似飯後抽根煙似的,都快賽過活神仙了。想想以前這廢物仗著他老爹的威勢做威做福,欺壓同門師兄弟,如今被自己罵的目瞪口呆的樣子,便感到無比的享受!
……剛清醒過來的吳昊,便被莫名奇妙的一輪惡毒話語的轟炸。更何況他說的人自己認都不認識,可他卻指著自己的鼻子開罵。噴出的口水全都灑在自己的臉上!
這還了得!?反了天了還!?好歹自己也是在黑道上混了好十幾年了。如今即然被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指著鼻子一頓臭罵。娘的!這場子一定要找回來,不然還不得被同行給笑死!
“你他+娘的噴糞呢吧!?吃了屎還是怎麽滴?!怎麽嘴巴怎麽臭啊!?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耍威風!你算個什麽東西?尼瑪的還不夠格!!”吳昊猛的直接一個大耳朵巴子扇了過去。
“啪……!”一道響亮無比的讓人聽得揪心的耳刮子聲回蕩在空蕩的大殿之中。
“你!你敢打我?你一個被人遺棄的廢物,到如今了還敢動手!?”那青衫弟子捂著腫的好似饅頭般大的滲著血的面頰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都到這步田地了,竟然還那麽放肆,囂張!他有什麽依仗?掌門都正式說明對他的生死一概不再過問!他還有什麽依仗!?
青衫弟子滿臉的陰毒和不忿的看著眼前有恃無恐的吳昊,要叫他還手打回來,他如今還真的有些慫了!掌門的獨子剛被放逐就被打,那如何也說不過去不是!!青衫弟子捂著面頰看著吳昊思緒飛轉,瞬間便把厲害關系梳理清晰。想到外門大長老,那青衫弟子的臉卻有突的轉陰為晴。好似想到了什麽折磨吳昊的陰險毒計而笑得的無比猥瑣和怨毒1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受虐狂吧?”吳昊看著眼前捂著腫的老高的面頰的青衫弟子正在呵呵傻笑,內心不由的一陣惡寒。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青衫弟子回過神來,看著吳昊惡寒的樣子,捂著半邊臉,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頓時便牽連到臉頰的傷痛處,一聲吸冷氣的聲音“絲”便回蕩在吳昊的耳邊。弄得吳昊一陣暗笑。
青衫弟子好似也知道自己現如今的慘狀,充滿恨意的眼光落在吳昊的身上。
“掌門有令,命你在明天之前搬離浩宇殿,到外門報道!否則逐出青雲門!”青衫弟子匆匆念完掌門法令,“哼”了一聲,看也不看的直接從吳昊的跟前甩袖而走。
…………
站在磨的瞪亮的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身穿白衣,披肩的長發隨意的扎在腦後,唇紅齒白,明顯的一小白臉。
吳昊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能讓少婦瘋狂少女迷戀的臉龐,鏡中顯出一道苦笑。“老.子好歹也活了二十幾年了,啥事沒乾過,卻不曾想死在了自己親手配置出來的春.藥上,還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這女人還是小弟的馬子!”
如今的吳昊都還感到不可思議,前一刻還在享受著高潮余韻,現在卻穿越附身到被剛剛來人稱為廢物的身體當中。
隨著吳昊不斷從腦海中挖掘出這副肉身主人的生平經歷,就是自詡為黑道大佬,無惡不作,下流卑鄙無恥為榮的吳昊都是汗顏呀!
都說社會地位越高的人家,生出來的娃要不是超妖孽,就是超混蛋,天生的紈絝子弟!話說這具肉身的主人,他三歲就敢偷窺門中女弟子洗澡,五歲就偷拿銀子下山上青樓!十歲就開始強搶民女,整日的騷擾調戲門內的漂亮女弟子。還和門內的一名叫楊豔的女弟子不清不楚的。這十來年的功夫全花在泡妞乾壞事身上。弄得門內門外怨聲載道,門內弟子視其如虎,就是走路不小心撞見,那也是有多遠就繞多遠,就像躲避瘟疫似的。可肉身主人卻不已為意,甚至看到他們如此還趾高氣揚,昂首挺胸,不但不以此為恥,反而以此為榮,還不斷向他那些狐朋狗友訴說著他的光榮史!
要不是他父親憑著強悍的權勢和實力為他找來天才地寶滋養身體,每年還時不時的給他灌輸真氣,否則的話,就按他這副搞法,不要說練氣一層了,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直接到地府和閻王討論風花雪月去了。
想著腦海中種種劣跡,除了這些,連最基本的修煉都不了解,妄他還是青雲門掌門之子,這話要說出去,“青雲門掌門獨子不知道怎麽修煉?!”恐怕傳出去也不會讓人相信!笑話!掌門的兒子都不知道怎麽修煉,這不是扯蛋尼瑪!可事實卻是如此!吳昊搜遍腦海,除了知道再過半年便是宗門大比,知道練氣期,凝神期,金丹期,自己是練氣一層修為,再有就是自己父親青雲門掌門有著元嬰期修為,至於是前期,中期,還是後期或則巔峰,他就不知道了。
吳昊痛苦的躺倒在充滿奢華感的玉床上,伸手用力的甩了下腦袋。兩世為人,全都栽在女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