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衛家滅亡,經過商議,京城衛家遣散了衛家弟子,衛家中生代和新生代的人物全部隱藏到民間,銷聲匿跡,只剩下衛老爺子一個人和幾個老仆人留守。
衛老爺子因為年事已高,又被辰南打傷了內府,已經傷了元氣,加上師兄被殺,大仇不能得報,心情鬱結,不久之後也病逝而亡,京城衛家滅!
辰南出了九宮山,找了處隱秘之地進入青蓮世界,吞下回氣丹,盤坐在小樹下恢復體力和神識,本次九宮山之行消耗甚大,尤其是那位太上長老的出現更是讓他動了元氣,一直調息到日上三竿才恢復過來。
帶著鴨蛋出了青蓮世界,辰南踏槍而行,再次來到無量山中。辰南收起玄冰槍,按著江飛揚告訴自己的大概地址,巡視一圈沒有發現清心齋的任何線索。萬不得已隻得在山中逐一尋找,一直到中午也沒發現任何道觀洞府。
這裡並沒有什麽隱匿陣法,自己為什麽找不到?萬般無奈,辰南準備用些吃食,然後接著尋找,就在此時,他發現兩名小道姑自山林間行來。兩個人都拿著包裹,一人修為是黃級後期,另一個高點的道姑玄級中期,二人的衣服和辰南在大漠所見靜嫻穿的衣服很相似。
辰南緊走兩步趕上二人,抱了抱拳道:“二位小師傅,你們可是清心齋的道姑嗎?”
“你是誰,找清心齋做什麽?”一名道姑很警惕的望著他上下打量。
辰南道:“我叫辰南,我有個朋友叫靜嫻,在清心齋修道,我想去看看她。”
“清心齋不允許凡人進入,何況你還是個男子就更不行了,你請回吧,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清心齋!”小道姑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
辰南暗笑,這些人隱居世外,想必少與人打交道,此二人看情形應該是下山采集生活必須之物,連撒謊都跟沒成年小女孩一樣。
不過靜嫻畢竟是清心齋的弟子,他也不好與二人鬧僵,繼續抱拳道:“我不是凡人,其實我也是個古武修煉者。”
小道姑眨著眼睛看了看他,小嘴撇了撇,清心齋的女子個個水靈清秀,但被凡人看見就會有人糾纏,你冒充修道者就能進去了?怎麽可能,她眼睛翻了翻道:“我跟你說過了,清心齋不允許男子進入,更不允許凡人進去!”
說道這裡,她忽然發現了辰南肩膀上的鴨蛋,眼睛一亮,愛心泛濫,笑眯眯道:“好可愛的小東西哦!”
鴨蛋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把頭轉了過去,那意思很明顯,別給我拋媚眼,我對女的不感興趣。
見小東西人性化的表情,小道姑笑的花枝亂顫,忍不住要伸手來摸鴨蛋,鴨蛋飛到辰南頭上,伸出爪子衝她比劃著,不斷做著鬼臉。
辰南笑:“如果你們帶我去清心齋,我讓它陪你們玩一分鍾。”
“切,才一分鍾,你哄小孩呢,怎麽也得一天!”小道姑的大眼睛瞄著鴨蛋的大眼睛,走不動道了。
辰南見她上道,笑道:“一天就一天,我吃點虧。”
小道姑恍然清醒過來,瞪了他一眼,彎彎的月牙眼象看流氓一樣斜睨著辰南,“誰答應你了?我怎麽覺得你不懷好意?”
“我不懷好意?我說美女剛才可是你親口答應的?”辰南心說不懷好意的是你們,打我們家鴨蛋主意,女人就是牛,裡外都是理兒。
“師妹,我們走,別理他!”另一名高些的道姑拉著她就走,兩個人唯恐辰南跟上,越走越快,時不時回頭望望,一副防賊的樣子。
辰南也不著急,在兩人見不到的位置遠遠地跟著兩個人,兩個小道姑在幾乎不可見的山路上穿行,拐過一片山坳,在一道霧氣飄渺的山澗面前停下,然後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來開始聊天。
“師姐,剛才那個小東西好可愛哦!”小道姑還在惦記鴨蛋。
“我說師妹,到底是人可愛還是動物可愛呀,我怎麽覺得你動春心了?”師姐的聲音。
“師姐,動春心的是你吧,每次都去人家張小二家買東西。”
“瞎說,我們要的東西別人家根本沒有,我不去他家去誰家?”
“我沒瞎說,你每次看見人家張小二都臉紅,說,是不是對他有意思,要不下次我幫你提提?”
“師妹,這種事可不能亂說呀,讓師傅知道會以門規處罰的,了不得。”
……
兩個小道姑在那兒有說有笑,渾然不知道辰南就躲在上面山石後。辰南笑,不管男女都有七情六欲,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支紅杏出牆來,隱門,再隱也會有出牆的紅杏。而且他能看出來,此地肯定有玄機,應該就是進入清心齋的入口,因為他發現那塊石頭很光亮平整,而且兩個小道姑輕車熟路就坐了上去,看石頭磨亮的程度,顯然經常有人坐。
只是他很奇怪,山澗霧靄朦朧,浮雲繚繞,大霧濃的神識都掃不進去,而且山澗足有數十丈寬,根本難以逾越,清心齋總不會坐落在山澗裡吧。
等了足有半個時辰, 兩個小道姑忽然起身,二話不說,先後跳進了山澗,而且眼睛都沒眨一下,一副視死如歸模樣。
“我日哦,這兩個人不是想不開要自殺吧,看樣子不象啊,自殺怎麽一點征兆都沒有?”
辰南飛身來到山澗前,終於看明白了,山澗中下方五六丈遠的地方出現一道一尺寬的山崖,在雲霧中若隱若現,一直通向遠方。兩名小道姑踩在山崖上,輕盈地向前行走。
“怪不得找不到入口,原來玄機在這裡。”
辰南感慨,剛才兩個小道姑之所以在此等候,就是等雲霧變淡,山崖露出來再行走。雖然山崖極其險峻,想必兩名小道姑經常在此行走,速度倒是很快,並沒有發生什麽危險。
等兩人沒入雲霧中,辰南也縱身跳下山澗,踏在懸崖上小心地向前跟去。
足走了十幾丈遠,山崖到了盡頭,前面又是雲霧飄渺的山澗,辰南一愣:“倆道姑去哪了,不是掉下去了吧,看她們剛才的身法不至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