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樹葉間的斑駁中悄悄而過,一晃眼9月也快到來了。期間劉明傑給無憂打來電話,告訴他鑽石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劉明傑選的是一家國外的專業鑒定機構,鑒定的結果非常令人震驚,無憂的藍色彩鑽超過了FancyDeep的顏色等級,達到了FancyVivid的等級,而這個等級是最高的色澤等級,意味著這顆鑽石色澤單純,沒有其它一些副色調,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當然除此之外,劉明傑還帶來一個消息,就是雖然無憂的這顆鑽石是極品,但是貌似只是有些一些粗加工。簡單點說就是還是相當於一塊原石,需要進行最好的切工打磨,製成一些飾品更好賣。而正好,劉明傑負責鑒定的機構對於這樣一塊極品鑽石,自然是極力想親自切工打磨,畢竟像它們這樣的機構,一般都有自己的專業切工師傅,而這次該機構也願意降低很大的費用來完成這次切工,所以劉明傑想問問無憂的意思,無憂想了想,也就答應了。無憂自己知道,切工對於鑽石來說很重要,不過無憂更信任老大劉明傑,他這人做事一般都極為穩妥,像這種小細節之類的肯定考慮的很周全。
“老么,我忙前忙後,你小子卻隱藏在後,悠閑似神仙。這不公平!”劉明傑聽到這小子一幅甩手掌櫃的毫不在意,佯怒道。
“要不來我這玩玩,當幾天活神仙?只是這裡沒有美女啊!”無憂笑了笑。
“哈哈,還是你知道我為人,我這人不好財不好吃喝,就單單好美色。所以。。。。嘿嘿!”
“我擦,你這劉大少什麽女人沒見過,還用我來給你介紹,再說了……”
“你小子不行,弟妹可以幫忙啊,當然,沒她漂亮也行,比她漂亮那更好,不過身段一定要好,氣質更重要,不過弟妹認識的美女肯定氣質不差,你說……”
“滾”還沒等劉明傑說完,無憂笑罵了一聲。
這幾天,無憂和趙萱花將之前買的一些文具搬到了學校,東西不是那太多,一兩次也就搬完了。順便無憂也實地了解一下學校。小川村的小學,無憂也就小時候去過,現在一晃很多年過去了,小學還是那般樣貌,破破爛爛的,讓無憂很是感歎。
村小學的教學樓,說是教學樓,其實是兩間破磚瓦房,其中一間當作是低年級的教室,另外一間是高年級的教室。教學樓建的年代有點久了,倒是讓人感覺有點小時候上小學那種年代的感覺。教學樓前沒有專門的操場,就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場地,場地前方就是蜿蜒的山路和環繞的草木。整個學校,連個校門也沒有,有的只是房前不遠處的破木樁。
兩間破爛教室的一旁是間的一個小小的屋子,同樣的破爛斑駁,這便是無憂以後的辦公室了。裡面幾張舊桌子拚湊成的小辦公桌,桌旁幾張破椅子,只是與意想不同的是桌上和屋內很是趕緊整潔,雖然破但不亂。看到也是,無憂搖了搖頭,望著丫頭清嫩的側臉,輕輕的笑了笑。
幾間主樓的後面是兩間小土屋,左邊一間是校長住的房子,挨著旁邊的是廚房,裡面堆著些雜物。在這裡無憂見到了年邁的老校長,老校長滿頭白發,滿臉皺紋。
由於年紀太大,老校長早年已不再教書了,隻負責一些其他政務。不過老人家看起來蒼老,精神勁看起來卻還算好。老校長見著無憂很是高興,看到無憂買了一大堆的文具,很是欣慰,連誇無憂這孩子果然是當老師的料。
今天是九月一號,
正好是星期一。今天也是無憂正式當老師的第一天,而且學校有升旗儀式。早上不到6點,無憂就起了床,特地給自己梳洗了下。雖然不至於西裝革履,但起碼乾淨整潔是必須的,因為大清早的山路還有點涼,無憂穿了一身休閑長褲,一件休閑襯衣。隨便喝了點粥無憂提著個袋子就出門了。而且今天無憂還把大臉也帶上了,主要是無憂擔心它獨自在家沒吃沒喝,不太放心。 早上的山間小路還有些微水氣,呼吸著潤水的空氣,無憂心底默默告訴自己:另一個起點已經開始了。
走在山路上,無憂發現山間的農田稻谷上的谷子也青黃相間了,想來不用過多久就可以成熟收割了。在田埂邊,在山坡雜草間,無憂看到了一些鮮紅的小果子,看起來就像是小小的草莓似的。
這種果子學名叫蛇莓,又名很多,如蛇果、蛇不見、蛇葡萄……當然無憂這裡的當地人都喜歡叫它蛇拋子。小時候,無憂經常聽大人們說這種果子是專門給蛇吃的,人是不能吃的,吃了就要得病。無憂記得自己當時饞的要命,忍不住偷偷吃了個,後來回家也不敢告訴家長,自己偷偷怕了幾天,深怕中毒了,想想也是好笑。
蛇莓外面又覆滿尖尖細長像是刺的絲,看起來誘惑又危險。看到蛇莓,無憂想起了另外一種和蛇莓很像的果子——樹莓,雖然外貌相似,可味道上來講,樹莓卻要美味多了,可惜樹莓的結果期是在上半年,現在也沒了。
搖了搖頭,無憂趕緊趕路。等他到了學校,也才7點多一點,令無憂訝異的是,木樁前趙萱花這丫頭早早的就在那等著了,看到無憂走來,樂呵呵的向他招手。
“今天我們就是同事了哦!吳同志!”趙萱花背著手,把臉湊近了,笑嘻嘻地說道。
“沒大沒小。給!”無憂從袋子裡抱出還在昏睡的大臉,一手捏著對方鼻子,故作生氣地說到。
“啊!小家夥,想我了沒?”趙萱花驚喜的趕忙將大臉抱過來,放在懷中,輕俏的說道。大臉還在朦朦朧朧間,似乎感覺到溫暖了,在趙萱花的懷中蹭了蹭腦袋,縮著爪子輕輕抓了下,然後繼續睡去。無憂清晰的看到大臉的頭上,輕微晃蕩的感覺。趙萱花輕輕的撫摸著大臉身上的毛發,笑嘻嘻的很是高興。
無憂一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奇怪起來,為什麽醜的東西越來越有人喜歡了,而帥的卻被遺忘。
正在兩人打鬧間,門口學生們的身影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兩人見狀趕緊故作嚴肅的正了正身,衝著學生們笑了笑,轉身朝教師辦公室走去。
倒是像發現了新大陸,學生們都好奇地打量著無憂,對著兩人悄聲交談著,有些膽小的女生還怯生生的紅著臉盯著他,羞澀的模樣很是讓無憂這臉皮厚的人也撐不下去了。
一路輕車熟路的來到辦公室,此時老校長已經在了裡面了。老校長姓王,這段時間來熟了後無憂已改口叫王叔了。
“無憂來了啊。坐,坐!”看到無憂進來,校長眉開眼笑地開口道。
這段時間來,不知是不是怕無憂跑了,每次見到無憂,老校長都要一頓誇,搞得無憂都不好意思了。心想,果然薑都是老的辣。
“好啦,王叔。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等下還要升國旗呢。您等下還要發言呢”還沒等無憂接話,趙萱花倒是先說道。
“你這丫頭。胳膊現在都我往外拐啦。”老校長笑了笑,打趣道。
“王叔!”趙萱花跺了跺腳,嘟起嘴,佯怒道。
聽到這裡,本來剛坐在位置上,端起水杯喝水的無憂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 隻好裝作沒聽見。
到了將近8點,門外學生們的身影也越來越多,無憂隔一會就會看到幾個人結著伴走來。雖然是清晨的山間,可不少孩子的頭上都帶著絲絲汗水。這些孩子們基本上都是同村隔的比較近的,或者是家裡的兄弟姐妹們。山路難走,有些隔的遠的需要提前一到兩個小時起床,看著他們紅撲撲的臉蛋,無憂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到點後,趙萱花和無憂去各教室清點了下人數,看到人數基本上都到齊了,就把學生們都叫到了教室外。準備開始開學升旗儀式。
教室外大門口的場地上沒有旗杆,正常升旗是沒辦法的。不過趙萱花從辦公室拿了面有點發舊的國旗遞給個子高的幾個學生,讓他們拉開國旗舉著,升起儀式就算是開始了。
學校沒有廣播,放不了國歌,國歌是戴著紅領巾的孩子們齊聲一起唱了出來。其實學生人數也不多,就那麽一個小方隊,還有一些很矮的低年級的孩子,站在隊前,一眼望去,顯得人數更為稀少。可是出乎無憂的意料的是,孩子們的歌聲非常嘹亮,一個個努力的張大著嘴巴,望著國旗,很是認真。望著他們一張張稚嫩的面龐,無憂一時覺得很不是滋味。
孩子們的國歌聲響起,漸漸地無憂也默默的跟著唱了起來,只是這次他沒再看著孩子們稚嫩的面龐,抬起頭,將目光投向高空,在這一刻,他的目光也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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