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的存在是有多有趣,記得那個男人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然後,我就。。。。然後,我就。。。。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有對一切的畏懼,對的。只有對一切生命的畏懼,因為他們強於我,因為他們比我更完美。而我,只是失敗品中的失敗品。
喪屍那張乾枯的臉上滿是痛苦,王麒收回了讀取對方精神與記憶的觸手,沒想到對方不僅是有著部分智慧,還是個女性。
這一點王麒真的沒有看出來,哪滿是傷痕的雙手,青白色,一身的破爛衣物雖然掩蓋住了少女喪屍的身體,卻顯得毫無用處,只剩下皮包骨頭的少女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毫無吸引力。更不用說,現在這一隻如同破破爛爛的布娃娃一般的少女。
那與皮膚相近的嘴唇,加上有些松散的牙齒,還有那已經毫無用處,滿是黑色病毒殘留物的雙眼。少女有著外面這些喪屍同樣的身體,卻沒有著與那些喪屍相同的意志,對於生命的怨恨。。。。
摸了摸少女喪屍的頭,王麒解開了在少女身上的繩索。從少女的身體上來看,少女從未進食過,而在精神上,混亂到王麒已經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卻可以發現很多,被人消滅的痕跡,比如說,那個少女印象裡面的那個男人,只有聲音,沒有樣貌。
“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將少女拉到了後備箱裡,隨手一塞進去,然後直接車蓋壓下。王麒直接走到了駕駛位,引擎發動,這一次遠遠要比過去無數次收獲的信息要多得多。
而在王麒前腳剛離開,後面躲藏起來的四個人就從躲著的地方走了出來。
“大哥,要不要報告給周首領。”一個小弟說道。
卻沒想到換來的是迎面一嘴巴子,“周你大爺,你認他了,我可沒有。”
中分頭還在教訓小弟,卻被剛才拉住他的那人往一邊拉了拉,“現在最重要還是要先給老大說。”
“對了,差點就忘了。”說完,就又是一腳踢翻了那個小弟,“記住,車隊是那個周浩組的,可我們人還是聽老大的,以後再讓我聽到個什麽不開眼的話,小心你的屁股。”
說完,又往哪小弟屁股上就是一腳。
可是,還沒等他轉身,後背就被頂住了一把槍。
“勞駕,剛才似乎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想不僅僅是有趣的事情吧。”一團火球將一個小弟想要掏出槍的手瞬間引燃,後面接著就響起了三個人腳步聲。
除了一個還沒有說話,這四個襲擊自己一夥的人裡面似乎還有一個小孩子,“為什麽要帶上我,我,我只會是拖累。”
而最後一個人雖然沒有聲音,卻是直接弄出了槍械接觸才會發出的聲響。
“咕咚。”中分眼鏡咽了咽口水,事情出現了變化,面前的人他都不認識,或許是城主派出來尋找王麒的人,那麽他要不要給出一些情報換取自己的安全呢,畢竟剛才說了些不該說的。
“喂,問你呢,怎麽還不說話。”感覺到背後的武器用力地砸了自己的腰眼一下,強忍著痛苦,中分眼鏡回答道:“王麒大人已經往哪個方向去了。”
順著中分所指的方向,周粥果然看到了一個不斷遠去的影子,大概是車的樣子。
本來她也只是聽說周三拉走了王麒,打算去看看,後來聽見路上的人說王麒已經往城外的方向走去了。去城外的路上又剛好遇到了外出鍛煉回來的周五與趙不平,
還有那小小的出來閑逛的孟凡。 至於為什麽沒有被周一到周四抓,主要是他們四人有以下對話。
“那麽我去把王麒的那些人抓起來吧。”還是那個暴脾氣的周一。
“我想並沒有多大用,那個王麒從來的時候,身邊就是大小姐與周五,然後兩人又基本上是兩個平民。”冷靜的周三分析道。
“這。。。。”周一又有些苦惱了,然而這次他只是往外走並不說話。
隻留下有些呆的周二與周四陪著周三,而周三則是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張舊照片,輕聲說道:“主要還是不太想見到你啊,部隊的恥辱。。。。”照片裡面赫然是周五的樣子。
那邊四人剛放棄了對王麒一行的捕捉,那一邊周粥已經打暈了那不斷掙扎的中分。
而後面的周五與趙不平也是都解決了那些個不斷掙扎的人,車隊也就四個人,除卻了周五解決的兩人,趙不平解決的一人,也僅剩周粥面前的那個中分。
“好了,我們走吧,馬上跟上王麒。”周粥將槍收到了腰間的槍套,直接順手找起了車隊間用來通信的對講機。
“沒車怎麽辦。”身後傳來孟凡那弱弱的疑問,而周粥也是答得簡單,“所以我現在是在找車隊的對講機。”
趙不平雖然好戰,愛管事,但是他還是更支持自己的人的,“可是找到了聯絡用的對講機,也不容易弄到一輛車啊。車隊應該會有著自己的接頭的話以及各自的任務吧。”
“萬一來了一輛車呢。”就在周五隨口這麽一提,在遠方頓時傳來了一陣汽車轟鳴,不到片刻,又是一輛車飆著高速,似乎是要回城的樣子。
“。。。。。”接受著三個人看過來的那仿佛看怪物的眼神,周五不由得擦了擦額角的汗,“似乎,運氣有些好呢。”
那邊,四個人正打算合力搶一輛車,而王麒的那一邊則是開得非常地平穩,如果忽略了後面那具不斷在地上因為車輛的顛簸而有些起伏的身體,以及後備箱那不斷敲打的聲音。
吹著風,看著外面那慘景,王麒也不由得加快了汽車行駛的速度,這一輛車算不上好,速度不錯,就是漏風。本來南一市現在就不算太暖和,接近元旦的時候,更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冷。這種時候,暖爐被窩手機零食才是正道呢。
然而,就在王麒不耐煩的時候,車一個拐彎,面前卻是被各種堆積起來的車輛。想要靠著座下這一輛車跑過去根本不可能,所幸周圍也沒有多少喪屍,估計是被清理乾淨了的。
“站住!”正當王麒想要下車將那些擋在路前的車輛都用些手段挪開的時候,一把槍已經瞄準到了他的身體。
不過對方明顯是找錯了對手,王麒並沒有將手舉起的意思,反而是緊緊盯著那個用槍指著王麒的人。
大約十九歲,與現在的自己相差不了多大,身體素質強,手中槍裡面沒有一顆子彈,而且槍本身材質也是塑料材料,也就是說對方只是在拿玩具嚇人。在極其有用的精神力之下,對方幾乎沒有什麽秘密。在這種對方毫無威脅的情況下,王麒也是不好意思對對方做出什麽事情,也就轉頭開始望向那堆積在一起的破車。
但,這在對方眼中卻不算是個好消息,難道被他看穿了,十九歲的少年如是想。他的槍雖然只是玩具,但是他本人已經算得上有些戰鬥力,而且在這一次災難中,他也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不一樣了。就比如隨意搬弄地上那些汽車不費勁,隨意地用大石頭砸死那些喪屍不費勁。
這一次他就是想用這些堆積在一起的車輛來阻擋一些車隊的腳步,從他過去的觀察,那些在車隊的,大多都是一個很強的人帶著三個似乎同樣很強的人。除卻了一隊很弱的人,但是那一隊人被他放跑了,並且還讓他們拐帶走了一隻他圈養的喪屍。
那隻喪屍也是他無意之中發現的,那膽小的態度,對於生肉的反抗也就讓他感覺有些意思,於是也就養了起來。只是,他僅僅就是外出隨便一搜查一圈,居然它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群弱者給搶走了,這令有幾分佔有欲的十九歲少年非常生氣,於是也就出現了現在這樣一個重要出口被堵住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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