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德誠從容地指揮著戰鬥,眼下的確是不敢輕敵,原本打算包圍田蘭特,實施毀滅性打擊。未曾想到竟然被數百野人來了個反包圍,野人雖沒有重武器,可野人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原始森林,一草一木都是他們的朋友,著實是一**煩。 更奇怪的是,野人們似乎變聰明了,不再像以前一樣猛衝猛走,他們的進攻竟然井井有條,甚至有些蘑菇戰術的味道,殊不知他們多了一個來自文明名族的首領——馬杆。
龍銳的降龍十八掌讓黑衣人們吃夠了苦頭,數名狙擊手許多次已經鎖定了龍銳的腦袋,可令人奇怪的是,每次都在開槍那一瞬間龍銳就鬼魅般地離開瞄準鏡的鎖定。當然了以龍銳的武功修為,一般的暗器還傷不了他,要想在戰場上殺死龍銳,恐怕只能實施地毯式跟蹤轟炸,這著實是令人頭疼的。
野人們的攻擊越來越瘋狂,五虎越戰越勇,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刺鼻的血腥味。
“報告司令,我方死傷嚴重,恐怕需要支援。”王大錘潛伏在灌木從中呼叫著,身邊有些兄弟死在龍銳奇怪的掌力下,有些死在野人的攻擊下,有些被手術刀詭異地殺掉,有些被青龍的鷹抓功殺掉,大錘目睹了這麽多奇怪的死法,心想再戰鬥下去恐怕會被全殲,總司令心高氣傲,就帶了一個加強排的人手,低估了對手,放松了警惕。
“放屁!乾幾個菜鳥還需要支援?”龍德誠端著重機槍掃射著森林中若隱若現的野人。
“是!”王大錘不敢勸總司令,皺著眉頭繼續戰鬥。
“司令,你們快撤退吧,緬甸國防長在指揮部要見您。”耳麥中傳來左雲的聲音,左雲非常清楚總司令的個性,這種情況必須要給司令一個台階。
“他來做球?媽的!”龍德誠扶正耳麥大聲命令:“所有人,撤退!”
黑衣人邊打邊退,田蘭特等人倒也停止了攻擊,龍銳準備追殺龍德誠,被田蘭特攔住:“表弟,莫急,報仇雪恨還得另尋良機。”
“哈哈哈哈……蘭特兄,你還沒死?”叢林中鑽出一人一馬。
人是馬杆,馬是瘦馬
“馬杆?臥槽!沒想到你小子也來了金三角?還救了老子一命,田蘭特多謝啦!”田蘭特抱拳道。
“無妨無妨,龍銳!”馬杆下得馬來,走向龍銳,“你有武功?你狗日的怎麽一掌就殺那麽多人?你是不是在美國碰到鬼啦?”
“魏文躍?馬杆?你什麽時候改名了啊,臥槽,你怎麽成野人了?哈哈哈……”龍銳笑道。
眾人心中互相充滿了種種疑問,耶穌一個空翻來到人群中,妙語連珠地解釋龍銳是如何如何有武功,又是如何如何和他們會和,馬杆也滔滔不絕地解釋他是如何如何成了野人,又是如何如何打獵發現黑衣人圍攻田蘭特,又是如何如何縱馬吃掉龍德誠的微型無人機……
龍銳吐出一口煙,喃喃道:“哎,彪牛犧牲了,也不知朵傑、寶元、飛機三人是死是活。”
“哎呀哎呀,我忘了告訴你,你的經紀人朵傑,還有個喜歡斜著肩膀說話的小夥,那個文盲寶元,他們全都在我那裡,今天沒帶他們出來打獵。”馬杆歪著腦袋說道。
龍銳大喜過望:“啥?他們在裡那裡,你狗日的倒是挺神奇啊,走走走,快帶我去見那幾個家夥。”
馬杆吩咐幾名野人做了一個簡易棺材,把彪牛裝上,兩名野人抬著彪牛的遺體緩緩跟著馬杆眾人走進森林,耶穌還是時而來個空翻,
時而攀上大樹,時而撓撓馬杆的紫金冠…… 寶元正在滔滔不絕地跟馬杆夫人的閨密冬香小姐聊著天,寶元似乎愛上了冬香小姐,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冬香讓寶元想起了大學情人秋香。
冬香臉上有刺青,戴虎牙項鏈,皮膚難免有些飽飲風霜的粗糙,身材倒是不錯,肌肉極具彈性,寶元在冬香面前,似乎比較弱小。
秋香與馬杆的夫人夜來香從小在龍德誠的學校讀書,倒是可以說說英語,因此寶元和冬香聊得甚是歡快,好像是聊到了世上最有趣的話題。
飛機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斜著肩膀嘻嘻笑道:“寶元!我來看看你被壓死沒有。”
“草泥馬!”寶元哼哼道。
飛機不情願地走開,又去逗逗正在打坐的朵傑,朵傑最近似乎是在跟鬼王學習算命。
“寶寶,飛機說啥?”冬香問道。
“丫頭,他說你很漂亮,讓我好好對你呢。”寶元溫柔地看著冬香。
“飛機真是個好人。”說著冬香竟然依偎在寶元弱小的懷裡,寶元的心咚咚直跳,幾乎已經要爆炸了。
“呀呀呀,口味真重!”不遠處的飛機趕緊把朵傑的眼皮拉開。
“嚇老子板板的,冤孽啊冤孽。”朵傑煙頭歎道。
飛機搖搖頭,心想跟馬杆那廝混久了,一個個全都不正常了,索性扯開桑梓大唱起來:“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無聊了千萬要躲開……師傅呀,呀呀呀呀……”
飛機邊唱變拍打著腳底,說是跳藏族舞,任誰也不覺得他正常。
其實每個地方都有文化,野人堆裡生活的朵傑幾人,似乎漸漸被野人們的文化氣息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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