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球館,科比和隊員們正在訓練師的指導下進行力量訓練,他在經歷了長久的傷停後決定在下場比賽復出。 這樣的訓練對龍銳來說簡直如同兒戲,握著啞鈴的龍銳如同手攜雞毛,所謂的折返跑對龍銳來說更是不值一提,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折返跑中龍銳的身影,投籃更是例無虛發,所有人都被龍銳的訓練驚得目瞪口呆,用蘭德爾的話來說,是的,他是外星人。
龍銳隻覺索然無味,和朵傑貓在洗手間抽著煙,商量著向斯科特請假走人。
海邊。
朵傑把玩著一枚貝殼:“你確定要這樣做?”
“確定。”龍銳堅毅的眼神盯著海面。
朵傑轉身對他的貼身保鏢,黑煞特戰隊退役少校彪牛說道:“把百分之八十的資產匯入田蘭特的帳戶。”
“明白。”手持軍用望遠鏡抽著小煙的彪牛渾身上下的確透露出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當然隻有殺過人的軍人具備這樣的殺氣。
卻看中國南方,舊義城。
一條美麗的大峽谷橫亙在舊義城南方,堪稱地球上最美麗的傷疤。天下山峰何其多,唯有此處峰成林的千峰林詮釋著人與自然的和諧,放眼望去,萬峰聳立又好似那浩浩蕩蕩的千軍萬馬,天地間殺氣騰騰。
因此舊義城聚集了無數文人騷客,卻也隱藏著無數天煞孤星,其秀,其冷,其文,其傲活生生地雕刻出舊義城的矛盾美學。
“田哥,你確定他是今天出來嗎?”沙警官腳踏拖鞋靠著田蘭特的JEEP牧馬人抽著香煙,沙警官並非警官,只因沙警官作風不良被警校開除,因此道上朋友尊敬地稱之為沙警官。
“輾輾轉轉之間,悄悄愛已冷淡……我再說一遍,請叫我蘭特兄。”田蘭特叼著香煙戴著墨鏡哼唱著張學友的《當愛已成習慣》。
沙警官嘿嘿傻笑,腳下的拖鞋打著節拍,拿出對講機嚴肅地下命令:“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集合!”
但見牧馬人後面一票黑色豐田漢蘭達中精乾的黑衣青年們紛紛魚貫而出。
沙警官食指伸進嘴裡,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大聲吼道:“快快快,狗日的些,左高右低,前瘦後胖,男左女右,排成三排,一二一,一二一,左右左,哎哎哎,烏鴉,你小子注意標齊!”
五棵樹監獄執勤武警看到這陣勢,楞了幾秒,拔出對講機哆嗦著匯報道:“報告指揮部,報告指揮部,監獄門口有……有大批市民集結,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完畢。”
沙警官繼續發號施令:“向右看――齊,向前――看,立――定,羅包谷,出列!”
“到。”矮小卻彪悍的羅包谷大聲答應,一路小跑。
“布陣!”沙警官大神吼道。
“是。”羅包谷指揮人馬排成兩條長龍,站在監獄大門的兩側,其陣勢倒也虎虎生風。
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從應急門跑不出來形成戰鬥隊形,指揮官定睛一看:“操!我當是誰呢。”說著向田蘭特大步流星地走去。
“哈哈……蘭特兄,幹嘛呢?打劫監獄?”指揮官笑開了花。
“喲呵,不錯啊詹斌,都一毛三了。”田蘭特取下墨鏡,吐了一口煙。
“快讓大夥回去吧蘭特兄,在這搞什麽飛機啊?”詹斌哈哈大笑著說道。
“接人。”田蘭特面無表情,沙警官和羅包谷靠著一輛漢蘭達聊得笑彎了腰,好像是聊到了世上最有趣的話題。
監獄大門嘩地一聲拉開,但見一位英乾筆挺的年輕人徐徐走出來,秋風卷起年輕人的風衣,撥弄著年輕人的一縷劉海,深邃的眼神投射出一股子銳氣,風情萬種,風度翩翩。
大門兩側的年輕人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整齊地九十度鞠躬:“歡迎祥哥!”
遠祥輕輕點了下頭,徑直走過去與田蘭特擁抱寒暄,罷了朝沙警官和羅包谷笑笑,頭也不回地踏上牧馬人,點上一支煙,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
“收隊!”沙警官和詹斌上尉同時喊道。
牧馬人帶領一票漢蘭達揚長而去。
全副武裝的武警也收隊回營。
隻留下執勤下士思緒萬千,是的,此情此景也許改變了他的人生觀、價值觀。
舊義城,白沙鎮,魏府。
十張圓桌已經備好了酒菜,似乎白沙魏府今天又不少客人造訪。
魏府主人小魏攜其內人若蘭早已在停車場等候。
白沙鎮上,一輛奧迪Q7的天窗突然打開,一青年飛身而出,落地的時候連續幾個前滾翻,起身朝魏府奔去,時而來個空翻,時而攀上高牆,時而伸展猿臂借助樹枝彈力縱身向前,引來諸多小孩追著觀看。
青年一個魚躍進入魏府停車場,小魏也不是善茬,標準的擒拿手將之拿下。
“別別別,是我,是我啊小魏。”青年痛得大叫。
“老子就知道是你,這麽多年還沒更改跑酷這種破運動。”小魏大笑著放開青年。
“你懂個球,跑酷比我老婆還重要,你說是吧若蘭嫂,哈哈。”青年打趣道,若蘭微笑不語。
青年名叫林龍,人送外號耶穌。
奧迪一個漂移甩進停車場。
“老子就知道這是洪耶的風格,所以我才提前下車的。”耶穌大聲說道。
開車的當然是洪耶,今天特意去接剛剛退役的兩位特種兵:阿冰,將軍。
四人熱情地擁抱寒暄,直把旁邊的若蘭看得醋意大發。
牧馬人緊跟著衝進停車場,田蘭特、遠祥、沙警官、羅包谷相繼下車,幾人大吹牛逼互相調侃自然不在話下。
奔馳S300駛入停車場,一身西服彬彬有禮的李林推開車門下車,李林,678教育集團董事長兼執行總裁。
豐田陸地巡洋艦駛入停車場,龍戰帶著四位兄弟跳下巡洋艦,龍戰,紫葡萄集團董事長。
黑色、白色各類車輛紛紛駛入停車場, 黑白兩道人物相聚魏府。
今天的魏府幾乎可以算是熱鬧非凡。
公安機關正在召開緊急會議,討論白沙魏府聚集了市內各色重要人物,意欲何為。
數名記者已經埋伏在魏府圍牆外,多好的新聞素材那。
嘯天幫老大爛仔哥抽著煙表情凝重:“馬竿,你說田蘭特怎麽會認識尼瑪這麽多人?”
“不知道啊,聽道上人說遠祥那廝出獄了,這下田蘭特豈非是如虎添翼,如狼似虎,如夢如煙,如……”嘯天幫二當家的馬竿歪著嘴說道。
“如尼瑪個頭。”爛仔哥歎了口氣:“遠遠不止這些,隱藏江湖多年的龍戰今天也去了白沙鎮,哎,江湖子弟江湖老哇,你可知道魏景那廝什麽地方最可怕?”
“不知道。”馬竿搖搖頭。
“人。”爛仔哥意味深長地說道。
“人有什麽好怕的?”馬竿很納悶。
“叫尼瑪的像我一樣多讀點書你不信,二十一世紀什麽最重要?人才!人才啊馬竿哥,我先走了,你先盯著場子。”爛仔哥將煙頭狠狠踩在腳下,似乎是楊坤演唱會《無所謂》那個動作。
大學生馬竿幾乎算是最不稱職的黑社會老二,只因他救過爛仔哥一名,才勉強當了一個二當家的。
馬竿調集了100人馬組成敢死隊,浩浩蕩蕩開赴白沙鎮,馬竿肚裡有火,他知道爛仔哥瞧不起他,今天他要證明自己。
有詩雲:
江湖花落江湖冷,白沙府邸綠林歸。
雨林白骨血染草,月冷黃昏鬼守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