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爸爸的情人給我不一樣的溫柔李瓊說,我也有一個弟弟,也在上高中,跟你差不多。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我的弟弟一樣。 我說,你怎麽知道我上高中呢。 李瓊說,你爸爸說過。你一說,你在蒼山路,我就知道是你。你本來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是不,你們學校跟技校在一起,你卻故意說技校。 我忽然發現了問題。 我說,你弟弟上高中是不,你是不是要我爸爸的錢給你弟弟上學? 李瓊立即站了起來,又慢慢坐下。 李瓊說,你這孩子怎麽就是這種心態呢,是不是你非要把我說成壞女人啊。我沒有,我沒有要過你爸爸的錢,我自己的錢就夠養活我弟弟了。我為什麽要你爸爸的錢。 我說,你說的好聽。 李瓊說,就算是你爸爸給我錢,也應該的。但我確實沒有。他也沒說給我過。我想你沒必要把我和你爸爸說成你想象的那樣。這個世界還是有許多美好的東西的。 我說,你跟我爸爸好,我就沒看出什麽美好來。 李瓊說,我剛剛以為你長大了,其實你還是一個小毛孩。我弟弟也還是。我只是喜歡你爸爸,我沒有想傷害你和你媽媽。你怎麽想我都行。我本來是不想說給你聽的,說了你也不信。隨你吧。 我低下了頭。我有些不忍心了。也許就是這樣的呢。 過了一會,李瓊說,小夥子,那你說說看,你今天找我幹什麽?是不是代表你媽媽給我談判的。 我說,我不會告訴我媽媽的。 李瓊說,那你今天找我幹什麽呢,是不是想罵我啊,那你就罵吧。 我實在不知道怎麽說,最後我咬咬牙,說,我要報復你。 李瓊說,你要報復就報復吧,隨你。小屁孩,你想怎麽報復我呢。 我低頭好久,終於說,我——我——就是要和開房。 我一咬牙,死了也要說出來。我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下面硬硬的,感覺褲子已經被撐了起來。 他好像沒有聽明白,愣了好久。 我要和你開房。我重複道。 她顯然聽懂了,眼光從上到下在我身上掃了一遍。似乎要用眼光扒開我的衣服一樣。我的身體也隨之有了進一步的反應。 李瓊說,你個小屁孩,思想怎麽那麽肮髒啊?你爸爸知道了不揍死你才怪呢。 嗯——我臉紅了,羞得想鑽進地縫。 李瓊說,你個小屁孩,身體發育了沒有?就想這種肮髒的事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麽,本能的往後縮。 她一把拉住我,說,後邊有電水壺,別碰到了。 有什麽肮髒的,你不一樣做這種事?我忽然有了勇氣。 李瓊說,你還是個小毛孩,那是成年人的行為。你知道不知道。 我說,我已經成年了。 李瓊說,你不怕爸爸知道了? 我說,我才不怕他來。我說什麽他都得聽。 李瓊聽了一會,語氣緩和了許多,說,你是不是最近身體有什麽變化?我弟弟也跟你一樣大。 我低著頭說,下面漲的疼。 那我給你看看。她說著,似乎眼前的她,不再是幹練的女白領,而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 她把手靠近我的下面,我的身體一陣戰栗。那不是媽媽的手,是另一個女人的手,雖然我還沒有感到是怎樣的手。 你別害怕,我慢慢的給你弄一下。李瓊說。 她的手隔著我的大褲衩,輕輕的按在我的那個東西上面。很久沒有怎麽動。我知道她不會傷害我的。我只是閉起眼來,頭昂著,任下面挺直,任她的手放在上面。 然後她就輕輕的抓住了我那個東西,雖然隔著衣服,
我還是感覺到了她手的溫柔。這不是媽媽的手,媽媽的手只是慈愛,軟軟的。而她的手有著另一種魔力。 一會她把手伸進衣服,抓住我的那個東西。那是一個溫柔的手,溫熱的手,電流一下傳遍我的全身。我的那個東西不自覺撬動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這是出來之前的預兆。但我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不知什麽時候,她繞到我身後,用左手攬著我的身體,讓我的身體自然的倚靠著她,她則靠著牆。我這時確實需要一個倚靠的東西,因為這時候我的身體內部洶湧澎湃,已經完全支撐不住自己,似乎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流的小船一般,任風擺布,那大海本身也許就是倚靠吧。 她的右手自然的抓住我的那個東西。這是多麽漫長的時間,好像一個世紀,我就被那個力一直控制著,懸在半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小壞蛋,還舒服吧。她在我的耳畔輕柔的說,熱氣吹進我的耳朵,空調的冷氣卻在耳朵外面飄。 我已經不能說話,也沒有力氣使勁的點頭搖頭了,只能輕輕的慢慢的點了兩下頭。 她的手輕輕的抓住我的那個東西,我感覺她的手稍有點動。我的那個東西一緊。似乎身體的某個神經被觸動了一樣,身體不再是泄泄的,從軟軟的狀態似乎提了一下神的感覺。 她依然是輕柔的。這時候,我的感覺變得無比的美妙。就如我的身體真的被卷進了狂風巨浪之中,被拋起,然後又被卷入谷底,身體完全失重。如是者反反覆複,自己也不知是真雲裡霧裡。 於是我一瀉千裡。 但她的手並不就此松開,還是輕輕抓著,直到我的那個東西慢慢軟了下來,慢慢變小,變回原來的大小。 我知道她是怕猛一抽手,會讓我受傷害。 然後她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我到裡面給你洗一洗。 我像一個乖乖的小孩,這時候沒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一點反抗的意識。就隨她把衣服脫下來這時候我的那個東西也沒有什麽反應了。她用毛巾給我擦乾淨,就讓我躺在床上,然後用被單蓋上。 然後她就到水龍頭下,給我衝洗,我聽見水流嘩嘩的聲音,而且還要搓洗的聲音。 我這個過程中一直就沒有睜開眼睛,完全沉浸在興奮與爽快中。等到精力有所恢復,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說,好一點了嗎?我點點頭。她這個時候眼睛很慈祥,很溫和。 然後她歎氣道,我弟弟要是也這樣,就沒人幫他了。我這才感覺到他完全把我當做了她的弟弟。 我有一種被愚弄的屈辱感,不過自己已經很輕松了,所以也沒有發火。 走的時候,她把衣服用一個塑料袋給我裝好,讓我帶著,然後送我回到學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