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村經六街,一個秘書打扮的男子急匆匆的走進了九龍城夜總會的辦公室內。
“大炮哥,您派去綁架林悅的那夥人被警察抓住了!”秘書對著辦公椅上正在喝茶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從大炮哥禿頂,大腹便便,眼窩深陷的外表上來看,這顯然就是個縱欲過度,經常酗酒的人。
“什麽?他們不是作案經驗非常豐富麽,怎麽會被抓住呢?”大炮哥放下茶杯,狐疑的問道。
“據說他們綁架的一個人質是個猛人,把老王的手給廢掉了。”秘書回答道。
老王自然就是那個匪首了。
“哦?那這人還能有點能耐,老王他們的身手可不弱阿。”大炮哥擺弄著一隻鋼筆,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您說該怎麽辦?”秘書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管他們,警方肯定知道我是幕後主使了。最近一段時間消停一些吧,弄不好林生就得搞個什麽嚴打出來。”大炮哥有些頭疼的說道。
倒是可惜了從銀行搶來的一百多萬了。
“警方有沒有可能對我們直接動手呢?畢竟他們綁架的是林生的女兒阿,況且搶銀行也是重罪一條。”秘書不無擔心的問道。
“不會。”大炮哥不假思索的搖頭說道:“他們是從外地跑路到這裡的逃犯,跟我們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就算警方知道是我們做的,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
“大炮哥,您之前為什麽想要把他們保下來阿?”秘書有些好奇的問道,可剛一問完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多了,趕緊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慌忙的說道:“對不起大炮哥,我多嘴了。”
作為一名秘書,首先需要掌握的技能便是不該問的堅決不問。因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沒事。”大炮哥也沒有怪罪他,無所謂的揮揮手,說道:“他們的事跡我聽說了,在齊市搶了五家銀行都沒有被警方抓到,這就說明他們還是有些能耐的。所以我想總會有用的到他們的時候,這次就算是給他們的一個考驗而已。”
“可惜他們還是被警方抓住了。”秘書苦笑著說道,這幫人真是太不爭氣了,一旦這次搶劫綁架能成功,估計大炮哥日後還會重用他們呢吧!
“他們不是遇到猛人了麽,這一點誰都料想不到。這些日子還是消停點吧。你去查查那個猛人是什麽身份。”大炮哥淡然說道,看起來並沒有因為老王他們把事情搞砸而不高興。
“這個已經查到了,他也是個學生,跟林悅是同學,名字叫唐寅。”秘書恭敬的說道。
“哦?隻是個學生?一個學生會這麽厲害?他家裡是做什麽的?”大炮哥聽了之後頓時來了興趣,一個學生就這麽厲害,那可真是個人才阿!
“他的家庭環境倒是一般,母親在家待業,父親是工地上的力工。據說他打架在學校裡面很有名氣,屬於校園霸王的那種。”這個秘書倒是挺不錯的,把所有的資料都調查清楚了。
這其實也側面顯示了大炮哥手中所掌握的實力,不然也沒有辦法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收集到這麽全面的情報。
“這樣吧,你讓阿全去會會他,看看能不能降的住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這種實力,如果可以為我所用,必將會是一大助力!若是不能,那就…… ”說到這,大炮哥做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秘書點頭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唐寅坐著救護車來到了人民醫院。掛了急診之後便進入了手術室中。
其實他的傷在救護車裡也是可以解決的,只需要把子彈頭取出來並且消毒包扎一下就可以了。不過唐寅倒是拒絕了,讓大夫們先救治昏迷中的老王。
那家夥如果再不救治的話,估計就得流血過多而死了。
大夫們對於唐寅那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受了槍傷不僅沒有哭天喊地,反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得需要多麽強悍的意志力才能做到阿!
不過有一點他們很是疑惑,子彈就那麽夾在唐寅的肉裡,可他任何處理都沒有做就停止了流血,而且一點紅腫,潰爛的跡象都沒有,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看著大夫們費解的樣子,唐寅的心裡都樂開花了,這全都是眼鏡所給予的內氣的功勞阿!
由於子彈並沒有傷及到骨頭,卡在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所以這個手術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結束了。
一開始大夫們是強烈建議唐寅住院調養一段時間的。就算不嚴重,可那也是槍傷阿,萬一留下什麽後遺症怎麽辦?不過唐寅死活都不同意,在他眼裡,這個槍傷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皮外傷罷了。
最後大夫爭執不過唐寅,隻好囑咐他後天過來換藥,這一點他倒是欣然接受。
就在唐寅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著開心消消樂時,他突然覺得有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抬頭一看,原來是林生。
“叔,你來了。”唐寅趕緊收起了手機,站起來招呼道。
林生低頭看了看唐寅的大腿,問道:“你在這坐著幹什麽,怎麽不去病房裡?”
唐寅嘿嘿一笑,說道:“我沒那麽嬌氣,子彈取出來上點藥包扎起來就沒事了,哪用得上在病房裡躺著阿。”
“謔。”林生驚歎一聲,讚賞的說道:“小夥子,你可以阿,受了槍傷居然還能這麽鎮定自若,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阿!”
關於這一點,林生也是自愧不如。如果自己的腿中了槍傷,那肯定得在醫院躺一陣子了。這和年齡沒有關系,恐怕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這麽做吧?
可這唐寅受了槍傷就跟個沒事人似的,林生想不服都不行阿!
他是越看唐寅越順眼,自己女兒找的這個男朋友真是太優秀了!
有勇有謀有擔當,而且還堅強剛硬,這麽好的孩子上哪找第二個去?
雖然唐寅說還沒有把林悅追到手,可是畢竟知女莫若父,林生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女兒對唐寅的情意呢?
“叔,您太抬舉我了。”唐寅被誇的有些心虛,訕笑著撓著腦袋,這不還是多虧了內氣麽,不然誰中了槍傷還能不當回事阿?
“小夥子,不用太謙虛。”林生擺擺手,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真的不用住院觀察觀察麽?槍傷可不是兒戲阿!”
“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唐寅笑著說道。
“那行,跟我去車裡吧,我跟你談談這件事。”林生拍了拍唐寅的肩膀,率先走了出去。
走出醫院,唐寅發現林生的車居然是一輛全新的奧迪A6L,於是笑著調侃道:“叔,你開這車就不怕紀檢委查你麽?”
“別扯淡,這是局裡給我配的,沒看還有司機呢麽!”林生踢了唐寅一腳,沒好氣的說道:“上車!”
“嘿嘿。”唐寅摸了摸後腦杓,開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