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因為啥進來的最好說明白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麽身份,來到這就得按照這裡的規矩辦事,這裡我說了算!”叫做莽哥的肌肉男活動了一下筋骨,惡狠狠的說道。
這時候,有個了解內情的家夥趴在莽哥的耳朵上低聲說了兩句。
唐寅記得這個人,在審訊室的時候見到過他,他是因為搶劫進來的。
“強*奸?哎呀我的媽呀,沒看出來你還挺尿性的!”莽哥大笑著朝唐寅走來,然後一拳向他的下身打去。
唐寅怎麽可能被打中?莽哥本以為一拳可以打的唐寅哭爹喊娘,卻沒想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死死抓住了,動彈不得。
“我*操你祖宗!”莽哥勃然大怒,抬腿向唐寅踢去。
唐寅冷笑一聲,身子一躍而起,用膝蓋狠狠的向莽哥的胯下頂去。
想打老子小弟弟的主意,你也是夠缺德的,老子先讓你爽一爽!
“阿哦額~”一聲變了音的慘叫從莽哥口中傳出,他蜷縮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太陽穴上青筋暴露,渾身顫抖的喘著粗氣。
“兄弟們,乾他!”作為莽哥的頭號小弟,瘦子第一個不樂意了,大叫一聲就準備群毆。
“都他*媽消停的!”唐寅一把扣住莽哥的脖子,狠狠的說道:“誰動一下我就掐死他!媽*的老子已經殺過人了,不在乎再殺一個!”
唐寅知道看守所裡的人大多都是混混,要是鎮不住他們的話,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殺……殺人?”莽哥艱難的問道:“你不是強*奸麽?”
“阿全這個人你聽說過麽?”唐寅的手上加大了力氣,冷笑道:“他就是被我乾掉的!”
莽哥是混黑道的,自然聽說過阿全這個名字。他可是大炮哥手下的第一高手,聲名遠揚!
“阿全?”莽哥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高個子少年,他居然就是弄死阿全的人!
這麽說來,自己被他擊敗也不算丟人了。想到這莽哥也不敢再硬氣了,生怕唐寅真把自己掐死。
看守所裡犯人打架死個人根本不算什麽大事。
“兄弟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得罪了。”莽哥一咬牙,最後還是服軟了,心裡卻把剛才告密的那個犯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唐寅冷哼一聲松開了手,他本來是不打算惹事的,可是這種事想躲也躲不開。
既然看守所是這樣,那監獄裡肯定也是差不多的。雖然監獄的管制比這嚴,可牢頭獄霸肯定還是存在的。
要是不狠一點,以後的日子就別想消停了!
於是唐寅裝*逼的說道:“我現在很不爽,你們誰要是想讓我出氣就盡管來吧。”
他這話配上一米八七的大個,威懾力還真挺足的!
“兄弟,剛才是我衝動了。你看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慶江就這麽大點個逼地方,以後出去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事就這麽算了,你看行不行?”混黑道的都崇尚實力,莽哥見唐寅這麽生猛,就想交下他這個朋友,於是說道:“我叫王莽,道上的朋友給面子叫我一聲莽哥,兄弟你貴姓?”
“既然是誤會,那就拉倒吧。”唐寅也不知道自己還得在看守所裡待多久,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於是大方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叫唐寅。”
“夠爽快,唐哥是吧!”王莽突然目光凌厲的看著剛才告密的那個人,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罵道:“還他*媽不叫唐哥?媽*的,敢誣陷唐哥是強*奸犯,你作死吧?”
那個人哆哆嗦嗦的來到唐寅面前,他剛才哪能想到唐寅這麽生猛?就連莽哥都無可奈何。
他此時肚子都悔綠了,自己怎麽就那麽欠呢?
可是他明明記得唐寅是因為強*奸才進來的,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麽,這屋裡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一個個的全是大爺。
而眼前剛進來的這位似乎還是大爺的大爺,於是他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卑微的說道:“唐寅,您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你看我這欠欠的,我就是個欠登!”
“奶奶的,我瞅你也是!”王莽一巴掌拍了過去。
“拉倒吧莽哥。”唐寅抓住了王莽的手,說道:“別打他了,這事他說的也沒錯。”
王莽本來勁挺大的,可是被唐寅這麽一抓竟然擺脫不了!心中駭然的同時也就順水推舟的裝作了收手的樣子,狠狠的說道:“既然唐哥說話了我就饒你這一次,還不趕緊謝謝唐哥?”
“謝謝唐哥,謝謝唐哥!”告密那小子忙不迭的說道。
“兄弟,你說孫野說的沒錯,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真是因為那啥進來的?”王莽有些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唐寅點點頭,反正呆著也是呆著,王莽這個人又挺豪爽的,唐寅也就不藏著掖著,把自己被陷害的事說了出來。
“誒我*操*他血媽阿!”王莽聽後立刻火冒三丈,他從地上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老子最雞*巴看不起這樣的人了,自己沒本事搞女人就去陷害別人,真他*媽沒臉!兄弟你放心,等我出去之後非弄死他不可!”
“莽哥,我知道你夠意思,可這事你還是別摻和了,我會處理的好的。”唐寅搖頭說道。
“怎麽?看不起我老王是不是?”王莽的驢脾氣上來了,瞪著眼珠子吼道。
“那哪能阿,我只是不想連累莽哥。”唐寅笑著解釋道:“王舒平家裡很有勢力,他老子是吉祥凱悅的老板,我們暫時還鬥不過他!”
唐寅特意用了暫時兩個字,因為他知道這個仇已經結下了,找王舒平報仇那是遲早的事!
換作原來他不敢說,可現在的唐寅早已今非昔比。吉祥凱悅算什麽?自己擁有的財產真就不一定比他少!
“是我誤會兄弟了,你說的對,吉祥凱悅的老板根本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鬥的過的。”王莽此時也有些傷感。
他們這些出來混的人有時候會覺得很不平衡,同樣是做違法的事,自己做了就得蹲號子,可那些有錢人甚至做著比自己壞百倍的事依然逍遙法外!
“不說這個了,莽哥,你是怎麽進來的?”唐寅轉移了話題。
“和人乾仗唄,那天我和幾個兄弟出去喝酒跟一個小子吵吵起來了,結果把他揍了!”王莽說道:“本來我尋思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那家夥回去之後又喊來了五個人,手裡拿著警棍找到了我們。我們雖然只有三個人,可照樣把他們五個給乾翻了!後來警察來了我們才知道,那幾個人都是城市管理局的!我們是混子,警察肯定不能向著我們阿,我和幾個兄弟就因為毆打公務人員被拘留了,還得賠人家醫藥費!”
唐寅聽後拍了拍王莽的肩膀,笑著調侃道:“你也是挺牛*逼的,連城管都敢揍!算了,別尋思那麽多了。 ”
“我也沒想別的,就是覺得憋屈。憑什麽那夥人在醫院裡享受著,我們兄弟幾個就得跑來坐牢呢?”王莽憤憤不平的抱怨著。
“哈哈。”唐寅仰面大笑,說道:“莽哥,你都把人家乾醫院去了,那還叫享受阿?”
王莽聽後也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哥幾個下手確實重了點,估計這幾個逼崽子得躺一陣子了!”
沒多久唐寅就和這間號子裡的人混熟了,那個瘦子叫趙海軍,那天毆打城管也有他的份,還有一個叫王宏斌的被關在了其他號子裡。
那個因為搶劫進來的叫孫野,他可是個老油條,自己都記不清進來過多少次了。
孫野只是單純的行政拘留,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放出去。而那個老頭王莽也不認識,隻說他是個神經病,好像已經關七八年了。
七八年?唐寅愣了一下,看守所裡怎麽可能有人關了七八年還不開庭的?
問王莽也是吭哧癟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唐寅來到看守所的時候已經吃過飯了,所以和王莽說了一會話就到自己的鋪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