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之仇,我蓮兒是不會放棄二公子的,所以二小姐你也別怪我,誰叫你是先背信棄義呢!”蓮兒陰沉笑著,很快她就匆匆走出沈府開始收買一些人傳沈唯雲的事。
“你不仁我不義,這世間所有事都是公正的。”蓮兒陰險道。
她一定要把沈唯雲的名聲弄壞,沒了這名聲,她蓮兒看她還有什麽資格嫁入凌王府。
在沈傾月氣呼呼回到自己房中時,繡衣這就匆匆趕來,沈傾月見到她沒來好氣,怒道:“走這麽急做什麽?如此匆忙,沒一點婢女該有的禮儀,成何體統?”
“小姐..”繡衣看見沈傾月還在氣頭上,她不禁有些怯意,無奈的伸了伸脖子,可還是硬著頭皮走上來:“小姐,你是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氣?”
“...”沈傾月聞言不語,眸光閃了閃,接過繡衣為自己倒的茶,輕輕抿了一口,一臉深沉的打量著繡衣,繡衣直接被她打量著渾身僵硬,額間冒著冷汗。
“繡衣,這是你作為下人該問的事嗎?”
“本小姐說過多少遍了,可你還是屢次不改。”沈傾月此刻還真的在氣頭上,特別是想起今日沈唯雲那仗著何家囂張至極的模樣,她更是恨不得馬上撕了她。
沈唯雲,我不會讓你高興太久的,何家也是你這種低賤的人可以嫁的嗎?就是何家沒有沈府富有,那也不是她該去的,像沈唯雲這種人就該嫁給一個乞丐,或者是那些市井賭徒,一生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太安逸的生活沈唯雲不配擁有。
“……”繡衣聽到沈傾月這話嚇得噤聲,可還是有些忍不住心裡的觸動,特別是想到自己這計謀可以讓沈唯雲吃到苦頭,她不由得膽大。
“小姐。奴婢也是擔心你,小姐你放心沈唯雲那賤人定逍遙不了多久,等何家人知道她那德行,退親遲早的事。何家退親了奴婢看她還有什麽依仗,沒了何家老爺肯定會是第一不放過她的。”繡衣柔聲道,盡量安慰沈傾月看開,不要為今日之事和自己過不去。
“……”沈傾月聽到繡衣這話,眸光沉了沉。看著繡衣。
“小姐你為何這樣看著奴婢!”繡衣被沈傾月看得心虛,好像小姐著一雙犀利的眼眸隨時都可以看透她心裡再想什麽。
怎麽會,我都沒有告訴小姐聽,她怎麽鬼知道?不會的,一定是我多想了!
繡衣搖搖頭,把自己心思甩開。
沈傾月靜靜在一旁觀察著繡衣,越發覺得繡衣有事,她這掌家多年積累而成的眼力也不是一些小人物就可以忽悠過去的,她從看到繡衣匆匆走來就看出繡衣別有所圖,於是她抿了一口茶。才淡淡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繡衣聞言一愣,吃驚不小,可她很快就釋然:“小姐聰明,奴婢心裡有什麽想法都瞞不過您!”
“好了,奉承的話別在本小姐面前說。繡衣,你不像是有計謀的人,這主意到底是誰出的?”沈傾月這話一下,繡衣當場就嚇得面色慘白,她嘣的一聲跪了下來。
“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有意欺瞞小姐的。奴婢只是想讓小姐開心,真的,奴婢真的沒有要隱瞞小姐,這主意全都是奴婢出的。不關蓮兒的事……。”
“啊!不..奴婢不是那個意思!……”繡衣慌了,所謂越慌張就錯越多,繡衣索性閉嘴等著沈傾月問。
“本小姐問你是誰出的!”
“...”繡衣要緊牙關,果然,她在小姐面前永遠都是如一個沒穿衣服的人一樣任由小姐看光,繡衣最後還是把蓮兒給供了出來。
聽了繡衣的話。沈傾月冷笑一聲。
“蓮兒到聰明,明知道本小姐不會輕易相信她,竟然找你給我傳達,不過她這計謀不錯。”
沈傾月雖然很看不過蓮兒仗著自己有幾分聰明就想把自己給蒙騙,可她這條計謀但是不錯,可以加以利用。
沈傾月雖是這麽想,可計謀是一回事,蓮兒這奸詐即用繡衣又是一回事,她看不過自己手下的人利用自己身邊的人玩手段,所以蓮兒這帳不可不算。
沈傾月如此想著她眸光一狠,心底一冷。
她最討厭別人把自己當傻瓜,這蓮兒顯然就是了,如果不是她前幾日注意到蓮兒的異樣,再次她冷落,她也不會對蓮兒有意見,這意見一到有了想要排除還真的挺難的,在沈傾月被世子退親之後,她就有挖地三尺的把身邊的人給一個個查出來,敏感的神經讓她懷疑自己身邊有暗線,不然她是不會出這樣的事。
雖然沈傾月沒有抓到蓮兒的什麽把柄,可是也不代表著她不懷疑。
“小姐,你這是同意了?”繡衣一聽沈傾月這話大喜,看著沈傾月的眼眸也亮了又亮。
“奴婢就知道蓮兒這計謀可行,那小姐我們什麽時候……”
“...”沈傾月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默認還是不同意,這下不禁讓繡衣急了,她看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沈傾月。
“你先下去吧!唯雲畢竟是我妹妹,我怎麽可以...”沈傾月也不再跟繡衣說什麽,直接打發繡衣出來,可她這神色卻變現得有些古怪,看得繡衣直接就把沈傾月這表情認為是重視親情,不想傷害沈唯雲。
沈傾月這表情更加刺激繡衣的逆反心理,更替她家小姐不值,為了一個從不把她當作姐姐的人這樣值得嗎?
“小姐真傻!沈唯雲都已經把她當作姐姐了,你怎麽可以還這樣寵著她?”繡衣想不明白,她為沈傾月感到不值,同時更加怨恨沈唯雲這個狼心狗肺的人,有這麽敢的姐姐不珍惜,以前那些欺負她的事都是她們做下人的看不慣才給她教訓,又不是小姐吩咐,如果沈唯雲有什麽不滿衝著她來就好了,何必全部怪罪在小姐身上。
小姐對這件事不做表示,但她繡衣可以利用小姐的名義來執行這個計劃啊!
繡衣如此想著,不由得眼眸亮亮。可很快又苦惱了。
“……”沈傾月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輕笑不語。
繡衣則在一旁猜測著沈傾月的話:小姐都說這個計謀不錯,可最後她還顧忌著親情,為了沈唯雲放棄這個計劃。小姐到底是要不要做啊!
好煩啊!不過讓沈唯雲這賤人活得輕松心裡又不舒服,不行,不能讓她這麽囂張,如果這次不給她教訓,往後她更加不把小姐放在眼裡。雖然小姐不願意,可不代表她不可以為小姐出氣。
繡衣想得頭都大了,她很想抓住沈傾月質問:小姐你如今都被沈唯雲欺負上門來,可小姐你怎麽還這麽心善竟然為對方著想。
“繡衣此事不可對外說,我不想因此讓妹妹傷心…”沈傾月見繡衣還定不下心,她不禁委屈又難過的看著繡衣道。
這時候逗護著沈唯雲,她家小姐果然是太過善良了!
繡衣看著心裡難過,剛剛的猶豫不決馬上肯定起來:不行,小姐如此心善,我不能讓小姐吃了這個啞巴虧。
繡衣這邊想著沈傾月不知道自己心中打算。心下安靜不少。
想通若有事之後,繡衣便覺得心松。
此時沈傾月見到繡衣那想通的模樣,她心裡和你為高興了,被沈唯雲壓鬱一天的心情得到很好的抒發,她知道繡衣是不會讓她失望,畢竟繡衣跟在她身邊這麽多年,她怎麽可以還摸不清繡衣的性格,只要你越是重情就越容易激發繡衣心裡的反叛心裡,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沈傾月可不怕繡衣不會不去做那件事。
就在蓮兒繡衣兩人設計著沈唯雲的同時。沈唯雲也在著手對付這一家極品。
“小姐,你這次把老爺他們都惹急了,他們會不會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啊!”小柳有些擔心,特別是今天小姐可是把沈傾月都給惹急了。照大小姐那個性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小姐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沈唯雲淡然說道,可心底裡的怨恨哪裡有表面上說的風輕雲淡。
身在豪門世家中有誰可以保持最初的天真,況且她早已不是以前的沈唯雲了。
“可是...”小柳聽到沈唯雲這話有些為難,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麽。
“好了。沒有可是,本小姐被沈傾月壓了十幾年,難道我還要繼續夾著尾巴過日子?我說了不怕她就是不怕,你也別擔心了。”沈唯雲道。
如果是以前那樣怕事樣那她沈唯雲還重生回來做什麽?
沈唯雲不容許自己這一世過得比上一世落魄,絕不可以,她現在怎麽說也是一個修真者,怎麽可以懼怕一個凡人?她是一點也不怕這個女人,若是以前她會怕,可是現在,她不會,對付沈傾月這樣的敵人你若是表現害怕,她就會欺負你越甚,反之亦然。
“小柳姐,你就放心吧!既然小姐都不擔心了,她一定是心有數,怕什麽!”枝子倒是對沈唯雲很有信心,一面端著點心到沈唯雲面前,一面對著小柳說道。
“..”沈唯雲聞言不語,拿了一塊點心,看了一眼隨即吃起來。
說起來她吃了沈傾月給的有料食物十幾年呢?
沈唯雲本來就不認為自己會長的平庸,可卻從惠姨那裡得知自己中了十幾年的毒不是這麽容易解開的,況且她這一張面容已經長成了,所以想要改變更加不可能,能擁有這一張被人稱之為醜女的臉這不都是沈傾月賜給她的嗎?所以想要她沈唯雲放過沈傾月還真是不可能。
“龐超那邊已經查出線索了!”青魏大步走來,他把手上的一些資料放在桌上,枝子和小柳看著悄悄退了出來。
沈唯雲拿起資料看了一眼,隨即放在坐上,看著青魏:“就只能查出北塘蓮跟著一個叫周強的人走近?”
“嗯!據探子回報,在北塘蓮沒有暈倒之前她是經常和這個叫周強的人走一起,而且兩人走的極其近,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你們見到這個叫周強的人了沒有?”
“周強早在兩日前就失蹤了,在他失蹤前我們打聽到他是回老家,可是…我們在去到他的老家的時候,卻打聽到他根本就沒有回家。”
“沒有回去?”沈唯雲疑惑,不過想一下也釋然了。
沒有回去那不就說明了,周強這個忍已經失蹤了嗎?
“對的,說起來他其實是失蹤了,他爹知道這件事現在也到處在找人,還我們去查的時候發現還有北塘蓮那邊派來的人。”
“讓他們發現了沒有?”沈唯雲最為擔心的是暴露行蹤,現在還不到跟他們鬧得很僵的時候。
“沒有,我們的人在暗處,不過這北塘蓮也夠藏得緊,怪不得這麽久都沒人知道她還在外面養小白臉,我們去查的時候,想要從正面找也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也只有從旁人入手,這麽嚴密的隱瞞看來北塘蓮挺在乎自己的名聲的,如此算來沈傾月抓住北塘蓮的把柄應該就是這個周強。 ”青魏把自己的推算說出來。
“呵呵..若是如此,還真是給姐姐找了一個很好的把柄!”沈唯雲聽了青魏的話,笑得淡然:“如果這兩人真有不為人知的私情,那也說得過來,畢竟北塘蓮怎麽說也是一個世家女,家族面子肯定是要顧忌的,況且她和周強有這麽一段底下戀情,還跟哥哥有婚約,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麽?再加上北塘蓮如此重視這次事,如此看來這個軟真的讓沈傾月抓的值,她把持住這個周強,那就等於把持住了北塘蓮的軟,她想要北塘蓮怎麽樣做,北塘蓮只能聽從,她還害怕北塘蓮不聽話嗎?”
“那小姐,我們要怎麽辦,現在讓沈傾月那邊戰勝一籌,如果這個她繼續利用這個周強把握住北塘蓮,恐怕我們…”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就怕我們前面所做的功虧一簣,好不容易收服惠姨卻做了無用功,這話說起來誰也不甘心。”沈唯雲沉了沉臉,素手抓緊幾分
她想不明白,北塘蓮既然藏得這麽緊沈傾月是怎麽知道的,還是說這個女人遠比自己想的要厲害?而她現在所做的也只是假象,逗我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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