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時,秦翌感覺精神格外飽滿,算是今年來難得的一個好覺。可惜事情還沒有結束,醒來後,還要再想想辦法把東西找回來。 唯一的線索,就是從虛擬社區中聯系那幾個小混混的人。
這件事最讓秦翌在意的是那種不協調的違和感,目標能夠鎖定在那個金屬盒上,卻又找那麽低級的小混混來偷,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哪怕是找幾個稍微專業點的賊也好啊!
難道……對方其實也不知道金屬盒裡面的東西是什麽?這樣一來,那這件事背後就太複雜了,很可能是層層委托之下的產物。
就像是生產商和銷售商一樣,中間可能隔了好多個環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翌也只能一層一層的往上查了。
這時,終端通訊再次響起。
“我進你們小區了,你住哪?”過了一夜,俞婉笛還是放心不下秦翌,竟然一大早登門看望他了。
“呃……等一下啊……”秦翌立馬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了屋子。
可這幾十平米大的房間,貌似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想想也是悲劇,一個人在觀海市打拚也有好幾年了,生活條件也就這樣。
想到這個,他就不由想到了俞婉笛,自己和俞婉笛似乎是兩個極端。他相信,就算沒有家裡的啟動資金,俞婉笛也能創業成功,只不過起步會晚一些,過程會曲折一些而已!
當然,在極限時空裡,俞婉笛並不算成功的。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多彩其實還是在吃老本,吃當初他留下來的那些資源而已。
收拾完畢後,秦翌趕緊跑到樓下去接俞婉笛。
俞婉笛其實是知道秦翌具體地址的,只是覺得直接找上門有些不太好,所以才先象征性的問問。
不過秦翌的家,她卻是真的第一次來,比想象中的環境還要差上幾分。
小區陳舊非常,各種設施都很落後,穿著時尚靚麗的她,站在這個小區裡都顯得有些另類。
“你怎麽來了……”秦翌大老遠就在衣著前衛,卻隻穿著過膝襪的俞婉笛了。話說她貌似是真不怕冷,每天都穿這麽少。
俞婉笛快步上前關心道:“你昨晚怎麽了?怎麽突然就走了?”
這謊有點不好圓,秦翌想了想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有點頭疼,想透透氣,沒什麽的,不用擔心。”
俞婉笛用帶有懷疑的目光看了看秦翌,轉而說道:“都到這了,不請我去你家坐坐麽?”
秦翌尷尬一笑,帶她來到了自己的蝸居。穿過髒亂的樓道,沿途陳舊的牆壁,與牆壁上熊孩子凌亂地塗鴉,讓俞婉笛對秦翌的生活有了更多的了解。
“地方小,別介意。”秦翌有些不好意思道。
自己這出租屋確實是太小了,俞婉笛四下看了看,徑直坐到了床沿上。
秦翌給她倒了一杯水,也坐在了她的旁白。
兩人昨晚才暢談一番,這個時候也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話題,隨便聊了聊遊戲什麽的,俞婉笛就說道:“反正今天沒事,要不要再去俱樂部溜溜?明天就正式上班了,上次去忘了帶熟悉環境……”
“也好,走吧。”秦翌也覺得呆在這個狹小出租屋裡太過尷尬,就同意道。
至於金屬盒的事情,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下文。
在車上的時候,秦翌覺得有些無聊,隨手打開了車載廣播。
也許是還未適應,也許是情懷,雖然現在科技日新月異,
但很多傳統的東西並沒有被遺棄。 “昨天夜裡,三名男子離奇卒死在橫江大橋下,目前警方已經排除他殺可能,據目擊者三人是結伴同行……”
剛一打開,就是一則同城新聞。不過這年頭事情倒霉蛋也真夠多,什麽怪事都有,猝死還能組隊。
俞婉笛換了一個頻段,輕緩的音樂從車載音響中傳出,秦翌很快就忘記了這麽一個古怪的新聞。
他自己都有不少煩心事,也沒心情想其他奇聞異事,畢竟遊戲世界都成真了,再有什麽離奇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今天是元旦小長假的最後一天,公司裡只有幾個值班和自己來加班的同事。
對於公司上班,秦翌其實一點也不陌生,三年來他大大小小換了好幾家公司,也算是頗有經驗。
可惜他的天賦樹技能點全加到遊戲上了,職場上總是不如意。
俞婉笛帶他來到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說道:“這是你的辦公室,叛變就是戰術會議室,工作內容就是想請你這尊大神幫忙分析一下最近比賽的一些戰術情況。”
“最近有什麽賽事安排?”秦翌隨口問道。
“極限競技場春季賽預熱已經開始了,另外五月份開始的全明星擂台賽邀請函也來了……對了,觀海市市政府主辦,我們多彩承辦的GHS全國凶級賽也已經開始準備,我們多彩會有一支隊伍與另外兩隻外國隊伍同台進行一場表演賽。大概就這些,其他一些小規模的比賽就不用你出馬了。”俞婉笛說道。
秦翌聽後苦笑道:“這蛋糕還真是越做越大了,市政府的主辦比賽了。”
“極限時空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第二世界,很多人就算不玩遊戲, 也熱衷於觀看比賽,誰叫衍生體的戰鬥那麽華麗呢?”俞婉笛說道。
秦翌點點頭表示明白,不玩遊戲的就當是看好萊塢大片了,各種元素的大混戰,沒有彩排沒有劇本,很容易吸引粉絲。
遊戲的事情秦翌熟,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交代,任務下了就好說了。其實戰術分析師這個職業也是近年才興起的,而且要求頗高,不是資深玩家,沒有對遊戲的高深理解是不可能勝任的。
對於秦翌在遊戲方面的能力,俞婉笛至始至終都沒有懷疑一絲一毫。
如今他能同意回歸多彩,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幸事,剩下的就是怎麽將他應得的東西還給他了……
“想什麽呢?”秦翌舒舒服服躺在軟沙發上,見俞婉笛神色有些古怪,不由問道。
“哦,沒什麽,只是很久沒有並肩作戰了,想想有點小激動呢。”俞婉笛俏皮道。
秦翌言不由衷地說道:“還早呢,我在六區一年後才會進入大世界。”
俞婉笛笑了笑,沒有說話。她說的並肩作戰,和秦翌所理解的並肩作戰並不是一個意思,只不過這個沒必要明說。
辦公室外,臨時有事來公司的應劍豪見閑置的戰術辦公室有人,不由走近一看。
當他看到辦公室裡秦翌和俞婉笛背影后,憤然一怒,心道這垃圾看來是鐵了心要來公司混日子了!垃圾就是垃圾,外面混不下來的就想到了多彩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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