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 四個十歲的大一學生就完全的展示了自己作為新代有為青年的好奇心, 莫文菲三個女孩子也圍在王恆瀟身邊問東問西。
"中國有幾個天才參加了比賽?你最擅長什麽?”
"有多少個國家參加了?一共有多少人?”
"難得多, 還是女的多,
"最大的幾歲, 最小的幾歲?”
王恆瀟不厭其煩, 可也不想表現的太不合群, 挑選的回答了幾個問題。
當得知王恆瀟今年剛剛七歲, 江浩四個人都被打擊的不輕。
好在。
有了這四個仿佛前世大一時的自己一樣的年輕人, 王恆瀟也不會顯得太孤單寂寞, 一起聊了很多事情, 大多都是王恆瀟在回答他們的問題, 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不過, 四個人最好奇的就是王恆瀟最擅長什麽, 追問好幾次都不得結果, 而江浩說的是計算機編程, 王恆瀟否定了, 讓四個人都心裡撓癢癢。
江浩都覺得是高手, 這樣的水準都不是他最擅長的, 那麽他的其他方面豈不是厲害的沒邊兒了?
果真是天才!
江浩只能如此的解釋了。
莫文菲很自豪的宣布收王恆瀟為自己的弟弟:"我宣布, 現在, 王恆瀟就是我的弟弟, 誰敢欺負他, 就先把耗子打倒再說!”
江浩無奈地道:"菲菲, 你自我感覺太好了吧, 人家才不會願意做你的弟弟, 被你喊弟弟, 丟不丟人?”
莫文菲從包裡拿出來一些零食分給王恆瀟, 被王恆瀟拒絕了。
"老實說小孩子不能吃糖。”
王恆瀟的話讓莫文菲無語, 四個人將零食一分而光。
到了吃晚飯的時節。
王恆瀟沒有吃火車上的飯, 而是從包裡拿出來文老師給他準備的一份飯菜, 米飯·雞腿, 還有雞湯。
雖然過去了幾個小時了, 可還是熱騰騰的, 密封的很好。
一打開·車廂內都是香氣。
江浩四個人圍坐著吃盒飯, 聞著那香氣, 根本難以下咽, 莫文菲時不時地看向王恆瀟岸邊, 咽喉直躊躇。
那邊吃飯的兩個大叔也是時不時的瞅瞅這邊。
可是, 誰都不好意思去開口要,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
江浩四個人硬是捏著鼻子將如同嚼蠟的盒飯吃完。
王恆瀟吃晚飯·就接到了文老師的電話, 詢問有沒有吃飯, 雞腿好不好吃, 雞湯好不好喝等等的, 王恆瀟都是一個勁兒的誇, 反正說幾句好話不要錢的。
江浩那叫一個羨慕, 當初他去上文老師的數學課, 壓根也就是去湊熱鬮的·就去過一次, 隨後好幾次想去, 就是想看看那個講台上的身影·可是連續幾個月的大課, 他都硬是沒搶到位置, 去晚了就是站在門口聽聽聲音, 他也就懶得去了。
看看這個小孩子, 好像是文老師的私生子似得, 噓寒問暖, 電話不斷的, 這麽關心, 這小子心裡頭很不是滋味。
莫文菲三個女孩子其實對王恆瀟本人更加的好奇。
過了一會兒!
四個人去了另一個女孩子的那邊去玩兒, 王恆瀟終於清靜下來·躺在床鋪上迷上眼睛, 在火車止只有睡覺和看書來打發時間了。
睡了一會兒!
王恆瀟突然心中一動, 感覺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微微的睜開眼睛, 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高大身影在自己的床邊輕手輕腳的將自己裝著電話的那個包給提了過去, 然後急忙轉身就要走!
"站住!”
王恆瀟一聲低喝·聲音清脆而不失威嚴。
那身影一頓, 渾身一顫, 轉過身, 是一個中年人, 臉色黝黑, 就是同一個車廂內的, 睡在莫文菲另一頭的床位的那位中年大叔。
沒想到, 這位看似忠厚的大叔卻是惦記上了王恆瀟剛剛拿出來的電話。
被發現了, 臉上卻是沒有驚恐, 只是慌張了一瞬間, 隨即馬上靠過來, 一手抓住王恆瀟的衣領, 臉色陰沉地道:"小朋友, 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 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這個包是我的, 不是你的, 知道嗎?不然, 我直接掐死你!”
嘭…·········
王恆瀟回應他的就是直接一腳。
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中年男子臉色一滯, 然後一聲慘呼, 不過眼神之中閃過猙獰, 抓著王恆瀟衣領的手猛然就要用力, 讓這個小孩子好看!
可是, 王恆瀟的動作更快, 小拳頭一拳打在了中年男子的下巴上, 以他手臂的長度, 只能打到下巴。
嘎嘣一聲脆響!
中年大叔很悲劇的被這一拳打的磕到了延遲, 或許還咬到了舌頭, 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叫聲頓時引起了周圍的人的注意, 另一位中年大樹上廁所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慘叫, 立馬進來一看, 大道:"怎麽了?怎麽了?老陳, 怎麽了?”
"他!他……他打我……”
老陳, 也就是被王恆瀟打的這位中年大叔捂著嘴急忙退開, 離開王恆瀟遠一點的位置指著王恆瀟說道:"這個小孩子他打我······”
王恆瀟坐起來, 跳下床沉聲道:"大叔, 你趁我睡覺的時候拿走我的包是為什麽?還威脅我說, 讓我把這個包送給你?”
老陳臉色難看之極, 指著王恆瀟, 嘴角流出鮮血, 滿臉的悲憤, 道:"你胡說八道!”
對面和周圍的人都驚動了, 跑過來看熱鬧。
莫文菲和江浩四個人就在隔壁, 首先跑了回來。
"怎麽了?王恆瀟, 怎麽了?”
莫文菲關切地問道, 這丫頭雖然嘴上時不時凶巴巴的, 可著實是很感性的姑娘, 對王恆瀟很上心。
王恆瀟還未說話, 老陳喝道:"這個小孩子沒家教, 隨便打人。”
江浩四人看向王恆瀟。
王恆瀟攤開手, 道:"他趁我睡覺的時候偷我的包, 被我發現了, 還威脅我, 我只能動手了!”
老陳臉色急切, 一把衝上來, 雙拳緊握, 凶狠地道:"你個小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麽?”
顯然, 這個老陳還是把王恆瀟當做了一個普通的小孩子, 剛才的教訓沒記在心上!
王恆瀟小臉拉下來, 沉聲道:"你個老不死的, 你胡說八道什麽?誰沒家教?”
一把抓住了老陳指過來的手掌, 就將其手指折了過來, 老陳頓時嗚嗚慘叫, 身體彎了過來, 生怕自己的手指被折斷了。
"你······你們看到了···…這個小兔崽子蠻不講理的就打人!”
老陳抓住機會再次大喊。
周圍的人都低聲的議論紛紛, 都沒想到這個小孩子這麽厲害, 出手也這麽狠, 老陳淒慘的模樣頓時博得了同情。
乘警迅速的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
乘警也是一個中年男子, 白白瘦瘦, 一看就知道是南方人, 臉色難看的喝問道。
王恆瀟松開老陳的手指, 沉聲道:"這個人趁我睡覺的時候想偷我的東西, 被我發現了, 威脅我, 讓我把東西給他, 不然我打我!”
"結果打不過我, 現在反咬一口說是我無緣無故的打他!”
王恆瀟很簡單的說了事情的前後經過。
老陳急忙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大聲道:"老子會偷你這個小東西的東西?胡說八道。”
江浩和莫文菲相信王恆瀟。
"大叔, 你丟不丟人, 小孩子的東西你也偷?不就是一個移動電話?丟不丟人?還動手威脅人?被打了活該。”
莫文菲的嘴可是不客氣的。
乘警揮揮手, 大聲道:"大家都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我現在帶兩個當事人去問問再說。”
周圍的人都自顧自的回到床位, 可是都很好奇的看向這裡。
這個年代的火車上是很亂的。
特別是長途的火車, 前往西北的火車上, 經常丟個東西什麽的是很正常的事情。許多外出打工的人回去時候, 在坐火車回去的路上丟了積攢一年的錢是常有的事情。
乘警看向王恆瀟的包, 道:"小朋友, 這級是你的包?你的父母呢?”
王恆瀟道:"叔叔, 我父母在家, 我是一個人坐火車的, 他就是想偷我的這個包, 裡面有值錢的東西。 ”
那個老陳已經是臉色灰敗, 旁邊他的同伴神情拘謹的不知道說什
乘警問王恆瀟的名字, 王恆瀟說了之後, 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大哥大電話, 道:"他就是想偷我的這個。”
看到這個大哥大電話, 乘警已經相信了王恆瀟的話。
王恆瀟卻是沒有將裡面的筆記本電腦拿出來, 不然這老陳的罪過就更大了。
乘警點點頭, 心底裡本身就是偏向王恆瀟的, 此時更是深信不疑, 也不需要什麽證據和審問, 直接就將老車一把抓住, 道:"你, 跟我走!”
轉頭對王恆瀟道:"小朋友, 你一個人在火車上注意安全, 有什麽危險要第一時間大聲呼救知道嗎?我就在不遠處。”
王恆瀟笑道:"我知道了, 叔叔!”
乘警點點頭, 轉身走了出去, 那老陳此時已經軟了下來, 畢竟不是慣犯只是因為一時利益熏心鋌而走險, 此時不斷的對乘警說好話, 說自己是第一次偷東西, 求饒等等的話。
周圍許多看熱鬧的人都非常的好奇的看向王恆瀟, 只有和老陳一起的那個中年男子非常的不自在。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