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說過話了!不是不想說, 也有時間, 可是不知道說什麽。看過我上本書的讀者應該知道, 我一般只知道埋頭寫。這本書寫到現在, 上架差不多兩個月時間, 七十多萬字, 更新算是一般, 現在起點更新大嬸很多, 每天萬字, 甚至兩三萬字都很多, 我不敢說更新給力!可我想說我盡力了。
前段時間鬱悶了一段時間, 因為其他的瑣事, 還有就是這本書的成績很一般。說說我寫書的情況吧。
上本我寫的靈動獵人是遊戲類的, 很撲街, 大家都知道。看過的朋友應該知道我寫書喜歡布局, 喜歡寫出一個完整的框架。獵人的框架就很大, 所以即使是三百萬字完本, 也是爛尾, 把那些坑填完的話, 就算再有三百萬字都不夠。大家應該知道, 我沒灌水, 都是有伏筆, 有情節, 有人物, 有對話的。很多人寫書寫到兩百萬字以後, 就不知道寫什麽了, 就單純的灌水, 拖著不完本。
獵人成績很撲街, 可我還是寫了那麽多。讀者的支持是首要, 另一個就是, 那是我第一本上架的書, 我想多試試, 寫完我的一個思路。大家應該能看出來, 我寫書思路很清晰, 獵人在過年的時候斷了兩個月吧, 我還能繼續跟上更新。因為我早期的思路很清晰, 寫到哪裡, 該寫什麽, 都能知道。有些人寫上幾十萬字, 斷個十天半個月之後, 就寫不下去了, 因為他忘記了要寫什麽。
這本重生, 也是當世突然就開了。開了之後, 才逐漸有了清晰完整的思路。我早就說過。一般人寫書的人, 特別是男的, 都想寫三個類型, 遊戲, 重生仙俠!因為這是我們男人們的夢想。玩兒, 彌補遺憾, 和幻想, 三個方面。
遊戲我寫了撲街和爛尾不去說, 我寫了我想寫的。
重生這本書也是, 我寫我想寫的。我開始以為有了獵人的基礎, 應該能好一些, 我能按照我的思路, 一步步的布局來寫完這本書。開始, 的確還算可以比獵人好很多, 可後面下降很多。讀者在離開, 我知道讀者不喜歡這種慢熱, 一步步的布局的模式。
大家來看書, 特別是看網文, 就是為了看爽快。
爽快, 很明顯的說明了一個模式——爽…···快······
明顯, 我沒做到!
我不去多說什麽很多人喜歡將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我不會這麽做。出事了, 肯定是自己的原因這是毋庸置疑的。
多的不說, 重生這本書, 下面會加快時間和情節!盡量向爽、快上靠攏!還請大家多多支持!不過, 有些習慣或許是改不了的, 這個說的好聽是風格, 說的難聽是毛病, 還請大家包涵。)
王恆瀟在北京呆了半個月的時間。
許多事情的發生和過去, 王恆瀟都只是一個旁觀者。
見到了許多前世想象不到的人, 可很少有人對他有過關注。
半個月後!
李師傅帶著王恆瀟和陳曉玲, 以及李家的幾個後輩再次在八寶山祭奠了林師叔。
在林師叔的墓前李師傅燒了一個證件。
王恆瀟眼睛犀利, 看的清楚。
那是一個身份證, 上面寫著李貢全, 出生於一九四六年, 家住四川省等等的信息。
"老林, 這是我當年回老家的時候你給我辦的身份證, 現在老子不用他了, 我還是用李建生這個名字吧, 我也不走了, 就留在京城, 你放心, 你去了, 還有我在, 還有老張在, 就算我和老張都走了, 還有我們的徒弟在, 徒子徒孫……”
李師傅老淚縱橫。
王恆瀟恍然, 去年在老家, 他聽外公說李師傅叫李貢全, 隨後聽說叫李健生, 沒敢對師傅問起, 此時明白過來。
老人家十幾年前回老家安享晚年, 卻是隱瞞了身份, 利用職權辦理了另一個身份證。
見證了師傅的舉動, 也見證了師傅的決心, 坐鎮國安等特權部門, 或許這也是前幾天#阝老單獨見他的目的。
王恆瀟知道, 再過幾年, #阝老也會離開世間, 甚至來不及看到香港回歸的時刻。
可是, 自己的師傅呢?
隨後, 李師傅知道王恆瀟要回家了。
安排了軍區飛機, 專門送王恆瀟回去, 首先會到四川, 將陳曉玲送回家, 隨後再把王恆瀟送回新疆。
回去的時候, 只有王恆瀟和陳曉玲兩個小孩子坐飛機回去。
這一趟京城之旅。
對王恆瀟的觸動非常的大, 老人家們的話和表情歷歷在目, 葬禮上的情形也清晰可見。
當日, 來了幾位不是很友好的老一輩, 爾明功就跟隨其後。
想到爾明功, 王恆瀟動了動肩膀, 此時能面前動彈了, 不過還不能太用力。自己和爾家, 似乎是結下了不小的仇恨了, 說是死仇也不為
新疆的爾明泰或許不會那麽老實了。
見到王恆瀟沉默不語, 陳曉玲也不說話, 抓著王恆瀟的手, 小腦袋靠在王恆瀟的肩膀上。
在成都軍區下飛機, 隨後直接坐上軍區專門派的車送兩個小家夥回老家, 經過一天的車程, 到了外公外婆家所在是山區。
專門開車護送兩人的還是上次開車的上校。
翻過兩座山, 王恆瀟拉著陳曉玲在山路上低聲的說著話, 小丫頭時不時咯咯直笑, 離開家半個多月, 小丫頭不想家是不可能的, 已經在山路上能碰到一些熟人了, 顯得很親切。
來到外公家。
時間是晌午, 外公剛剛砍了竹子回來準備編背篼, 外婆在做午飯, 幾隻老母雞在屋前自己尋找食物, 時不時咯咯叫兩聲。
王恆瀟和陳曉玲的突然出現, 讓外公一下愣住了, 隨即就是巨大的驚喜, 急忙上前來接住兩人手裡的幾個包袱, 不住地說道:"來了也不說一聲你們兩個娃兒家, 路上多不好走, 我好去接你們, 撇娃兒你師傅怎麽不來一起吃飯?”王恆瀟此時身心疲憊, 這裡雖然不是自己的家, 可是卻也差狸多, 聽著外公的絮絮叨叨, 道:"師傅去北京, 說不回來咯。”
外公楞了一下, 隨即沒有意外的表情·道:"老李也該去大城市享福了, 老早就聽人家說他屋裡娃兒有出息。”
陳曉玲跑去廚房幫外婆做飯。
王恆瀟去陳家灣喊陳媽媽過來一起吃飯, 算是一家人的團圓飯了。
因為, 明後天, 王恆瀟就要回新疆了。
丈母娘見女婿, 自然開心, 摸著王恆瀟的腦袋, 問了不少的問題·關於新疆那邊家裡的事情, 還有他的學習的事情, 然後說起自己的女兒陳曉玲。
看到兩個小家夥很合得來·甚至可以說是膩的很, 不論是陳媽媽, 還是外公外婆兩位老人家都是很開心的。仿佛了卻了一生中的大事情。
王恆瀟就在這裡住了三天時間, 分別在外婆家住了一天, 在陳曉玲家裡住了兩天, 算是兩邊都盡了孝道。
隨後就獨自一人離開!
那位開車的上校就在公社等著他。
陳曉玲一路將他送出兩座山頭, 才獨自一個人舍不得的回去, 約定等幾年再回來看她。
王恆瀟來到公社, 那位上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比開始說的時間多了一天。
再次車馬勞頓的來到成都·然後坐上飛機去新疆烏魯木齊。
在烏魯木齊見到了林德雙。
林德雙穿著黑衣, 胸前戴著一朵白花, 他沒能去北京參加父親的葬禮, 是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可是他不能離開。
新疆此時也處於一個過渡時期, 隨時可能都會發生事情·他作為西局的局長, 必須盡量的不離開這裡。
林德雙三兄弟, 只有他沒有成家, 這也是林老爺子臨走之際的一個遺憾。
人說, 人生三大事, 結婚, 生子, 娶兒媳!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兒子不娶媳婦, 就等於是無後。
在烏魯木齊, 林德雙拉著王恆瀟說了很多。
"小時候, 父親對我很嚴厲, 練功不好就不能吃飯。”
"他老說, 我是他的兒子, 沒出息就是丟臉。”
"我小時候的理想是去唱歌, 去文工團。”
嘮嘮叨叨, 林德雙喝著酒。
王恆瀟當一個稱職的聽眾, 一邊聽, 一邊吃, 不時的給林德雙倒酒。
"林師兄, 師叔只是希望你能繼承他的路。”
王恆瀟低聲的安慰著。
林德雙卻是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去了。
在烏魯木齊, 王恆瀟沒呆幾天就回了家。
離家一個多月, 除了林德雙時不時的給家裡帶個信, 自己幾乎是音信全無, 父母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不過, 還好的是父母對林德雙很信任, 說是王恆瀟去參加一個競賽, 就快回來了, 父母也都信了。
經過前一陣子的事情。
王恆瀟父母對其更加的看重, 也更加的擔心, 因為缺乏了一些安全感, 擔心兒子會出什麽意外。
王大國此時是隊長, 趙大伯是村支書, 算起來都是幹部了。
可是實際上, 農村裡的這樣的幹部就是平時管一些瑣事的。沒有多少的實權, 誰家裡有困難, 記下來上報上去, 那裡有什麽公共設施上的需要, 也上報上去。而能不能得到回信, 都很難說。
王恆瀟的回歸, 讓家裡人都很開心, 妹妹圍著王恆瀟蹦跳著, 喊著要糖吃。
唐鵬和龐東兩兄弟也跑過來看熱鬧, 約好等幾天一起出去玩兒, 三個小子都曬的黑黑的。新疆農村孩子的暑假可不好過, 八成都是在炎炎烈日下度過的, 一個暑假曬的漆黑是很正常的。
新疆的孩子們最喜歡的是寒假, 因為寒假光玩兒, 沒事情做。
不過, 小孩子, 就是好動, 你讓他們停下來, 那才是難為他們了。
唐鵬和龐東, 龐兵兩兄弟就是, 幾乎整天沒閑下來的時候, 不是一起打拳, 就是四處瘋跑。大多數時間是幫家裡乾農活。
王恆瀟家裡的一大片棉花長勢也算湊活, 這個年代的農作物還沒有十幾年後那樣的高產, 一畝地棉花產個兩百公斤就是驚喜了, 一般都是一百五十左右。
新房子也在做最後的修葺了, 最多再過一星期左右就可以搬家進去住了。
王恆瀟回家的第三天, 從縣裡來了一輛警車, 是於文成來了, 帶著一些煙酒和一隻雞。上次的事情, 於文成直接從鄉派出所的所長一躍成為縣公安局的副局長, 可以說這是一個奇跡。於文成本身才從警校畢業不到兩年, 今年還不到二十歲, 這樣的公安局長在全縣都是很有名
不過, 那次是事件似乎更加的有名。
幾個名字都傳遍了整個碩興縣的幾個鄉鎮。
王恆瀟, 王大國, 老趙, 老龐, 巴哈提, 於文成, 黑裡木, 麥可提等等!
而七歲的王恆瀟為父親報仇, 一個人單槍匹馬單挑幾十個維族人的傳說流傳出去, 許多版本在四處流傳。
諸如王恆瀟乃是天神下凡。
王恆瀟是妖精附身等等的。
於文成是個實在人, 沒有因為升官而忘本, 經常回和惠鄉, 看看王大國, 巴哈提等熟人。
周圍的許多人和事情, 都在發生著變化[ 天珠變 ]。
王恆瀟看的清清楚楚。
謝麗莎, 廖沙科等幾個老老實實地在地裡乾活, 曉雲和李子給王恆瀟的匯報, 這幾個人很老實。
而馬上, 林德雙從烏魯木齊派人來, 通知一個消息:第一批接受培訓的人到了, 馬上就會送過來交給王恆瀟。
王恆瀟頓時記起了在上海的時候張毅城老爺子說過, 會派些人來, 乘著假期讓王恆瀟幫忙培訓。
心中無奈, 這個假期, 王恆瀟似乎就沒有消停過。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