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前面開車的凌八專注地看著前方,可曖昧的響聲卻無時不刻鑽進耳朵裡,凌八全身緊繃地戒備起來。
秋小姐這是瘋了嗎?
她不怕被六爺暴怒地直接丟下車去,不再管她的死活嗎?
六爺能救她是六爺有惻隱之心,可是你一個小丫頭居然敢拿六爺來發泄,這不是侮辱六爺麽!
凌八在猜測六爺什麽時候會把秋璿丟下車,可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訓斥,也沒有聽到讓他停車的指令,難道六爺允許秋小姐對著他發泄?
不太可能吧,他跟在六爺身邊的時間不短了,六爺是個很守舊的頑固派,雖然六爺年齡不大,也在十多歲時被算計生了個兒子,可是六爺的自製力強得讓人不敢相信,一向墨守成規六爺怎麽會允許一個可以當他女兒的人任意親?
凌八腦海裡一團一團的疑問不敢問,隻能默默地繼續開車。
而後座上,六爺冰涼的體溫侵蝕著秋璿,讓她的熱度降了一點點,可是她看起來非常的不滿意,本能地伸舌探索著,直到撬開六爺的又又唇。
當軟香小舌碰到六爺的齒間溫度時,口中的溫度讓秋璿灼熱驟升,迅速地用舌尖舌忝上去,企圖撬開緊閉的牙關。
六爺被動地任由秋璿著急地找尋關口,他卻把自己的牙關守得穩固,沒有一絲讓秋璿能深入的縫隙。
努力半晌,求而不得的秋璿急躁不滿地輕哼,貓咪般弱小的哼吟讓人心癢立碑。
秋璿睜著雙眼,黑亮的眼珠望著六爺,嘴一絲都不放開,眼神向六爺一個勁地說,張口張口,我進不去,我舌忝不到,求松開……
六爺清冷的俊臉上沒有一點波動,眼底彌漫著隱忍到極致的深沉,還有怒火。
凌八所料無差,六爺確實暴怒得不行,震怒引發的壓迫感讓人不望都生出畏懼之心。
隻是凌八看不到,六爺腿間被秋璿雙腿遮住的部分已經腫成僵硬的鐵柱,它正在努力地想把六爺的褲子撐爆。
六爺的雙手撐在後座的椅子上,握成拳頭青筋凸得老高,仿佛一個瞬間他便會出拳擊打眼前的人。
明明他可以不管少女是不是會受傷,直接把她從身上撕開,可是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少女瘦弱的背部時,異常的高溫讓六爺把手停在秋璿的背上。
或許是身上的藥效緩解了一些,秋璿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不再軟弱無骨的模樣,她開始放棄六爺不願張開的牙關。
松開六爺的唇舌,兩人的唇間頓時拉開一條透明的絲線,絲線快速斷開,順著秋璿的唇角滑貼在下巴上,晶晶亮亮,再配上秋璿迷茫的模樣,誘惑無限。
秋璿很會抓準時機,趁著六爺極力在克制自己的生理谷欠望,而不忍心讓秋璿受到傷害時,她開始用笨拙不太有力的雙手去解六爺襯衣上還未解開的扣子。
原本就扯得半開的襯衣在秋璿的努力下完全解開,六爺月匈前大片的肌膚便展現在秋璿的眼前,肌肉分明的月匈膛並未像健身教練般的鼓起,漂亮的肌肉線條裡隱含著強大力量。
月匈肌下方的八塊腹股讓秋璿黑亮的眼底閃著亮光,即使是意識不清晰,六爺隱沒入褲下的人魚線連接處都性感得讓秋璿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