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們貼在一起的部位已經泛濫成災,秋璿無力地靠在六爺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伴隨著承受不住的女喬吟在六爺耳邊一直不停。
終於,秋璿在一次又一次的顫抖後昏迷了過去。
感覺到身上的小人兒的昏迷,六爺停住了動作,他的鐵柱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滿足,雖然沾著讓人心動的粘液,可這太小兒科了,根本刺激不到它釋放。
環著秋璿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更舒服。
空氣中彌漫著情谷欠的腥味,秋璿安靜了,車內也就靜了下來。
一臉乖巧的秋璿窩在六爺懷裡昏睡不醒,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被藥物折磨的表情。
……
秋璿迷糊地醒了過來,下半身的微微刺痛提醒著她,之前的一切並不是夢境。
她猛地清醒過來,跌跌撞撞跑到衛生間嘔吐。
胃裡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供她吐出來,她隻是乾嘔出了一堆的苦水。
抬頭,雙眼無視地看著鏡子凌亂的自己,秋璿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可笑的蠢貨。
爬到旁邊的浴缸裡,打開沐浴,冰冷的涼水直直地澆在頭上,冷水從頭慢慢滑下,秋璿的淚也跟著一起落了下來。
突然,她睜開雙眼,開始迅速地月兌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大力地在自己身上清洗起來,白皙的肌膚被秋璿自己搓得通紅一片,可是她好像沒有注意到一樣,一直不停地搓著。
髒。
怎麽這麽髒!
她怎麽這麽髒!
為什麽洗不乾淨!
怎麽洗不乾淨呢?
……
一輛車從大門口進來,忠叔恭敬的等在大門口,看到下車面無表情的男人,躬身道:“六爺,歡迎回來。”
六爺冷淡的走入門內,長身直立,猶如一杆最鋒利的兵器,目色含冰:“處理好了?”
“白爺說這事情他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五年內都不會讓劉泉出獄。”這劉泉是白爺的左膀右臂,現在服務家大部分產業都已經洗白,話語權不夠足,再說五年隻要打聲招呼,劉泉能不能安全出獄都是個問題。
對這事的處理,連忠叔都覺得白爺給足了六爺的面子。
然後,他似乎聽到六爺笑了一下,不甚清晰。
六爺邁開步子,淡淡的聲音好似羽毛劃過彩虹似得,雲淡風輕:“這事――不可能這麽結束,我要他陪葬!”
忠叔有些驚駭,最終低下了頭:“是。”
很顯然,六爺現在沒什麽走程序再慢慢磨死的心思,惹怒了這個男人,快準狠的解決才能泄掉高漲的情緒。
那劉泉也不長長眼睛,秋璿現在可是被六爺當自家孩子看待的,向來護短的六爺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目送六爺上樓的背影,孩子……應該是吧。
秋璿的確很優秀,隻要好好培養以後也能成為大少的助力,又或者說未來的少夫人。
六爺擺了下手,兩旁保鏢悄聲離開。
打開客房門,卻見裡面一片漆黑,六爺的夜視相當好,一眼就發現屋內沒有人的氣息。
細細一聽才聽到水聲,是在洗澡。
坐在床邊等了會,時間一點點過去,但裡面的人一直沒出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