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隔音非常好的房門外一陣騷動,一道慌亂的女聲響起:“求求你們,讓我見見六爺。”
這個女人凌八不太好動粗,隻能勸走。
雙方正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六爺俊美的臉上沒有表情,卻能讓人看得非常清楚他壓抑的怒火,一步一步緩慢地走上前來,給了眾人無形的壓力。
這樣的男人只看一眼便讓人心驚,白雪原本鼓起的勇氣立刻被壓製下去。
“吵什麽?”六爺平靜地看著一臉哀求,無力的快要跪下的女人,眼底沒有閃過一絲波瀾。
“白小姐吵著一定要見您。”凌八腰身微彎,低聲稟報。
“六爺,求您幫我。”白雪見縫插針地想道明目的。
“我和你不存在任何賒欠,支票收到我們就是陌生人,沒有理由讓我幫一個陌生人,又或者說,你想要的更多。”六眼的情緒不是太穩定,眼底開始閃過一朵朵毛骨悚然的暗沉。
“沒,沒有,我不是,我……”被這樣帶有殺意的眼神注目,還有兩人關系當眾拆穿的難堪,白雪語無倫次地想說什麽,卻說不到重點地低下了頭。
一下子被強壯的保鏢扯起來,白雪立刻把頭抬起來,她只看到男人連眼神都不給的背影。
鼓起勇氣,她相信隻要六爺願意,一定能救那個女孩。
“六爺,那個孩子因為我的原因才被劉泉看上的,她才16歲,還是個孩子,我不能,我不能讓她被拖進泥潭,求您,求求您……隻要一句話,一句話就可以,一句話劉泉就不敢動那個孩子的,求您……”白雪高聲喊,不管這個男人有多無情,有一線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可惜不管白雪有多悲切,六爺就當沒聽見,步伐不停地離開。
當白雪被拖到電梯口時,白雪精致的妝已經哭花,髮型和衣服也因為掙扎而凌亂,她扒著電梯門不肯進去,嘴裡無助地喃喃自語:“秋璿,對不起,對不起……”
突然,六爺僵在原地,向前的步伐停下來。
轉向慢慢步向白雪,低啞的聲音透著別樣的性感:“你說誰?”
六爺的步伐不快,還是剛才那樣的速度,可是眼底的風雲讓人腳底生寒。
白雪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抬頭回答:“秋,秋璿。”
不用六爺出聲,凌八立刻摸出電話打了出去。
無人接聽。
“說。”六爺凌厲的眼神看向白雪,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白雪被嚇得心提得老高,她感覺到六爺終於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可是此刻她卻一點也不高興,因為她隻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給她的強大壓力。
據說六爺是道上的教父級人物,就算她爬上過他的床,卻從來沒信過,覺得不過是傳言而已,可今天她信了。
快速清晰地把她要說的事情說清楚了,然後還仔細地描述了秋璿的樣貌特征,白雪不知道為什麽六爺突然改變主意,可是他肯去秋璿對她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