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想進入娛樂圈的唯一動力,便是想距離偶像更加的近。
而她的男朋友溫賢也是宮湛的後援之一,兩人有了更多的話題,秋璿對著溫賢死纏爛打了好久,才終於把溫賢追到手。
溫賢曾經打趣秋璿,說她這對宮湛這麽瘋狂,根本不太可能喜歡他。
其實對於秋璿來說,對宮湛她是把他當成了她的神,對他隻能敬愛膜拜的喜愛,其它的便沒有什麽了。
看著《罪大惡極4》的預告重播了二遍,秋璿站在原地等著,一直到確定再不會重播預告了,她才動了動,拖著沉重的身體在蕭瑟刺骨的寒風慢慢往別的地方走。
宮湛的影像和聲音像是薑湯一般,把秋璿絕望的心捂暖一點點,雖然宮湛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自我安慰,可是秋璿心中依然感激。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心中的猶豫徘徊不定,要不要給男友打個電話?
男友借錢給她讓她在美國好好努力,她這會打電話去要說什麽?
說被騙了?
錢沒了?
男友會認為是她騙了他吧!
即使是真實情況,卻無法實話告知,秋璿的心再次悲觀起來。
她還年輕,就算不能進娛樂公司,她有手有腳的可以乾別的活掙錢,不停地告訴自己可以。
之後,她便鼓起勇氣把電話拔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秋璿按著自己的想像向溫賢描述在美國會有美好生活。
“秋璿,別再打給我了。”溫賢打斷秋璿的美夢。
一句話,像是一桶冰水一樣,澆到了秋璿的頭上,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裝做沒聽懂話裡的意思,還準備開口繼續說:“溫賢,我……”
“你借的錢不用還了,就當那是分手費吧!”溫賢又一次打斷,言語裡的決心不容忽視。
“這筆錢不是小數目,賢哥,別開這種玩笑,我很快就能把錢掙回來還給你的。”秋璿閉了閉眼,心中絞痛一片,她不明白出國前關系都還很好的男友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宮湛而在絕望裡抓住的那一點亮光開始暗淡,秋璿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溫賢的幾個字讓秋璿在絕望中掙脫不出來了,她僅剩的信念被碾壓成粉。
“你蠢得連這幾個字的意思都不懂嗎?你出國了我就可以跟你徹底分手了,你這種死胖子,長得又難看,哪裡配得上我?以後別騷擾我了。”溫賢的語氣冰冷得勝過美國的寒冬。
“賢哥,別……”秋璿急急地開口,最後一個‘掛’字還沒出口,電話的另一頭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秋璿著急地再次拔回去,可是對方一直都提示正在通話中。
直到自己手裡的手機完全沒電黑屏,也才反應過來,她是被拉到黑名單裡去了吧!
秋璿又是難過又是氣,眼眶通紅一片。
她是脾氣好,可是脾氣再好也是有底限的。
長得難看,死胖子!
這就是她的男友對她的評價?
秋璿兩眼無神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失魂落魄地移動著自己的腳步。
……
而在電話另一頭的溫賢則抿著嘴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旁邊另一個男友拿著手機,看到手中一條進帳的短信好,心情很好地攬過溫賢的腰:“喲,你還喜歡上那胖子啦?”
溫賢一把推開男人,恨不得對著他踹上幾腳。
“溫賢,你特麽有病啊!”
溫賢手裡握著手機,頹廢地抱著頭:“這是最後一票,以後我都不幹了,不幹了。”
他嘴裡重複說著一句,不知道是說給男人聽的,
還是說給自己聽的。男人一把推倒溫賢,隨即壓在他的身上,眼底的陰狠毫不掩飾:“進了這個門,你以為你不想乾就能不乾?怎麽,對一個醜胖子動了心嗎?你覺得你良心過不去?”
因為這話,溫賢奮力地掙扎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卻不知道怎麽反駁。
男人抓住溫賢的雙腕讓他不得動彈:“我警告你,若是被別人發現了,咱們都得玩完,你以為那個醜胖子知道真相會善良得原諒你嗎?告訴你,不可能,她只會覺得你惡心。”
溫賢臉色慘白,喃喃自語:“我,我真的不想再害那些單純的女孩子了。”
……
不知不覺,秋璿莫名地又走到了播放《罪大惡極4》預告片的路口。
路口的寒風吹得更加地猛烈,秋璿打了個冷戰,失神的目光清醒了一點點。
反身摸自己的包,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找個地方打工,養活自己再說吧,僅剩的錢恐怕只夠吃幾頓飯而已。
可是剛把包打開,她臉色突然慘白起來。
她忘記了,下飛機後,接機的人說要幫辦理住宿,把所有的證件都拿走了。
盡管心中絕望,可是她依然腦子急速地轉著,或許她明天可以試著找找救濟站在哪裡,或者找找駐華使館,她這樣的人應該會被遣返回國的吧!
隻是她回國後,該怎麽面對借錢給她的親戚和朋友呢!
歎口氣,秋璿四處看了看,並沒有躲藏風雪的地方,前方有地鐵的標志,應該可以安穩地度過今夜吧!
緩緩地向地鐵口移動,短短的一點距離,卻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冰冷。
夜已黑,國外的店面都相繼關門,秋璿好不容易拖著肥胖的身子挪到地鐵口。
晚上的地鐵口被地頭和流浪者刮分,想要住要拿保護費,可是她口袋裡連5美元的保護費都拿不出來。
正籌措地不知道怎麽辦時,對方的地方突然用一管黑色的槍指向她。
秋璿一驚,轉身就跑。
等離地鐵口老遠時,她才回過神來,這裡不是國內,國外的槍支管理並不嚴,能看到並不稀奇。
雪終於停了,可是卻比之前更加地冷了。
秋璿拍拍自己的臉蛋,已經麻木得沒有什麽知覺了。
她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自己,剛才的跑步已經透支了她太多的力氣,又餓又累的,她實在沒有力氣再找其它的地方了。
眼睛死死盯著前面公園的長椅,秋璿挪過去,用手把長椅上的雪全部掃到地下,然後拉了拉身上輕薄的羽絨服後,蜷縮著身子躺上了長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