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須彌雷咒經乃是古法不傳之秘,天下間無上仙法之一,就算字都認得,也得領會,才能學得。 乾昊家傳的秘法,正好可以認得上面的所有文字,白河就在乾昊那裡把所有字都學來,而以他的閱歷,理解起來,自然是在簡單不過。
立刻開始了沒日沒夜的修煉。
由於渾身有雷霆之力,更加的如魚得水,第一天就讓他修為大增對上清須彌雷咒經有了更深的了解。
“怪不得叫做上清須彌雷咒經,原來道家上清派,加上西原佛家的須彌派,合二為一的雷霆仙法啊。”
西原之地乃是佛家之地。
和東土不一樣,全是佛派弟子,由於雙方有規定。
東土之地就很少有佛派弟子,當然,西原之地也少有道家弟子,只是沒想到,原來這本秘籍是集合兩家之精髓寫成。
怪不得這麽大的名氣。
而黑雲觀旁邊的那個古派的名字,就是上清派。
白河不是特別了解,知曉的不多,但也有所耳聞乃是萬年前的巨派之一,後來卻多次遷移,據說是受了什麽詛咒。
掌門接二連三的死去,最後不了了之,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想來,是到了此地,但也沒在強大起來,就此罷休了。
拿著這本秘籍,白河感慨萬千,“肯定是某位牛逼人物,修習了上清雷咒之法,又修習了西原佛家須彌派的雷咒之法,然後合二為一了,才有這麽霸氣,天地第一雷咒之法。”
哈哈大笑,“現在歸我了。”
燕相馬知道他的好處,卻是沒能解讀完畢。
乾昊認得,卻是根本不知道它的名號。
反而白河,機緣巧合讓它可以重現人間,“來,來,來,上清須彌雷咒經,你要大放光彩了,要讓世人知道你的威力了。”
日日修煉。
但修煉這個秘法,有一點不好,修著修著就突然引來雷霆批打,“哢嚓!”一聲,把白河住的酒樓劈碎。
一開始還以為有人晉升。
但三天兩頭就出現,還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店家就受不了了,“客觀,你還是換個地方住吧,你說你隔三差五的就引來雷劫,面積還不小,自己房屋被炸了吧,還引得其他客觀也住不好,這樣,賠的錢,我不要了,您走吧。”
實在受不了了。
都成了笑話。
不少人過來參觀,“這表演大變活人,白天打閃電了啊。”
白河也知道,總這樣也不好啊。
而且修煉上清須彌雷咒經,才剛剛開始,以後更甚。
他呢,就隻好搬了家,“行啊,那就不打擾了,但有一點,繼續幫我尋找東土藥王的消息,有了,去這個地址找我。”
搬去了乾昊家。
在院子裡修煉,雷罰打下來也沒事。
再加上靈石有的事,上清須彌雷咒經就修煉的日益精進,能力也大大提高,他甚至感覺,自己不動搖法寶,就能在紫府境界無敵。
如果動用法寶,可以斬殺一般道宮。
“果然是至尊秘法,牛逼啊。”
白河信心更勝。
但東土藥王卻是始終沒來,他還親自去仙台樓閣那家東土藥王來後住的酒店看過,很多要求仙藥,要和東土藥王做藥材生意的人都來了。
可他卻遲遲不獻身。
小二也說了,“平常這時候也就差不多該來了,今天不知怎的,東土藥王爺爺遲遲不來,
等等吧,現在很多人都在等。” 住的人滿為患。
白河隻好,回家繼續這般苦等。
也想好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四五個月,在等一個多月,半年內如果等不了,就得離開此地了。
黑雲觀被滅後。
誅殺天雲山的力量又開始崛起,雖然不如一開始那麽明目張膽,但還是能有所耳聞,都是南荒蠻子的走狗。
白河在此地太扎眼,雖說有了實力,但如果南荒派強者來此,專門殺他,就不好談了。
“半年,在等一個多月,不行,就撤。”
拿定了主意,不能久留。
而就在這期間,卻是又發生了事情。
那日,白河正在乾昊家的院子裡修煉上清須彌雷咒經,突然乾昊跑了進來,大叫道:“不好了,店裡有人搗亂,你趕緊來幫忙吧。”
白河為乾昊挑選了一些打手。
能力都不太低,可以撐撐場面,再者,沒多少人願意在靈石街鬧事,因為都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白河又演了一出,冒充妖皇后人,不應該啊。
讓他有些怎舌,但這些天修煉苦悶,等待東土藥王又交集,心不正,就也進步的不快,便起身點頭道:“走,我跟你去看看。”
來到了靈石街,正好在店鋪門口看見。
一群穿著流裡流氣之人,頗有些潑皮無賴架勢的說道:“規矩為什麽是規矩,就是不能破,所以叫規矩,靈石街有靈石街的規矩,不管你們是什麽人,強龍不壓地頭蛇,明不明白,交錢,不交,我告送你,你們就別想開張了。”
修為不低,到達紫府。
胭脂,妙妙二女,這些時日總是修煉無聊,就來店裡幫忙,今日也正好趕上,在那叉腰媚眼亂眨的怒道:“規矩是每個月交一次管理費,你們他媽的憑什麽收了一次,在收第二次,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對,別以為我們新來的好欺負,告送你,不可能。”
二女修為都已經到達肉身六十多穴道,肉身中階了,不懼怕此人。
在者也知道,乾昊去通知自家妖主了了,妖主一來,這些家夥自然望風而逃。
乾昊也解釋道:“靈石街有一夥人,專門負責清理街道,還有一些蠻獸,坐騎的管理,店裡就每個月交一些管理費,圖個乾淨,清靜,這是規矩,靈石仙子在時也得交,我自然懂,按月交了,還有新店開張時,去送了一份大禮,可他們卻是又來鬧事。”
那個人拿著一個棍子,瞬間冒出火焰,攻擊過去,“那就別怪我們了,動手,砸了他的店,讓他不講規矩。”
開打了。
那些白河請來的打手,不含糊,一個個的亮出武器,幫助胭脂,妙妙。
二女經歷這麽多事,還怕這個,立刻還手,“你們這些地頭蛇,欺人太甚,打就打。”
玉鋤,龍筋鞭,揮動出擊。
這些靈石街的管理人員,就一個紫府的撐場面,其他人根本不行,但依然得胭脂,妙妙兩人才能壓製。
所以其他地方,就是亂打了。
乾昊看的真切,連忙說道:“你快去幫忙吧,要不然店裡的東西可容易被毀。”
著急的不行。
白河卻看出來了,這些位就是搶,有人想試探他們的底細。
開店已有一個多月,生意興隆,又大肆招收人才,惹人妒忌應該。
有人故意派過來的,此時局面還能收拾時,他就靜觀其變,沒有動手,說道:“胭脂,妙妙還行,別著急。”
也是在黑市時間長了,了解了。
結果就在這時。
有人發話了,“原來邵謁也在啊,這事一定是他搗的鬼了,正在樓上喝茶看好戲呢。”
“沒錯,你看他那個樣子就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這家店什麽底細,擋不擋得住邵謁。”
“邵謁,少爺?”
白河一愣,邵謁和少爺讀音相識,抬眼看去,就見一個人在對面的茶樓拿著扇子,穿著華貴,面色微白的正喝著茶看著下面的打鬥。
乾昊也看見了,立刻說道:“就是他,他叫邵謁是這些人的頭,號稱少爺,就是靈石街的地頭蛇,在靈石街有些勢力。”
找到正主了。
白河立刻和乾昊說道:“跟我來。”
去了對面的酒樓,就也看見了,二樓就一人在窗邊坐著,拿著扇子扇著喝著茶,其他人紛紛站立。
有七八個,三個紫府,其他都是肉身強者。
而他本人也是紫府,進入了紫府中階。
已經擺開了架勢,就是在等人。
白河不在乎,直接衝了過去,冷笑道:“你就是邵謁,樓下的人都你的,管理費的事也是由你引起的。”
往裡走,還有人阻攔。
白河雷霆之力一運用,兩個紫府直接震開了,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邵謁面容俊朗,一雙劍眉,嘴角還有兩個酒窩,一笑起來很有幾分邪魅的味道,是個男生女相的人,搖晃著扇子看著外面,道:“美,實在是美,千裡挑一,不,萬裡挑一的大美人,喝著茶看著美人,這才是少爺應該才乾的事啊。”
哈哈大笑,不看白河,“如果再有一段小曲就更好了。”
手下人立刻呼喊道:“唱個小曲,我家邵謁要聽。”
派頭十足。
下面原本被趕下樓去的一對男女匆匆上樓,拉弦,唱曲。
他這才看向了白河,非常不爽的說道:“比我長得帥,我可以忍,比我長得高,我也可以忍,能力比我高,我還可以忍,但如果比我命還好,我就不能忍了。”直拍桌子,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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