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日升,昨日的婚禮已然落幕。 齊清躺在床上,左臂被嶽靈珊枕著,看著熟睡的嶽靈珊,齊清微微一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自己牽著毛驢,正往城門口走去,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子笑嘻嘻的跑到自己跟前,撫摸著自己的毛驢。
想到這裡,齊清想要摸摸嶽靈珊的臉龐。齊清保持左臂不動,側過了身子,不想這個睡美人因為自己的撫摸而醒來,齊清壓住了自己的想法。然後,一如之前的翻身,齊清再次躺在了床上。
齊清回憶著過往,然後,齊清又翻身側躺,憐惜的看著嶽靈珊,心中歎道:不知道我還能留在這裡多久?離開之後還能回來嗎?回來後,你還在嗎?
然後,齊清閉上了眼睛,摸了摸眉心,仿佛感受到了眉心空間的法寶,齊清的雙眼突兀的睜開,使得眼睛比平時大了一點,然後,齊清笑了。因為,就在這一刻,齊清有了野心,就在這一刻,齊清渴望力量,就在這一刻,齊清成了一個武者。
或許是嶽靈珊嫁給齊清已成定局,也或許是因為齊清是先天高手,一眾華山弟子見到齊清時,盡皆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熱情的和齊清打著招呼,使得華山的空氣之中也有了一種叫做開心的氣體。
當齊清來到華山大堂時,碰見了剛離開大堂的令狐衝,兩人尷尬的打了個招呼就各自快步離開。
走進大堂,大堂的凌亂已被收拾乾淨,齊清看見了嶽不群,走了過去,向著嶽不群問道:“師父,不知您找弟子所謂何事?”
大堂中隻有齊清和嶽不群兩人,嶽不群似笑非笑的看著齊清:“飛天大盜。”
齊清也笑了一下,說道:“師父放心吧,飛天大盜已經死了,他不會再“活”過來了。”
隨後,大堂中的兩人都笑了。
嶽不群收斂了笑容,說道:“田伯光死的太過殘忍,清兒你說對嗎?”
“田伯光汙人清白,致使眾多女子不堪受辱自盡而亡,這對那些女子的家人可是極大的打擊啊,難道普通人家含辛茹苦十幾年養大的閨女就該任由這賊子糟蹋嗎?所以,弟子認為,對付這樣的惡人,還是飛天大盜的做法更讓這些受害者解氣,這一點,飛天大盜確實做得對。”
嶽不群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說的這個,我說的是那飛天大盜為什麽不處理好田伯光的屍體,他應該讓田伯光入土為安才是。”
齊清瞪大了眼睛,心裡暗道:這老嶽果然腹黑啊,原來他不是說的自己手段太狠,而是提醒我要記得毀屍滅跡啊。
於是,齊清說道:“是,弟子知道了。”
見齊清果然領悟了自己的意思,嶽不群頓時發現:原來聰明人和聰明人的聊天是這麽的愉快啊。嶽不群又想到齊清已經達到先天了,於是,嶽不群問道:“清兒,你是怎麽突破到先天的?”
齊清欺騙嶽不群,說道:“一年前,弟子煉化了爺爺傳給弟子的功力,爺爺的功力實在太過龐大,弟子的功力很快就達到了一甲子,然後,剩下的功力就幫弟子開了檀中,成就先天。”
聽到這裡,嶽不群就歎道:“看來你開檀中時,出了一些問題,難怪你會化作黑袍人大肆購買補品了。”
齊清摸了摸頭髮,微微一笑:“是啊,即使吃掉了這麽多的補品,弟子還是白了頭。”
又和嶽不群說了一些話,齊清就離開了大堂,因為他已經得到嶽不群的允許,他可以觀看華山派除了紫霞神功以外的所有武功秘籍了。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齊清於一個月前看完了華山派的武功典籍,之後的一個月時間,齊清就是修煉劍法了,他練劍的地方就是思過崖,在思過崖,齊清沒有碰見風清揚,想來應該是風清揚不想見他吧(風清揚傳了令狐衝獨孤九劍,而齊清搶了令狐衝心愛之人,使得令狐衝經常在思過崖上爛醉如泥,風清揚當然不想見他)。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齊清將山洞內的五嶽各派已經失傳的精妙劍法都學了一遍,而且還給嶽不群說了山洞內的情況。
於是,五嶽劍法開始在華山派弟子之間傳閱,值得一提的是,嶽不群拔出了二弟子勞德諾這個嵩山派的釘子,所以,華山派弟子練習其它門派劍法的事情沒有傳出華山。
這一天,齊清終於在腦海中想清楚了,自己的功力很是深厚,自己應該善用這一點,所以,齊清主要練習了刺劍,揮劍,劈劍這三種基本用劍方式,至於其他的劍法齊清也還是練了,畢竟,多學點對自己沒壞處。
刺劍,運足真氣於劍尖,講究一擊必殺;揮劍和劈劍,運足真氣於劍身,攻擊距離廣,適用於一對多。
於是,這天晚上,齊清找到了林平之,齊清告訴林平之收拾好東西,明天去幫他報仇。這個消息把林平之高興壞了,因為這兩個月的時間裡,林平之見齊清沒有什麽動靜,他就認為齊清食言了,不過礙於他和齊清的實力相差太大,他也不敢聲張齊清對他的承諾,他隻能更加刻苦的練武。
華山前往巴蜀的路上,花語樓,非常雅致的酒樓,酒樓的一處坐著趕了半天路的齊清,嶽靈珊和林平之三人,他們吃著飯,喝著湯,聽著四周武林人士傳來的江湖消息。
“小胖,聽說你哥又納了一個小妾啊,那小妾可是長得......”
“小姐,這花語樓的酒菜在這方圓十裡之內可是非常有名啊,他的魚是從......”
“大哥,借我五十兩銀子吧,我真的.....”
......
“哎,朱兄,聽說了嗎,華山派首徒令狐衝被一個大和尚追得四處逃竄呢。”
朱兄一臉鎮靜的說道:“張兄啊,你說的肯定不是真的,華山派可是有著可以比擬那個人的先天高手啊,少林都要給先天高手面子,怎麽可能會有大和尚敢追捕華山派弟子。”
聽到朱兄的話,張兄點了點頭,說道:“朱兄說的先天高手可以比擬的那個人是“東方的太陽”嗎?”
朱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小點聲,隔牆有耳,要是被那“太陽教”弟子聽到了,咱們就完了。”
說吧,兩人都不在開口,都安靜的吃著飯。
......
聽著耳邊繁多的說話聲,這些人中隻有朱兄和張兄的話對自己有用,他們的話中傳出了兩個消息:一個大和尚正在追著令狐衝,而這個大和尚的目的應該就是讓令狐衝去娶他的女兒――恆山弟子儀琳了;另一個消息就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真的是一個名字就嚇得人不敢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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