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叔,你再好好想一想,我父親是這麽說的麽?”
牛鴻激動地抓著任重來的手臂,“確定沒有記錯?”
任重來大吃一驚,牛鴻這一抓之力,居然讓他感覺到手臂一陣生疼,什麽時候少爺的武功修為這麽厲害了?
“少爺,你讓我好好地想一想。 要看書 w ww·1kanshu·cc”
任重來顧不上心頭吃驚,細細地回憶了多年前的那一次宴飲,緩緩地點點頭,“少爺,我很確定,你父親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達叔,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牛鴻很快冷靜了下來,向任重來歉然一笑,“這麽說來,那個殺我娘的道士應該是衝著我娘來的。”
這時候,牛鴻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奶娘在去世前留給他的那一張羊皮紙,上面盡是些鬼畫符的東西,沒準那個道士就是衝著這羊皮來的!
現在看來,那張羊皮紙是很關鍵的東西,只可惜那張羊皮紙來楚國之前,被他放在了怒州城的家裡。
“對了,你娘曾經有一次說過,說你完全繼承了她的血脈,將來一定能夠成為永遠的王者。”
是呀,以體魄之精髓換血脈之升華,是為通天法則,然,法則之上乃有血脈至尊成就永生王者。壹看書·1ka nshu·cc
通天法則能夠凝煉轉化血脈,從而成就更高修為,而至尊血脈卻是能夠修煉成永生王者,這是一年前牛鴻從和琨那裡聽說過的。
想不到現在居然現這至尊血脈居然跟自己有關,那豈不是說自己不用修煉什麽通天法則,都能夠修煉成永生王者了?
永生王者,這怎麽可能,誰能夠永生不死?
任重來沒有說話,怔怔地看著牛鴻,他只是想告訴牛鴻真相,讓他有報仇雪恨的勇氣,可不是讓他喪失了信心,只要他心裡想到報仇雪恨。那就意味著他已經漸漸地融入了世子殿下的身份。
那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順理成章了,當然,這些還需要跟書生仔細商量。
“少爺,你也不用灰心。你現在已經修煉了烈日心經,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手刃仇人,為殿下和太子妃報仇雪恨,我們一乾兄弟一定會鼎力支持!”
任重來柔聲地安慰了牛鴻一句,“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烈日心經,只要烈日心經大成就一定能夠做到。 一看書 ·1k anshu·cc”
“達叔,多謝你了,還有諸位叔叔伯伯。”牛鴻點點頭,心頭卻明白,枯竹禪師的烈日心經大成也只是跟娘親差不多的境界,也許對付這個世界的武林高手烈日心經足夠了,可對付棲霞山的人只怕還不夠啊。
牛鴻有一種預感。似乎娘親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有了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而來,娘親從另外一個世界來,似乎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當然,這話牛鴻不會對任重來說,也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說,這只能是他一個人的秘密,伴隨他終生的秘密。
“少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任重來松了一口氣,“這一次的商隊來金陵。就是李千山的主意,畢竟你的身份特殊,留在楚國這邊反而更能夠安全一些。”
“尤其是最近朝廷各方勢力都注意到了怒州城,所以。我把冬梅他們都帶了過來。”
“達叔,冬梅也來了?”
牛鴻將腦海裡的思緒拋擲腦後,想起冬梅那丫頭,心頭一暖,“胖子,蠍子他們也都來了吧?”
“是的。都來了,雜貨鋪和孤兒院有李千山看著呢。”
任重來微笑著點點頭,“這些年雖然他們不知道少爺你的下落,他們也在準備著為殿下復仇之事,雖然當年的慘案跟棲霞山有關,但是,朝廷肯定有人參與進去了。”
“當然了,現在有了少爺的下落,那報仇之事自然不能草率,要從長計議了。”
牛鴻點點頭,心頭倏地警覺起來,“達叔,我的身份冬梅他們知道嗎?”
“沒有,只有我和李千山等幾個兄弟知道,而且,只有我和你見過面。”任重來搖搖頭,仔細地打量著牛鴻,“對了,你怎麽突然變樣了,我都不認識你了。”
“達叔,我的確是我父親的兒子。”
牛鴻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任重來的眼睛。
這話雖然說得莫名其妙,而且看起來是廢話,什麽叫你是你父親的兒子,但是,任重來卻明白牛鴻的意思,這意味著牛鴻承認了他的父親就是前齊國太子殿下姬永昌的兒子,如今齊國皇帝陛下的親孫子。
“不過,事已至此,有些事情還是無法改變。”
牛鴻輕聲道,“我希望你們不要有太多的想法,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會替父親母親報仇的,但是,那些不該有的奢望,我不希望聽到,你明白嗎?”
“少爺,我明白了。”
任重來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位少爺太聰明了,一句話就堵死了他想要說的話,什麽報仇雪恨可以有,什麽皇帝寶座就不要妄想了。
可是,任重來的心裡明白,自己,李千山,還有當年太子殿下的那些心腹手下,誰不想看到少爺將來榮登大寶,大家成為從龍之臣?
不過, 既然少爺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任重來自然不敢反駁,心道,只有等到以後跟李千山他們商量再說了,至少少爺承認了身份,這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達叔,不僅僅是你要明白,李千山他們也要明白。”牛鴻搖搖頭,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遠處的青山沐浴在陽光下,“這些年,我帶著苦兒嘗盡人間辛酸,為的只是活下來。”
“所以,人活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沒有了性命其他一切都是妄想。”
任重來心頭一震,想起了少爺這些年歷經苦難,倘若自己等人早一日現他,那他也不用遭受這樣的苦難了,只不過,那樣一來,少爺還會不會是今日的少爺?
“達叔,從今日起,牛鴻已經死了。”
牛鴻倏地回過頭,目光定定地看著任重來,“我叫姬文澤來自雲夢州鳳塘鎮,幼時在北方邊境生活,你們叫我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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