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裴格的話,陳正初點了點頭。
將一些專業的用詞,全部都換成了生活中的常見詞匯,認真地跟著裴格一一的為裴格科普了起來。
陳正初說的認真,而裴格也聽的十分的認真。
於是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看著時間越來越晚了,正當陳正初想著,讓裴格好好地休息休息呢。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裴格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陳正初想要說出口的話。
“我接個電話。”
裴格歉意的對著陳正初笑了笑,就拿出了手機。
原本,在接電話之前,裴格還以為可能是季子銘打來的電話呢。
然而當她拿出了手機時,發現打電話來的這個號碼,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我是裴格。”
裴格接了電話後,淡淡地開口道。
但是沒有讓她想到的是,這個陌生的電話,竟然是警察打過來的。
“喂,您好,請問你是張曼華的女兒,裴格,裴小姐嗎”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陌生男人的聲音,裴格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對,我就是,請問你是”
“哦,你好,我是調查你母親這個案子的警察,你可以叫我吳警官。”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話語,裴格瞬間愣住了。
好半響的她才反應過來,剛才電話中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你好吳警官你好請問,你這麽晚打電話過來給我,是不是抓到了撞了我母親的凶手呢”
反應過來的裴格,立即的便急切的就詢問了起來。
她現在除了擔心自家母親的病情,還十分惦記著到底是誰撞了自己的母親,讓她母親受了這麽大的罪
而且還差一點兒幾乎奪去了她母親的生命
“你母親的這個案子還在調查中,現在我們已經從小區的監控裡調查出了,你母親的這件案子,並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聽著這個警察的話,裴格微微地怔了怔。
這樣的一個結論,不禁的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父親的案子是被定為意外事故。
“從監控中所看,那個凶手應該是認識你的母親的,而且她的目標也很簡單,就是開車撞你的母親。”
手機中傳來吳警官那粗狂的聲音,十分平靜的對著裴格描述著案情。
“當時光線太暗,而且你們小區的攝像頭也不是太清晰,所以暫時還沒有分析出來。不過看著身形,大概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
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
不知道為什麽,裴格忽然就覺得這個凶手,可能會是她認識的人。
“不過讓我覺得很奇怪的是,那位撞了你母親的凶手的一些行為。”
“恩”
聽著警察的話,裴格隻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然而很快的,在聽到了吳警官接下來所說的話後,她就猜到了,這個撞了她母親的凶手是誰了
“因為她在撞
了你的母親後,並沒有急忙的開車逃走,反而倒是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在你母親的面前蹲了下來。”
“什麽”蹲了下來
“讓我們疑惑的是,那個凶手,好像是在你母親的身上找什麽,最後,好像是從你母親的手腕上,拿走了一塊手表。”
“手表”
聽著吳警官的這句話,裴格頓時明白了,這個撞了她母親的凶手是誰了
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開車撞了她母親,卻沒有逃走,而是下車從她母親的身上拿走了手表
“裴小姐,你是想到了什麽嗎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跟你母親這個案子有關的事情”
電話另一頭的吳警官見著裴格的反應有些奇怪,急忙的便詢問了起來。
聽著吳警官的話,裴格這才回過了神來。
她面色十分難看的,緊緊地握著手機,艱難的說道:“吳警官,也許,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見著裴格這麽說,電話另一頭的吳警官,立即的便激動了起來。
“哦是誰如果你有線索的話,我們的調查可能會更簡單一些”
“是,我的二嬸,劉豔。”
裴格艱難的將這個名字,從她的口中念了出來。
怪不得,當時她從裴詩詩的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劉豔呢沒有想到她的這個好二嬸劉豔竟然開著車子出門去撞了她的母親了
該死的這都怪她這一切都怪她說了那樣的話啊
劉豔一定是偷聽了她跟裴詩詩的話,聽到了她所說的,證據在她母親的手裡
然後才會開著車子去找她的母親,然後她的母親才會出了事
“你的二嬸你母親和你的二嬸是有什麽糾紛嗎”
吳警官聽著裴格的話,隻覺得不可思議極了,按理說,這妯娌兩人在有什麽深仇大恨,也不至於開車撞人吧而且看那架勢,還是想要撞死受害者的樣子。
“糾紛算不上吧。”
他們兩家之間,這已經算不上是糾紛了,而是有著化不開的血海深仇
此刻的裴格真的是後悔極了,她為什麽就說了那麽樣一句話
她為什麽要說,證據在她母親的身上呢裴格頓時陷入了一種極度的後悔中。
“裴小姐裴小姐你沒事吧”
“恩, 我沒事。”
“你的情況,我們現在了解了,我們現在就去你二嬸家了解一下情況。請你隨時跟我們保持聯系,到時候我們調查完了就會再打電話給你。”
“恩,好的,謝謝吳警官。”
裴格對著電話中的吳警官道了聲謝後,便掛上了電話。
一瞬間,病房中的氣氛,充滿著一種壓抑的低氣壓。
站在裴格身邊的陳正初,雖然沒有聽到電話中的人都說了些什麽,但是從裴格所說的話來判斷。
他已經明白了,現在裴格的母親之所以會躺在這裡,完全是因為她的二嬸。
她的母親,是被她自己的親人所傷害成這樣的
陳正初完全不敢想象,此時,裴格的內心,會有多麽的痛苦
“裴格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