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成為起點最努力的人,早八點到12點,沒小時兩更,一日十更————“是每天”。.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張肅待了一個多月,益州劉璋以為他死在荊州了。這要不是成都來人催促,張肅1、還真想死這。這輩子走過不少地方,唯有襄陽是最好,成天吃喝玩樂,吹拉彈唱不停,樂得自在。回去就回去,唐‘玉’還讓諸葛亮陪著,一路隨行再把人送回去,這禮數可是前所未有的周到。
人有‘私’心、貪心,受人恩情也有回報之心。白吃白玩這麽久,逢人見著張肅都是客客氣氣,心裡痛快了說話就好聽。
一行人回到成都,正好是剛剛擦黑。諸葛亮要去館驛,張肅死活不肯,非得讓他來自己家中休息,待明日同見劉璋。實在推脫不掉,諸葛亮真是不情不願的跟著回了張肅府裡。安排好了諸葛亮,張肅都沒來得及做別的,張松來了。
“天都黑了,有什麽緊要的事,都不能等到明天啊?”
張松略微一驚,暗道:“多日不見,我這大哥脾氣見長啊!往日裡不曾這麽跟我說過話。”事實也卻是如此,別看張肅年長幾歲,但各方面都不如自己弟弟,族中大小事沒說不經張松低點,張肅一個人就說了算的,都得問張松。
“也沒什麽緊要的事,大哥一去數月,小弟非常放心不下。”
張肅大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盡是瞎擔心。”
張松笑著點了點頭,又道:“不知此去,大哥探聽到什麽消息,那荊州牧唐‘玉’是個什麽樣的人?”
張肅猶豫了一會,心想:“我覺得唐‘玉’就是個一般人,為人沒上沒下的,對底下人太好,一點君主該有的威嚴都沒。可我背地裡這麽說他,又怎麽過意的去。唐‘玉’對我實在是好的很。”
“一個正直的君子,這一點上,比當初的劉景升要強。”張肅說道。
張松還是笑笑,道:“君子?能得大哥這樣一個評價。也著實不易了。”
倆人隨意又閑聊幾句,張松便告辭而去。
次日,張肅、諸葛亮來見劉璋。
劉璋先召見了張肅,問道:“聽說你在襄陽過的‘挺’好。”
張肅還不知什麽意思,笑道:“都全賴主公之福。荊州牧唐‘玉’對我還不錯。”
昏暗,劉璋昏暗就在這了。不久前,益州在襄陽的細作,就已經將張肅每日都做些什麽全都傳回了成都。一些大臣就跟劉璋說了,唐‘玉’莫名其妙如此厚待張肅,必是想收買他,妄圖對我益州不利。自然了,張松站出來極力辯駁,不管人家這話有沒有道理,張肅是他的大哥。兄弟關系在呢!昨夜張松本是好心提點,想讓自家兄長見劉璋時注意點。一看張肅兩眼放光,目中沒人的表現,這氣就不打一出來,到出府都沒說,有心讓張肅受頓教訓。
可這劉璋真是奇男子,一聽張肅說話,順著問道:“你在襄陽過得好,與我有什麽關系?”
張肅道:“荊州牧唐‘玉’十分敬仰主公,因為我是代替主公前去吊唁的使臣。所以才會對我十分的好。荊州牧還說了,天下多是‘亂’臣賊子,唯有主公您是得人心的明主……”
劉璋聽得連連點頭,張肅一口氣把好話都說盡了。凡事他想的起來的,一個字都沒藏著。
“還是有明白人呀!我這侄子就是不錯,很好,很好!”劉璋聽了個五‘迷’三道,早就被張肅說‘迷’糊了。平常劉璋下面也有人拍馬屁,效果肯定是沒這麽好。
張肅趁著劉璋高興。道:“主公,我來的時候,荊州牧又讓那諸葛亮護送了一路,您是不是要見一下。”
劉璋道:“當然要見,我這侄兒如此客氣,禮數這樣的周全,當伯父焉有失禮的道理。”
這又讓人將諸葛亮叫進來。上一次沒細看,劉璋這回仔細一打量,越看諸葛亮越順眼,小夥子長得也是‘精’神。
“荊州使者諸葛孔明,見過州牧大人。”
劉璋道:“免禮,免禮。我那侄子近來可還安好啊?”
諸葛亮心中樂壞了,心想:“主公說得對呀!沒有白‘花’的錢,張肅不知在劉璋面前說了什麽,兩家的關系真是有了飛躍。”
“有勞州牧掛懷,我家主公尚好。近來夫人懷了身孕,主公更是每天樂的合不攏嘴。”
劉璋笑道:“很好,很好,我那侄兒後繼有人了,我也替他開心。待你回去時,我讓人備上一份厚禮,一並帶回。”
諸葛亮大老遠來,肯定不是衝著劉璋給的禮品。本質上不一樣,可形式上他和張肅真就沒有太大的分別,說著說著就誇起劉璋了。
當晚,劉璋就在府中擺宴,款待諸葛亮。
張松‘私’下問道:“兄長,今日你見主公,可有被其責罵?”
張肅沒反應過來,道:“責罵?為什麽要責罵我?此次我去襄陽,可是替咱益州拉來一強援。”
張松木納的點了點頭,抬頭有看了看‘春’風得意的劉璋,心說:“糊塗人碰見糊塗人,糊塗到家了。”
“張松先生,孔明敬您一杯。”
張松正想事呢,沒注意諸葛亮走了過來,一下著急了,袍袖將一旁酒杯給掃落在地, 叮當一聲。
尷尬,諸葛亮舉著杯子,眾人回頭頭看的時候,都以為是張松不給人家面子。
劉璋喝的也多,喝道:“張松,你想做什麽?”
張松冤枉極了,剛忙道:“主公恕罪,是我不勝酒力,酒杯沒拿穩。”
劉璋道:“一個小小酒杯你都拿不穩,還能成什麽事?”
別人以為劉璋昏庸,可這劉璋有自己的想法。張肅去襄陽,唐‘玉’禮數這麽的周全。諸葛亮到了我這,不說做的更好,也得是一般無二吧!你個不大不小的張松,膽敢當著客人的面將酒杯摔在地上,多麽的失禮。這要是不說張松幾句,劉璋覺得自己下不來台。
幾句話,劉璋把張松說的臉都紅了,他這人長得本就不怎樣,臉一紅更沒法看了。一些與他‘交’情不好的人,暗自嘲笑。
諸葛亮是從頭到尾是一番好意,到了還是跟張松喝了一杯。神情恭敬,絲毫無半分的不是之處,張松大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