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人流湧動的都市，那不是因為工作也不是因為旅遊，而是因為恐懼，站在河岸邊的未完工大廈頂樓，小醜坐在天台的邊沿看著四面八方的哥譚市市民如同難民一樣的四處逃難，火車道被炸，汽車隧道主要的交通公路自己也炸了，而剩下的便是那兩艘遊輪還有大橋。

　　轟……

　　巨大的爆炸聲再度響起，小醜面前的橋梁終究還是應聲斷裂，即便是有著國防軍的出動封鎖橋梁，但還是無法阻擋人肉炸彈的攻擊以及火箭筒的突襲，至於那些敢於當人肉炸彈的，都是自己在精神病院找到的志同道合的盟友。

　　“哈嘍！”

　　電話響起，小醜有些出人意料

　　“既然你想要玩這場遊戲，那麽我就陪你好好的玩！”

　　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完，便不給小醜解釋的時間掛斷了電話，小醜微微一愣，舔了舔嘴唇攤開阿雙手看向天空

　　“我等著你！”

　　……

　　黑夜降臨，哥譚市的市民們全都堵在了那遊輪所在的地方，或者是有些人已經絕望的回到了家靜靜地等待所謂的遊戲開始，火焰不斷的燃燒，從郊區到市區，無數的黑幫分子紛紛走上街頭，不在因為黑夜的那警察局外的蝙蝠光亮而感到恐懼

　　“黑夜是屬於我們的！”

　　大聲的咆哮上千人的聚集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對著街道兩邊的所有商鋪進行著摧殘又或者是開槍掃射那些敢於出現在自己這些人面前的普通市民

　　瘋狂的種子已經埋下，無論是小醜還是蝙蝠俠都知道，這將是最後的一場戰爭，站在大樓的頂端，小醜終於感受到了活著的意義，自己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而是為了這個世界而活著，為了讓這個世界更加精彩而活著。

　　一聲撞擊響起，那黑夜之中一道蝙蝠的身影撞擊魄力進入到了大樓至中，無數的紅外線掃描穿過玻璃，一場經典的畫面出現在了小醜所看的電視畫面中，那些站在地上被捆綁而手上纏著膠帶緊握機槍的市民，和地上坐著的真正壞蛋正在和蝙蝠俠坐著一場真正的時間競賽。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小醜實在是看的無聊，站起身子肆無忌憚的暴漏在警方的直升機下，被燈光找的有些晃眼，開啟室內燈光拿著鐵棍開始跳起了交際舞。

　　一支舞的時間結束，音樂盒被炸飛，小醜轉身看著那一身黑色戰袍的蝙蝠俠表情顯得激動

　　“知道麽！蝙蝠俠你乾的漂亮，整個哥譚市都會為你的舉動感到自豪！”

　　蝙蝠俠冷漠的看著小醜緩緩靠近沙啞的質問

　　“引爆器在哪！”

　　小醜抬起雙手晃了晃表示自己無辜

　　“我隻是一個路人，我怎麽會那麽喪心病狂的親手將引爆裝置放在我的手邊呢，我給他們規定了時間還上好了鬧鍾，十二點之後無論是兩艘遊輪上的人按下沒按下引爆器，他們都會直接了當的送他們去見你的情/人！叫什麽來著……啊哈哈哈……瑞秋！”

　　蝙蝠俠沒有在說話，冰冷的眼光中充斥著憤怒，小醜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那想要將自己撕碎了的心

　　“這就對了！蝙蝠俠！”

　　小醜剛說完，迎面便被蝙蝠俠一拳擊中，牙齒松動身體向後倒飛出了至少五米，跌落在地的小醜反手抓住那地上的鋼管就朝著衝向自己的蝙蝠俠掃去。

　　蝙蝠俠被擊中倒地，小醜瘋狂的對其亂打一通，一腳被踹翻蝙蝠俠站起身子的同時披風甩向小醜，小醜連忙翻滾身體躲避那披風的籠罩，

天知道那會不會是將自己完全捆綁成麻袋的利器，自己絕對不能夠給蝙蝠俠去尋找引爆器的機會。　　快速的從地上爬起，小醜來到了髒亂的沙發邊撿起沙發上的機槍轉身就朝著蝙蝠俠掃射，而蝙蝠俠身形如同獵豹一樣輾轉在柱子見躲避著小醜的攻擊

　　整整一梭子的子彈打完，連蝙蝠俠的毛都沒有傷到，小醜知道對方是不會給自己換子彈的時間，索性將機槍丟在地上找了一根鋼棍開始尋找蝙蝠俠，剛一扭頭便被一套組合拳打中，渾渾噩噩之間抬手便是一棍，蝙蝠俠的面具破碎了一角

　　“當年我沒有救下你的妻子，並不代表我真的是無所作為！你應該知道的喬克！”

　　蝙蝠俠承受住了那一擊隨後手中彈出繩索將小醜的雙手捆綁，看著眼前瘋癲白色裝扮的人，蝙蝠俠終究還是無法忍受對方那癲狂的表情。

　　話語落下小醜一頭撞在了蝙蝠俠的頭盔上使得蝙蝠俠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小醜掙扎著繩索開口說道

　　“你在說什麽，瑞秋嗎，還是達林?啊哈哈哈哈……我都不在意了，為什麽你還會如此的在意呢，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我們總是要學會享受，當初的我就是如此，而你似乎也是一樣，達林不是你殺死的，更不是薩爾瓦托・馬洛尼，而是我殺死的，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一切命運無所不在，上帝在上那麽惡魔必然是在下，我們始終是要做出選擇，站在中間的人終究會被這個黑白不分的地帶化作行屍走肉！你難道就不認為孤獨也是一種成長的必然嗎！”

　　也不知道蝙蝠俠捆自己的繩索是什麽玩意材質，很硬掙脫不開，小醜撇了撇嘴直接朝著大樓外衝去想要自殺，蝙蝠俠緊隨其後牢牢的將其抓住

　　“控制器在哪！”

　　“你猜！”

　　小醜隨性的回答，讓蝙蝠俠更加的憤怒但也同時變得自責，如果自己當初在化學工廠的時候稍加留意，也許現在就不會出現這麽一個怪物，如果當初自己願意問一句為什麽，也許當時的他就會懇求自己去救他的妻子，那麽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也許很多的也許，可是自己當時並未放在心上，打擊犯罪的程度自己從未想過會綿延到如此可怕的後果，自己是創造了小醜的人，當然小醜現在的行為也讓蝙蝠俠更加的清楚了所謂的正義和善該如何去結合。

　　“你這個混蛋！”

　　小醜不在言語而十二點的時鍾突然響徹整個大樓，兩座遊輪都沒有爆炸，蝙蝠俠這才有些驚訝的看著那懸吊在半空的小醜

　　“這個世界真是什麽事情都得靠自己，幸好我還有一手準備！”

　　蝙蝠俠控制繩索讓其猛然滑下隨後在小醜的大笑中再次的將小醜拉起，如同蹦極一樣的事情讓小醜十分的開心

　　“你呀你！難道就不能夠讓我就這麽的死去嗎，這可真是任你花招百出，我自巍然不動啊！你果然是一個沒有辦法被我侵蝕的人…不是嗎…嗯?！你不敢殺我，是因為你有一種錯位的自我正義感！而我也不會殺你，因為和你相鬥真的是其樂無窮，嘿嘿嘿！相信我，如果你現在沒有殺死我，那麽我們注定了將會一輩子這樣下去！”

　　面對小醜的回答，蝙蝠俠直接了當的將其全身的感應器物質全部用電擊脈衝擊毀，然後才對其低沉的駁斥道

　　“你就等著在精神病院呆一輩子吧！”

　　小醜快速的搖頭對其調侃

　　“這份時間我會分享給你一半！你看！這個城市的瘋子越來越多了，總有一天精神病院也會變得兩人一間！”

　　“這座城市的希望剛給你展示一場什麽叫做正義道德！難道你還指望絕望混亂會繼續的腐蝕他們嗎！”

　　蝙蝠俠剛剛對其反擊說完，小醜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等他們的精神支柱崩潰了，那麽就不會再有了！”

　　搖晃想要掉落， 可是卻無法掙脫那該死的繩索，小醜對蝙蝠俠如此的回答之後，蝙蝠俠再次的陷入了沉思，想到了一個可能低沉沙啞的問道

　　“哈維・丹特！你把他怎麽了！”

　　撇了撇嘴想要抬手對蝙蝠俠做出中指手勢，可是卻無法掙脫繩索，隻能夠表情無辜的看著蝙蝠俠對其開口回答道

　　“這就要看你是怎麽理解的了，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我才是引領他走上正確道路的人，命運無處不在！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是打算和你在這裡靠著拳腳去決定道德的底線吧，混亂已經開始，而我不過是路過的人罷了，而真正的引領者不會是我！而是你最熟悉的正義夥伴！哥譚市的光明騎士！哈哈哈……想想一下吧，這將是多麽奇妙的事情！等他們親眼見到真是的哈維・丹特！聽到哈維・丹特的英雄事跡嘿！哈哈哈哈……“

　　“你不會成功的！”

　　蝙蝠俠冷漠的看著小醜說完便朝著懸崖跳下，鬥篷化作滑翔翼讓其好似飛在空中一樣，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堆特警出現在了小醜的面前，對其搖晃，小醜咧嘴大笑並且喊出了一個音符

　　“轟”

　　轟……！

　　遊輪應聲爆炸，那些特警看著如此的場面一時間變得憤怒而又瘋狂，一位可能是新兵的戰士更是手中的自動步槍對準了小醜的身體勾動扳機

　　砰砰砰砰……

　　“混沌即是我！我即是混沌！我為自己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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