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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想給我上課,那女戒婦德之類對於我而言,就是一堆垃圾。你如果想要三妻四妾,那還是趁早換人吧。”顏小月說道後面聲音冷了下來,沒想到蔣思言也是這樣的人,她還沒進門呢,就開始想著別的鍋裡的了。
“為夫什麽時候說過要三妻四妾了?”
“那你說的那話什麽意思?”
蔣思言看到顏小月沒有糾正他的自稱,笑意難以自禁,“為夫從沒想過還要再娶,月娘盡管放心。”
“我沒有什麽放心不放心的,你若想娶,盡管娶來便是,只要記得還我自由就行了。君若無心我便休。還有,你現在就稱為夫是不是為時尚早了些?”
蔣思言無奈道:“君若無心我便休?你怎知我是無心?再說就算納妾,你也是正房,妾就是一個下人而已。需要這麽介懷嗎?”
顏小月怒道:“那行,你養一個小妾,我便養一個面首行了吧。”
“你敢?”
顏小月哼了一聲,“不就是一個下人嗎?你又何須介懷?”
蔣思言睜大眼睛,“這能相比嗎?”
“在我看來是一樣的。”顏小月喝了一口茶,對著蔣思言說道:“你什麽時候把和離書送來,我們什麽時候商談請期之日。”
說完便開始吃起點心來。
蔣思言無奈道:“我根本沒想過要納妾,你無需如此吧?”
“既然沒想過,那簽字又何妨?還有,不單單是納妾,娶了我,你。蔣思言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其余的都不行。”顏小月盯著蔣思言的眼睛一字一字認真的說道:“有她沒我。”
蔣思言瞳孔微縮,不由得想起身邊的麻煩,這要如何解釋呢?
顏小月看著蔣思言發愣模樣。冷聲道:“怎麽,舍不得?如果蔣公子後悔了,想悔婚,那也請趕早,我好選下一家。”
蔣思言聞言。直氣得咬牙,真沒見過這樣一個女子,什麽話都敢說,還有她的那些想法是怎麽來的?簡直是聞所未聞。可這樣的一個人偏偏就是他看中的,喜歡的,沒辦法忘卻的,長歎一口氣,這樣的事兒他只能認了。
無奈的對著門外叫喚一句:“春景,筆墨伺候。”
最後,蔣思言不得不屈服在顏小月淫威之下。簽下了這“不平等”條約——和離書。
顏小月接過蔣思言重新寫好的和離書,仔細校對一番確認無誤後,小心的折疊起來放入荷包裡,實際已放進空間去了。
心情一好,顏小月便答應了蔣思言的要求,今年九月十六成親,還有近半年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婚期一定了下來,顏小月心中的迷茫也消逝了些,就這樣吧。嫁誰不是嫁呢?只要主動權在自己手裡,一切困難都將不是問題。
招財帶著人去了趟蔣府丈量新房的大小,準備開始打造家什了。隨著嫁妝逐步準備就緒,時間一晃就到了六月底。看著一套套貴氣的紫檀木家什,顏小月心裡開始有些期待起這婚事來。
這一日,在宅院裡憋了許久的顏小月終於爭得榮嬤嬤的同意,可以出門了。
帶著金伶金巧去了閉月齋,如今顏小月和閉月齋的掌櫃夥計可是熟悉的很了,也沒人能認出她就是當年賣珍珠的小女孩。
慕子歸每年從北邊帶回的大量玉石。許多質量上佳的都賣給了閉月齋,本來顏小月有心自己開一家首飾店的,可手藝好的師傅難找,再加上一直不得空,事兒就耽擱下來。
一進到店裡,夥計就叫來李掌櫃親自接待。李掌櫃笑容滿面的打著招呼,“顏小姐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麽好東西帶來呀?”
“李掌櫃你可真不誠心,我來你家店子逛的,你怎麽找我要東西了?今兒我可是個顧客,還不快將你店裡的好東西拿來給我瞧瞧吧。”
“看小姐這話說的,我這店裡有什麽好東西您還不知道嗎?再說這兩年你哥哥可是私下留了不少好東西給您呢,可把我眼熱的呀……”
顏小月笑了笑,沒接話,她自然知道那些好東西是什麽,水頭那麽好的翡翠玉石都讓她壓箱底放著呢。“我這次來是想找於師傅幫忙打點金銀首飾的。”
李掌櫃了然一笑,“哦,明白了。顏小姐的婚期是不是定下來了?這蔣府門第雖高,可娶媳從來不問出身,府裡也是難得的清寧呀,小姐能找到這門親,真真是好福氣啊。”
“蔣府門第高,難道娶我還冤了他們不成?”顏小月斜著眼瞟了下李掌櫃。
李掌櫃臉色一僵,“哎呦,看我這嘴,真是該打。”說完不輕不重的在臉頰上拍了一下,“哪能啊,顏小姐神仙般的人物,這般風姿就是配了那郡王將侯家也是綽綽有余啊,在下的意思主要是蔣府在這皇城大族裡是難得的乾淨,您去了蔣府也得以輕松不少啊。”
“李掌櫃對蔣府甚是了解呀?”
李掌櫃笑了笑,“不瞞小姐,鄙主上跟蔣府關系甚密,故他們府上的消息也稍稍靈通些。今兒見到小姐不免多嘴了,還請小姐勿怪。”
顏小月點點頭,她跟李掌櫃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啦,他什麽性子她還是有些了解的,以前可沒見他如此多話來著。“李掌櫃說笑了,我還要多謝你告知呢。對了,首飾的事我就交給掌櫃你了,樣式盡量新穎一點,不用太貴重也不要太顯擺了,精細點就好,銀的打個八套,金的來個五套,還有鐲子多打些,金銀不拘。”
“好嘞,小姐請放心,您的事在下第一時間就吩咐下去,讓於師傅歇了手裡的活專門給您做,做好了我讓人給您送去。”
顏小月眨眨眼睛, 笑著點點頭,帶人出來了。
路上,顏小月疑惑道:“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兒李掌櫃似乎太熱情了?”
金伶也納悶道:“原來不止奴婢有這感覺啊,以前來閉月齋李掌櫃可是高傲著呢,價格壓了又壓,要不是公子能說會道,還指不定會被訛了多少呢?”
顏小月回頭點了點金伶腦袋:“你呀,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你才好了,整個就是財迷嘛,那是多遠的事兒了,你還記得呀。”
金巧也打趣道:“小姐,您還不知道金伶啊,典型的守財奴一個,那李掌櫃壓了少爺的價格可不是跟她過不去呀?”
金伶崛起嘴巴,“小姐,你們就取笑奴婢吧,反正奴婢就是覺得那李掌櫃有點獻殷勤,看他那副嘴臉,比進寶還要諂媚,哪像個掌櫃呀,跟個奴才似的。”
顏小月一愣,是呀,李掌櫃對她的態度太過討好了些,她又不是他的主子,難道因為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