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魚呀,這鮑魚海參味道也是很好,絕對是優質海產。”
“快看看,這雞絲燕窩真是剔透,很是清香呢。”
“看來楊家這個嫡女還是挺受重視的呀。”
“正是呢,楊大人這樣看重楊姐,以後誰娶了還不是一大助力。”
“唉,可惜我家沒有年齡正相當的男兒,”
“余夫人真是笑了,你家就是有也要輪得到呀!”
“呵呵,我也就是感歎一下罷了。”
“我們都只有眼紅的份兒,如果不出我所料,只是最終結果會在那一桌裡。”李夫人著,用眼神瞟了最前面那張主席面上。
顏月聽著身後一桌的交談,淡淡地笑了笑,也看向那一桌,可不是嗎?晉王妃,寧王妃,蔣二夫人,祝夫人,還有幾個公候府裡的夫人都在了。
外面看起來倒是其樂融融,只是細聽這談話內容可就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和諧了。
寧王妃嘗了嘗魚片,笑道:“這一嘗就是月華莊的魚,蔣夫人,現在你們府裡應該天天都有這魚下飯吧。”
蔣二夫人擱下筷子,回道:“寧王妃笑了,哪有成天吃一道菜的理。不過,月娘倒是經常不換樣的給我們送鮮果子,也很是不錯的。”
顏月在聽到蔣魏氏第一句時差岔了氣,蔣府可不就是成天的那麽幾道菜嗎?
晉王妃瞟了對話的兩人一眼,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道:“弟妹自個府裡的事不上心,對別人府裡的事倒是關心得很呀。”
簡婉顏眉頭一皺,淡淡地道:“晉王妃這話的,我們寧王府裡有什麽問題,蕊兒好好的呢!”
晉王妃抿嘴一笑,“我也沒蕊兒不好呀,只是弟妹,我昨兒進宮可是聽懿貴妃起,你府裡又請禦醫了呀。這是這個月的第五回了吧。才剛過半月就有上個月請的次數了,看來這個月又要比上一個月更多了。唉!”
現在寧王和晉王兩府的關系連維持著表面的…………,m.▽≦om
style_tt();和諧都難了,以前晉王妃還做做表面功夫,簡婉顏即使吃虧了也是悶虧。可如今直接撕破面皮。簡婉顏更是難以招架了。
簡婉顏一聽這話。勃然色變,當初太醫都是個王爺來著,沒想到費盡千辛萬苦生了一個丫頭。可不氣壞了她,看了一眼便丟給下人去照看。
誰知道還沒出月呢,就三天兩日的生病,到現在四個多月了,還跟在月裡一樣,一也沒長,太醫也成天的住府裡跑,這還是皇后特別開恩,才讓禦醫進府的。
顏月一聽,也歎了一口氣,有簡婉顏這樣重兒輕女的母親,這女孩兒只怕不好活下來,看她這哪有當娘的樣子,女兒在家生病呢,她還出來做客,真是……
這場及笄禮總算是圓滿結束了,顏月也大松一口氣,跟方氏告辭後,帶著丫鬟跟著找來的蔣思言回府了,至於楊府會發生什麽事兒那不是該她管,也不是該她操心的事兒了。
馬車上,蔣思言問道:“今兒累壞了吧?”
“還好呀,我又沒做什麽事兒,能有什麽忙的?”顏月眼皮低垂的道,不是她故意要瞞著蔣思言,只是這畢竟是楊府的事,甚至是楊府的家醜,她不想出來 。
蔣思言將顏月半摟在懷裡,心下微歎,自家娘子太獨立也不是好事呀!他都準備好了馬車,甚至向第一樓定了好幾道佳肴,就等著月娘來向他求救,誰知她一騎飛塵就把事兒給辦圓了。
“還不累,你今天發髻都換了。”到發髻,蔣思言皺眉一打量,“今兒早上的戴的梅花簪呢?”
顏月一摸發髻,“哦,今兒頭髮亂了,重新梳妝的時候忘了戴了,可能掉在瀟瀟那了,以後我再去拿好了。”
“等什麽以後呀。”完起身對著外面道:“停車,金伶你回楊府一趟,去將你家姐的發簪取回來。”
“唉,不用這麽急,又不是放別的地方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拿回來嘛。”
蔣思言認真道:“月娘,那是為夫特意為你打造的,可不是一般的簪子,你可不能隨意丟棄掉,知道嗎?”
顏月嘴巴微張,想什麽卻又好像無話可,只能看著金伶轉身回去了。
也不知道瀟瀟怎麽樣了?金伶回去一趟也好。只是希望金伶能解釋清楚,別讓瀟瀟多心才好,畢竟以前她給了瀟瀟的東西是從沒再要回來過的。
楊府,金伶直接從側門進去,繞過主院時聽到裡面傳來方氏的哭泣聲。嚇得金伶一個哆嗦,快步進入楊瀟兒的房間。
“瀟姐。”
“金伶,你怎麽又回來了,可是姐姐有什麽事兒?”楊瀟兒看到金伶也甚感詫異。
“瀟姐,今兒主子在你房裡掉了件首飾, 那是今早大少爺送的。剛才在馬車上大少爺發現發簪不見,便讓奴婢來找。”
“姐姐的首飾?發簪?”楊瀟兒突然想起她頭上戴著的不就是姐姐從頭上發髻上取下來的嘛,難道那就是姐夫送的。
趕緊將頭上的發簪取下,“金伶,你看看可是這個?”
金伶仔細一瞧,忙道:“就是這個,今早大少爺親自幫主子戴上的。”
“那你快拿回去吧,免得姐夫著急了。”
金伶接過道了謝謝便出門去了。
桃走過來道:“以前月姐有什麽東西都是與姐分享的,可如今卻變了。”
楊瀟兒訓斥道:“胡什麽,那發簪能和以前的東西相比嗎?那可是姐夫送的,如果讓人知道可怎麽得了,今日姐姐拿下給我戴已是權宜之策,怎麽能一直留我這,以後這樣的話不能亂。”
桃嘟著嘴應:“是。”
楊瀟兒默歎一聲,自己的丫鬟始終不如金伶她們那樣聰慧,剛剛她從頭上取下發簪的時候,金伶明明眼露疑惑,可臉上卻沒什麽變化,也一聲都不問的接過就告退。
哪像自己的丫鬟家子氣,眼皮子也淺,不過也虧得桃平日裡將東西看得重,才留了那麽些海鮮乾貨下來,否則今天只怕也是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