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過,天氣便開始轉涼,秋意也愈見濃厚,楊瀟兒那肚子也跟吹了氣似的見漲。(看最新章節請到:文學樓..)顏小月看著瀟瀟第二碗紅豆粥後,才笑道:“真不敢信,你還是以前的瀟瀟嗎?這幾乎成一頭小豬了。”
“姐姐真壞,哪有這樣說人家的。”
可不是小豬嘛,顏小月在清竹院不過一個多時辰,楊瀟兒的嘴就沒停歇過,兩碟兒點心,一盤子切好的蘋果,還有一串兒葡萄就下了肚,不過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又是兩碗粥,顏小月看著就覺得嚇人。
“瀟瀟你這樣吃沒問題嗎?我聽說生孩子可是很痛的,你這樣使勁兒的吃,以後孩子太大了你就受罪了。”
楊瀟兒也為難道:“可是我餓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睡醒了就覺得餓,怎麽吃都吃不飽似的。”
一旁的魏嬤嬤笑道:“大少夫人別擔心,二少夫人才五個多月,正是胎兒長得快的時候,所以二少夫人多吃點沒事,再說二少夫人都是定時吃的主食,平時也只是加些點心果子什麽的,不算多能吃的。”
顏小月眨眨眼睛,這還叫不能吃呀?她都不能想像以前那麽小的一個胃,怎麽能裝下那麽多東西的。
“姐姐,你這麽喜歡小孩是不是也該自己生一個了?”
顏小月拂了拂衣袖,“這事啊,得隨緣。反正我們還年青,不急。”
楊瀟兒點點頭,在她看來,顏小月這個姐姐是個有本事的,什麽事兒都難不住她。
兩人正拿著一雙小鞋子看著呢,就看到小桃飛快的跑進來,“大少夫人,主子,不好了,二少爺惹怒了老爺,老爺正要動家法呢?”
楊瀟兒嚇得“噌”地一下。猛站了起來,抓住小桃的胳膊急問道:“怎麽回事,祖父為什麽要對相公動家法?”
顏小月在一旁扶著瀟瀟,勸道:“瀟瀟你先別急。先讓小桃把話說清楚。二弟也不是第一次被動家法了,以前二叔打他的時候都動過棍杖呢。”
小桃也說道:“主子,您先別急,奴婢也是聽敬榮院的香竹姐姐說的,這會兒二爺和夫人都在那裡呢。”
楊瀟兒一聽。忙拉開步子往外走,顏小月一把拉住,“你先沒亂跑,讓下人把軟轎抬來,難道你想挺著個肚子跑去祖母那呀,只怕祖父看了更氣三分。”
先頭顏小月還稱讚過蔣思琪自從要當父親後,人變穩重了不少,可沒想他是不惹事則已,一惹事就沒個小事的。
等趕到敬榮院,發現平日在裡頭伺候的丫鬟都站在外面。見了兩人也只是行了一禮就讓進去,只不過顏小月和楊瀟兒帶來的金巧和小桃還是留下外頭。
一進到裡面,就看到蔣忠賢一臉怒氣,而老夫人則是緊皺眉頭坐在主位上,二夫抹著眼淚,二爺悶不哼聲站在那裡,連蔣思言也坐在一角沒出聲,幾人或站或坐的看著地上跪著的蔣思琪,都不發一言。
顏小月一看這情景,心下一沉。這蔣思琪不會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吧?擔心地看了眼瀟瀟,只見她一心撲在蔣思琪身上,一來就跪在蔣思琪身邊,“祖父。不管相公犯了什麽錯,請您給相公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顏小月走到蔣思言身邊,從蔣思言看她的眼裡發現了一絲愧意。
蔣思言拉著顏小月往後退了一步,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蔣忠賢說道:“瀟娘,你先起來。讓這個逆子說說他在外面做了什麽好事兒?”
蔣思琪掙開楊瀟兒的攙扶,硬聲道:“孫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祝家小姐是誰我都不清楚,怎麽會與她與肌膚之親,私相授受呢?”
楊瀟兒聽了,隻覺得晴天霹靂,眼前一黑,人都跪不穩了。
還是顏小月一直關注著,才能及時發現,叫了一聲,“瀟瀟。”可人卻沒衝過去,讓蔣思琪給抱住了。
顏小月甩開蔣思言的手,忙走過去,扶瀟瀟坐下後喂了一顆寧神丸。
半響楊瀟兒才睜開眼睛,可一瞬間眼淚就流了出來,靠在顏小月懷裡默默流淚卻不出聲。
蔣忠賢看了,沉聲道:“瀟娘莫急,這事老夫會查個清楚,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轉頭對蔣思琪喝道:“逆子,還不跪下。你說你不認得那女子,那為何你的衣袍會在那女子閨閣之中?”
蔣思琪也急道:“祖父,我成天與您呆在一起,哪有出去廝混過了。您說的衣服十之**是那人陷害孫兒的。”
蔣忠賢將案桌上的包袱一拂,一件朱紅色的衣袍掉了出來,楊瀟兒只看一眼,便知道那是蔣思琪的了,這還是她親自給縫的呢,只見他穿過一次就沒看到了,問他,他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原來是這樣。
蔣思琪快速檢起衣袍,對著衣襟一打量,這是娘子的針線沒錯,這是他在大嫂宴會上穿過的,只不過……
想到這, 蔣思琪抬眼看了一下楊瀟兒,果然,瀟瀟也認出來了,“娘子,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這衣服是我的不假,可我沒有跟人廝混,更沒有跟女人私相授受呀。”
轉過視線對著顏小月說道:“大嫂,您還記得你辦宴會的那天,我是不是就穿的這衣裳?當時陛下來府,我去找您的時候是不是和你說過我在錦園撞過一位小姐?”
顏小月回憶了一下,蔣思琪來找她的那天好像真是穿的這衣服,“嗯,好像是這朱紅的衣裳,至於撞倒的姑娘,我也記得,當時我還訓了你一頓。只不過我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姑娘。”
“估計是錯開了吧,那回前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位小姐在府中迷路了,腳也腫得一拐一拐的,身邊都沒有一個丫鬟。我隻好給她帶路,送她離府了。對了,這衣服就是借她了,當時,她出了一身的汗,衣裳都濕了。對的,我這衣裳就是那時借給她的。怎麽會是私相授受呢?”
蔣忠賢冷哼一聲,“怎麽不是?那祝府可是派人來傳話了,你還抱了人家小姐,又送了衣裳,現在祝家小姐除了嫁你沒有第二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