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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小月這兩天一直呆要府內,也沒打聽外面的事情,如今聽到蔣思言主動說起寧王,便問了起來,“相公,晉王府被抄家了呀,是寧王的意思嗎?”
“不是,是皇帝下的旨意,廢晉王為庶民,抄家,李府也是抄家,並且誅九族。”
顏小月眼睛一睜,“誅九族?”
“是的,最後在朝臣的求情下,同意年幼女子充官妓。”
“那還不如砍頭呢。”突然又問道:“皇帝不是被下了毒吧?”
“有禦醫在呢,前段時間裡晉王突然發難,將帝後齊齊毒倒,懿貴妃趁亂掌管后宮,晉王將禦林軍派到各處嚴加管制,哪有人去為皇帝醫治呀?如今雖是救過來了,可身體已經敗壞了,只怕撐不過今年了。”
顏小月有點好奇,“啊,這樣危險呀,那寧王是怎麽奪下乾明宮的呢?”
蔣思言眼神閃了閃,“估計寧王走之前已經做了安排吧,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快的控制局面了呢?”
“陛下要是撐不過今年的話,那府裡可就有兩樁喜事要辦了。”
“祖父和義父都是這個意思,否則陛下一去,皇城裡的官員家都得停止嫁娶二十七個月,那時間可就拖得有些長了。”
顏小月也點點頭,看來今年不但要嫁走思瑤的,還要迎瀟瀟進府來了。
“最近皇城還是不大太平,你最好不要出門。”
顏小月應了下來,就是蔣思言不說,她也不會出去的,如今的寧王已是在風口浪頭上,如果她出去亂逛讓別人聯想到什麽,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接下來的皇城進入了高壓狀態,皇帝甚至等不到秋斬,抄了李府後直接讓刑部點清人三日後就要問斬了。而晉王府眾人,王妃一條白綾。剩下的側妃和夫人都暫時被羈押在晉王府,只等晉王的罪名下來跟著一起分配到哪個苦寒之地去了,哦,現在也不能稱晉王了。而是庶民祈安邦,現在關在刑部大牢裡。
問斬之日,大中午的就狂風大起,天黑沉沉壓仰得很,李家九族男丁和婦人。想一想,顏小月就打顫,那是好幾百人呀,為了一已私欲,枉顧這麽多人命,真是可惡之極。可罪魁禍首尚在法外,幾百無無辜之人丟掉了性命,這就是皇權。
這一日去午市觀看的人極少,畢竟那是不一兩個,可是齊整整的跪了一場地。據刑部的數據共有九百六十一人,最小一個還是繈褓之中,幾個劊子手輪流軟卷了數十把鬼頭刀,直砍到手都發軟。
這一日午市前的場地浸滿了血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