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橡皮棍扔到楊智的手中,那個打手此時已經被楚材打得趴在地上,另一個紅毛,還躺在那那裡哀嚎著。
楊智拎起橡皮棍,衝著老二一陣的亂捶:“媽的,老子是老二,你也敢排老二,媽的,你不是欺負老子人少嗎,現在看老子,怎麽砸廢你!”
“楊智,楊智,留幾下讓我也砸!”劉軍也是恨極了,也不管自己的胳膊疼了,奪過楊智手中的橡皮棍,又是一陣的狂敲。
“饒命,饒命啊……”那個老二被敲得躺在地上,抱著頭,嗚嗚的直哭。
還站在那裡的打手,看著一步一步緊逼過來的楚材,雙腿顫抖“嗷”的一聲,扔了棍子,撒腿就向成功大廈裡面跑去,楚材微皺了一下眉頭,他肯定是進去叫人了,本來自己也不怕什麽,只是事情鬧大了,明天的宴會就不好收拾了。
“二哥,劉軍,我們趕緊走吧!”楚材走過去,攙扶起劉軍,趕緊的鑽進自己的那輛跑車,剛剛發動起來,就看到成功大廈內,衝出了一幫人,為首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叫囂著就衝了過來。
“拜拜了您哪!”楊智衝著那個胖子做了一個鬼臉,跑車“嗚”的一下,竄上了馬路,躲過迎面而來的一輛轎車,一個轉向,一聲剌耳的劃地聲音,向著沒車的那一邊,風馳而去。
“楚材,你的車,是在祖師爺那裡學的嗎?”楊智看著楚材的方向盤一左一右,車子已經把那群人扔到後面乾跺腿,佩服得無體投地。
“二哥,你的意思,是打算認我做師傅嘍?”楚材笑著說道,一邊車把又是一拐,馳向了最近的醫院,劉軍的胳膊,得趕緊去複位,時間長了,再留下後遺症,他可就內心不安了。
醫院裡,看著醫生把劉軍的手臂複位,楚材剛剛松了一口氣,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老板,有什麽吩咐?”楚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
“楚材,你沒事去成功大廈打什麽架,你是不是覺得身上有勁沒處使了,你要覺得渾身難受,你可去倉庫,跟工人一起搬貨!”蘇陌燃大聲的叫道。
“老板,誰告訴你,我去那裡打架?”楚材微微的一愣,難道那個業務經理,直接給蘇陌燃打電話了?但是,以他的級別,似乎蘇陌燃根本不屑理這種人渣,那又會是誰呢?
“你說誰告訴的,人家杜氏集團的兩個業務員,一個被你打得鼻梁骨折,一個渾身青紫,你是談業務的,你還是黑社會!”
“那個胖子告訴你的?”楚材隻好猜。
“杜花花打電話來把我罵了一頓!”蘇陌燃一肚子的氣,簡直無處發泄,莫名其妙的被杜花花給臭罵了一頓不說,自己還沒有理由!
“老板,我們現在第一醫院,如果你相信杜花花,那你繼續罵吧,我不會再辯解半句,我會把辭職直接遞上去!”楚材說完,掛斷了電話。
蘇陌燃沒想到,楚材竟然掛她的電話,心裡又堵又火,想著楚材說的,他們在第一醫院,立刻拿起車鑰匙,直奔醫院而去。
看著劉軍一臉的青紫,額頭上貼著紗布,一個胳膊還吊在脖子上,再看楊智,臉上也是又青又紫的,她立刻火了:“他媽的,敢打我的人!”
“老板,他們打的是我們的員工,我們打的,可是他們的打手!”楚材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老板,既然杜花花把電話打到你那裡了,這件事,我們是不好出面了,不然,她更有理由說你不給面子了!”
“她一個臭娘們,敢動老娘的人,還敢來個惡人先告狀,劉軍,你先回家休息,你放心,你這是工傷。”蘇陌燃拿出手機,遞到楚材的手中:“你把方浩,劉洋都叫出來!”
“老板,他們公司幾十個人,你叫我們四個去送死啊!”楚材立刻叫了起來。
“也是,你們四個也太少了一些!”蘇陌燃拿回手機,想了想:“對了,叫馬仔來,再把胡強的人叫來幾個!”
“老板,你可能冷靜一下,聽我說幾句?”楚材一陣的無語,要說衝動,蘇陌燃簡直就是他的師傅了。
“說,你有什麽好辦法!”蘇陌燃此時恨不能一個巴掌抽在杜花花那張臉上。
“反正他們也告了狀了,這意味著,那筆生意,已經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再一個,明天董事長不是要辦一個宴會嗎,如果我們現在鬧僵了,只怕明天他們故意的鬧事,讓董事長再下不來台,到時就麻煩了。”
“但是,這口氣不消,老娘今天晚上,覺都睡不著!”蘇陌燃狠狠的一個劈腿,塑料椅子立刻發出啪的一聲響,楊智上前一看,椅座竟然裂開了。
“事情都是那個胖子引起來的。”楚材冷笑一聲:“估計他今晚回家的時候,得帶一大堆的保安,不過,如果在他家附近,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的話,老板,你認為,明天杜花花還會打電話給你嗎?”
“嘿嘿,這點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挺欣賞你的這句,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蘇陌燃陰笑了兩聲:“楊智,你送劉軍回家。”
“不行,我也要去!”劉軍立刻叫道。
“不行,你不能去,你受傷,目標太大。”楚材搖了搖頭:“回家聽我們的好消息吧。”
“楚經理……”劉軍還要再說什麽,那邊楊智已經噌到他的身邊:“師傅,你自己能回家嗎?我替你報仇去!”
“能!”劉軍看看他們,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還是顧大局的點了點頭。
“我們三個去嗎?”蘇陌燃興奮的問道,看著她臉上放光的樣子,楚材甚至懷疑,她其實就是一個外表女人,內心男人的女漢子。
“當然不行,誰知道他會帶多少保安?”楚材想了想,笑道:“打電話給胡胖子,借幾個人來用用。”
“嘿嘿,好主意!”蘇陌燃立刻撥通了電話,掛上電話沒幾分鍾,就聽著門診室門口一陣的叫嚷,他們趕緊跑出去,胡強開著那輛悍馬,正扒著車門,在那裡賣力的大叫著。
“你小子叫什麽!”楚材趕緊跑過來,拉下胡強:“你是不是覺得聚眾鬧事,夠不成拘留啊!”
“嘿嘿,你不知道,我這車要開進去,他們就得收我停車費,最近手頭緊!”
“你還能再惡心點不!”楚材往車裡看了看,兩排坐的悍馬,除去駕駛座,竟然塞下了七八個人,楚材探頭進去,簡直嚇了一跳,“你小子這是販人去的啊?”
“嘿嘿,蘇大小姐說要多帶些人來了,我就挑了幾個。”胡強衝他們喝道:“你們一個個還跟肉夾饃似的塞在裡面幹嘛?還不滾下來!”
一個接一個的跳下來,門衛本來還想過來,讓胡強趕緊把車挪挪,擋住後面的車了,可是看著這一溜八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站在那裡,門衛只能手扶著門框,雙腿不斷的哆嗦。
“胡強,你小子不惹事,難受!”楚材趕緊讓他把人帶到一邊,然後拉著他走進醫院,蘇陌燃看到他,立刻小臉一拉,狠狠的問道:“人帶來了嗎?”
“姑奶奶,都在外面待命呢!”胡強諂媚的笑,讓楚材的心裡直起雞皮疙瘩:“胡胖子,你啥時候這麽肉麻了。”
“去,去,去,你小子懂個屁啊!”胡強臉上一紅,趕緊的說道。
楚材詫異的看看胡強,臉上立刻露出一絲陰笑,胡強的臉更紅了。
“你他媽一個男人,怎麽像個娘們似的,臉紅個屁啊!”蘇陌燃罵了他一句,立刻問道:“楚材,咱們在哪裡動手?”
“胡強,你認識杜花花公司裡的業務經理嗎?”楚材皺了下眉頭,這麽多的事,就忘了查查那家夥的底了。
“你是說白胖子啊?”胡強想了想,立刻說道。
“你認識他?”楚材一愣。
“見過幾次面,也吃過兩次飯。”胡強點點頭,又搖搖頭:“怎麽了?”
“他是什麽來頭?”楚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難道這個白胖子也要跟胡強談業務?
“他,和胡凱一樣,都是親戚!”胡強撇撇嘴,“他是杜花花的堂哥,除了吃飯喝酒,泡女人,比我還草包。”
“跟你的關系如何?”楚材又追問了一句。
“他跟我的關系?”胡強立刻警惕的看看楚材一眼:“我沒有那方面的愛好,我喜歡女人!”
“滾,說正經的!”蘇陌燃立刻伸過腿來,一腳踹在胡強的屁股上,踢得他一蹦老高,舉起雙手:“姑奶奶,他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也不過,就是因為胡凱和他們在一起吃飯,把我叫去過。”
“真沒有關系?”蘇陌燃又追問了一句。
“姑奶奶,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這樣的好人,只能和你們有關系,那種人渣,我可不屑一頓。”
“嗯,說的很對!”誰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看這母老虎被人拍了虎屁,多開心。
“那好,他家住哪裡?你把我們帶過去,其余的事,你就不用問了。”蘇陌燃又命令道。
“我還真不知道他家住哪?不過胡凱知道。”胡強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胡凱的電話,問完之後,卻看著楚材和蘇陌燃鄙視的望著他。
“我,我又做錯事了?”胡強打量了一下自己,衣著夠得體,為了見蘇陌燃,他特意翻出一身在巴西買的休閑服,再摸摸自己的臉,光滑平整,沒有突然冒出一個痘來,破壞他的形象,他們在看什麽?
“你這個豬啊!”蘇陌燃痛心疾首的罵道:“你打電話問胡凱,我們豈不暴露了?”
“我不會出賣你們的!”胡強望著蘇陌燃,立刻露出堅毅無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