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淺凝渾渾噩噩醒過來,已在馬車內;清兒急忙問道,“有沒有好些?”
淺凝緩緩點頭,依稀回憶自己好像刹那間充滿力量,殺掉所有黑衣人…
“我是不是因為頭痛欲裂而昏迷的?”
清兒點頭示意,眉間一揚,“凝兒可是殺光了所有的黑衣人呢!”
淺凝拿過銅鏡,那張清秀的面孔又回到自己臉上;不免難過,“好不容易能以真面目做一回自己,沒想到因為打架浪費些許時辰。”
淺凝霎時眉間一皺將門簾一挑,看到眼前放大版逸遠澈的俊顏,不禁疑惑,“你怎的在這裡?”
逸遠澈俊眉一揚,壞笑道,“專程英雄救美的,可惜嫂嫂太強大了。”
淺凝疑惑之間,忽見逸遠澈將胸口一捂;表情痛苦萬分;嘴裡念念有詞道,“我不敢了…不敢了…”
“什麽不敢了?”
淺凝一臉鄙夷的看著裝腔作勢的某人,滿臉鄙夷,“難道你也被重創了?”
逸遠澈心中罵娘,大呼自己太笨;那人一直在隱身在側,自己竟然當著大哥的面調戲嫂嫂;結果內力霎時不穩直衝胸腔,幸好傷勢不大…
一旁飛身在側的那人似妖似魔的眸子緊盯著坐在馬車邊上專心駕車的逸遠澈,一會又將視線緩緩移向馬車內恢復氣色的淺凝,一臉癡迷。
越兒…
本不用隱身,若不是這一頭白發醒目怕嚇著她;那人早就衝動的撲前去了。
不到一會馬車便行在侯府門前,淺凝眸子微暗,情緒低落,先一步道謝後便走入後門。
清兒專注的看著俊朗的逸遠澈,屈膝行禮後竟是羞怯的跑開了。
逸遠澈摸不著頭腦,隻好訕訕一笑捏了訣同那人離開。
翌日,淺凝將將洗漱完畢,便被通傳的家丁喚出,得知是羅眉玉召喚;淺凝訕訕一笑,淡然道,“若要她見我,那便來見我即可,我淺凝身份尊貴,何時輪到一個連身份都沒有的名妓召喚。”
“淺府主母隻有我母妃,她算什麽個身份?”
家丁唯諾間惶恐退下。
不到一會便聽見遠處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那羅眉玉好大的陣仗。
淺凝捧著梅花低頭認真打理,絲毫不看羅眉玉猙獰惡心的面孔。
“你將我束兒弄到哪裡去了?為何她徹夜未歸!你這賤人好大膽子!她好歹是二小姐身份…”
淺凝轉身將花束交予清兒手上,眉宇間戾氣乍現。厲聲道,“二小姐?何來的二小姐?我母妃隻養育我一人,我病愈不久,府裡上下難不成成了你羅家的天下?我怎知那羅隱束在哪,她不跟我姓淺,二小姐身份隻怕自封!有名無實!”
那羅眉玉將手中的絲絹緊緊握著,光滑的皮膚上隱忍的怒氣絲毫不減,可她偏偏無力回擊。
她承認自己進府的手段不高明,代價便是那孩子永不姓淺!
“你這賤人!”
羅眉玉破口大罵,昔日貴婦形象不複存在。
淺凝余光看到不遠處怒氣衝衝走來的人影,不屑道,“怎的,我怎的就是賤人了?你別欺人太盛!”
羅眉玉將手邊攙扶她的奴才狠狠一踹,厲聲道,“那秦凝心死後,我便是主母!你算什麽東西,從小便患癡呆,偏偏坐擁嫡女身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到頭來還不是你娘親早死,你父親另娶夫人,我們才是一家人,你算是什麽!”
猶如當頭一棒狠狠一砸,淺凝心如刀絞。
母妃是她不能提起的禁忌,自五歲以後便封存在心底。
下人們慌忙跪下,低頭不語。
深知自家小姐自幼喪母,而那侯府主母溫婉得體,哪像今日這潑皮賴婦。
若是發起飆…
淺凝飛身上前,利索一擊;那羅眉玉便狠狠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一臉怒色的淺凝。
“啪!”
響亮的巴掌印在羅眉玉光滑的臉上,霎時紅腫一片。
空氣仿佛凝滯一般,不遠處淺議頓在原地注視著此景;竟沒有什麽勇氣上前勸阻。
人們隻羨慕侯府唯一女,嫡女尊貴。定是被萬人疼愛的放置手心。
可誰又可以想到,凝兒的痛楚…
淺凝不顧不遠處站立的父親,隱忍痛楚厲聲道,“母妃是我唯一的禁忌,若你一而再的犯賤,討打盡管來!我淺凝忍讓你半分羅氏母女,天打雷劈其心可誅!”
“自己照管好你的寶貝女兒,徹夜未歸有工夫耍橫不如滾出去找你的女兒!一樣的貨色,你記著,你有滾進淺府的本事;我淺凝便有本事讓你一無所有的收拾東西帶著羅隱束滾蛋!”
下人們無一不低著頭感慨,自家小姐真真是醒悟了。
給讀者的話:
麽麽噠,要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