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門回到薛府還未走到雜院門前,眼前便站了一人。
三狗子面色淡然。
“去哪兒了?”
淺凝嘿嘿一笑,“上茅廁。”
隔著面具,三狗子眼神微眯隱藏些許情緒便轉身離開。
“小易!”
淺凝快走幾步到他面前一臉笑意,“今晚你還同劉管家...?”
她倒是沒敢往下說,生怕眼前人不痛快給她來個巴掌怎麽辦...
“今晚離開前我會斷了他的子孫根,大可不必擔心。”
“.......”
這般血腥暴力...
淺凝歎氣隻得作罷彎身往回走,現在的人思緒都不能夠理解...
三狗子微微一笑與她背道而馳。
庭院局勢錯中雜亂,一個不留神便會觸動機關。
淺凝心裡微微感慨,這薛泰源真是惹了不少官場上的人,管他大官還是小官,抓住了把柄便是好官,從此鴻運展翅,一生無憂。
等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響起來,淺凝從被窩中鑽出來小心翼翼的從炕上走下來。
八個人睡一個通鋪,薛府的待遇也是忒差了,辛苦了勞動階級的人們倒是自己睡著高級廂房。
躡手躡腳的走出雜院便看見抱劍而立的三狗子隊長。
淺凝哎喲一聲撫順自己的氣息,“大哥你專業嚇人的嗎?”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亭台一帶,淺凝細看果然沒有侍衛!
左右顧慮之際,三狗子竟然拋下她徑直走向亭台。
“回來啊!”
淺凝輕聲呼喊卻又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情急之下竟然自行抓狂,這個人難道不怕有侍衛抓到嗎!
雖然是找證據這麽簡單,可行為確實不光榮,所以才要低調啊...
抱劍直走的那人回神一立,夜色下坦坦蕩蕩毫無偷竊所有的畏畏縮縮,淡然一笑,“府上所有人都被我下了蒙汗藥,今晚如此大的行動難道你沒有想到這一點?”
疑難發出,淺凝面色通紅,她雖是想到這一點,但仍舊敵不過自己的良心所以才...
“薛泰源富甲一方,原先不過是李浩青府內的管家,他近幾年雖隻任長史一職,和右相府那位陰的暗的沒少算計,若是今晚能一並將他賄賂的證據拿到手,推翻他指日可待;連同右相...”
淺凝上前幾步走到他面前,將他的衣袖做阻擋扯在眼前“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我不過是推測一番,他官職不高這般高調,樹大招風。”
淺凝低聲咕噥,“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來不及回神間,三狗子將她攔腰一抱飛在半空。
身在半空中動彈不得的淺凝隻得毅然決然的投入他的懷抱。
淺凝隻覺眼前白光一閃,第一眼便看見下方局面不由一驚。
竟有兩個亭台!
“這是為什麽!”
“迷魂陣。”
淺凝不由一驚,身後脊背發涼。
雖是懷疑這人的來歷,他卻閉口不談,若他是天朝皇派遣的眼線怎麽辦...
遲疑間並沒有下手,三狗子有非人的水晶心腸,自然猜到她的心意。
何需解釋,不必解釋。
他將內力一提源源不斷將內力輸入她體內,開口叮囑,“府中來的那兩位無非也想得到那些宮闈秘史好有把柄壓製薛泰源為他們賣命,迷魂陣是我布下的,這個才是真的,一會下去你跟緊我,切勿亂跑。”
許是知曉她心中的猜測,淺凝微微一愣,雄厚的內力已經與自己的融會貫通,一時間功力大增。
她雖是百思不得其解,卻又不會開口問出來,她怕最後的結果是自己承擔不起的,又該如何面對...
心如千絲網,百般纏繞,那顆原本火熱的心漸漸被圈禁,慢慢失卻溫度,成為冰山一角。
小易,若這次你真心幫忙,定將你如同摯友般對待。
進了假山如同白日裡所看見的一般,山上有一圓。
三狗子從懷中拿出一面花色銅鏡對準角度,月光便透過鏡面射在假山上形成詭異的形狀。
“暗月教。”
他一手拿著鏡子,一手從懷中找出一枚玉佩對著形狀輕輕放上去。
“噠。”假山後方出現一道暗門,她神色一愣,看他淡然的收回玉佩向前探路。
確認沒有機關後,便走到淺凝面前,“走吧。”
淺凝試抱著試探的心態表情痛苦,“小易,我肚子痛。”
早已裝好的藥包出現在她眼前。
她不甘心。
“我腳崴了。”
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瓶遞上前來。
“那我腰疼呢?”
拔火罐治療的老偏方這樣的法子,他鐵定是沒有的吧。
“給你。”
火罐在他手心安安穩穩的躺著。
“小易,我想要換新衣裳。”
一件淡青色的錦袍出現在眼前。
.......
“小易。”
“嗯?”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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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嘿嘿,大大們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