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被銅牆鐵壁遮蓋的絲毫沒有縫隙透進,陰暗的地牢內雜草叢生,腐朽的氣息充斥在整個牢房內,天下牢房一般黑。
呵...
白天黑夜根本沒有辦法判斷,她支撐著最後的信念一直等,阿凝定是會來的...
鼠臭味與她的味覺強烈撞擊,清兒仍舊靠著牆壁穩住氣息。
“青玄具來,武夫徒斷,若即若去,鴻驚一般,天定我存,心不食言...”
青玄咒第十段,穩住人心,皆穩住希翼...
不曾想到牢房竟是這般沒特色,酷刑都承受過來,還怕死嗎?
一雙官靴走到牢門前,那人嘿嘿一笑,“那位郡主想來便是享福的命,你不過是她使喚的丫鬟,說出該說的,便饒你不死唄。”
沒有商量,亦沒有選擇。
清兒緩緩抬頭,清秀的臉早已紅腫不堪,多少巴掌已經數不過,她微微一笑竟是有幾分瘮人,盯著牢房門前那張惡心的嘴臉,恨意增生!
“你放屁。”
司慎刑稱有一位負責折磨罪犯的刑官狠辣一絕喪心病狂,在他手下的犯人最後無一不死,這陰暗晦氣的地方人呆久了心底竟是這般變態惡心。
怒氣被挑起,他一哼轉身將枷鎖打開笑眯眯的站到她眼前。
清兒閉著眼輕輕道,“你可叫劉一虎?”
劉一虎蹲身將她下巴一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筆帳,相信有人會報,不急於這一時,無妨。
清兒狠狠一掌將他劈個半跪,他來不及反應間喉間一緊,劉一虎瞬間察覺窒息竟是半句也說不上。
“你可知道官官相護多嚴重?”
“你可知道濫用私刑的下場?”
“你可知道你今日膽敢這麽對我,現在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朗朗乾坤竟是遇到這等敗類,她櫻桃般紅潤的嘴唇此刻乾燥裂縫。
她眼中仍舊亮如光閃,眼神狠辣不同往日溫和,若是此刻要了他的命,有何不敢!
劉一虎掙扎中掐了她的脖子,原本脆弱難捱的身子又被上了酷刑,清兒險些松手又牢牢掐住他命脈,電光火石間準備下手卻被外面的動靜一驚,那道磁性的嗓音傳來,隱隱帶著憤怒。
“本王問你們,把她藏哪兒了!”
外面呼啦啦跪倒一片竟是沒有一個敢言語。
烈湛忍著胸膛撕裂般的疼痛狠狠將眼前一個官吏大力一踹,他滾出許遠卻是沒有答話。
他早就知道清兒被藏匿於暗牢中受盡苦楚,想著淺凝若是住進烈府,他會陪她一起來救清兒出來,現在..
容不得片刻和緩,不遠處撕裂般的聲音傳來,眾人一驚,那位三品督導一直沒有來,現下該如何是好...
烈湛大步向前便看見血溢不斷的場景,清兒細嫩的胳膊此刻竟是慘不忍睹,那位刑官竟是拿著刀愣在原地...
“滾!”
奮力一踹,劉一虎連滾帶爬的走到牢門前,烈湛俊眼一凜,又將那人生生拽回,撿起地上那把短刀,猶如修羅般森森一笑,“哪隻手傷的?”
“不...不...不...”
他結結巴巴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烈湛心下一怒短刀一揮,右臂霎時揮向空中又重重落下,快準狠。
慘叫人寰的喊叫聲響起前,跟隨在他身邊的暗影衛肩頭一擊,便昏厥過去。
清兒略有驚訝的看著一臉怒氣滔天的烈湛,又看著失去臂膀的劉一虎不免疑惑,還未反應間,他轉身一笑,“阿凝當你是姐妹,那便是我的尊客。”
走出困住她多日的司慎刑,眾人派護中,她暈厥過去。
烈湛一驚將她抱住,“找最好的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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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來啦,親親們,很抱歉最近更的很少,即將又恢復四千字以上甚至更多,請大家多多諒解,謝謝,求收藏求意見,親親,超人真的抱歉,一定會馬上恢復正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