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世家,皇甫月的繡樓內。 “小姐,都打聽清楚了,葉小侯爺是被關進了天牢,但是,只是七天。”
“什麽,不是說龍顏大怒了嗎?”
“聽說是龍顏大怒了,但七天也是沒錯的,咱家托人托到牢頭那,小姐你猜怎麽著。”
“什麽怎麽著?”
“就是那牢頭怎說的。”
“怎說的?”
“那牢頭有氣無力地道,本官向大家鄭重承諾,葉小侯爺連一根汗毛都不會少,好吃好喝的供著呢,這會正聽小曲呢,至於送禮的,麻煩直接送侯府,想送吃食的,對不起,二品大員以下的府邸免談,好了,本官就說這麽多了,各位請回吧!”
皇甫月撲哧一下笑了,“你說什麽,在天牢裡聽小曲。”
“是呀!”小蝶點點頭,“小婢這回可算是見識了,這天牢怎麽也能聽小曲,不過小姐你這下該放心了吧!這掐指一算,葉小侯爺再有三天就出獄了,小姐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皇甫月臉色微紅,“你這丫頭瞎說什麽啊!誰說我要見他了。”
“看小姐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還以為小姐你想見他呢。”小蝶嘟著嘴道。
“你別瞎說,我只是感激他幫了咱家生意,如今他落難了,我們總不能拍手叫好吧!”
聽著小曲落難,小蝶無語了半會,“說來也奇,葉小侯爺這辦法還真靈,我們家的店鋪經過重新裝飾包裝還有那什麽廣告宣傳後,一匹賣到了四十兩,竟然還真有人買,而且一買就是好幾匹。”
“當然啦!”皇甫月微笑道:“都是豪門大戶啊!有的是銀子。”
“這也是我們家小姐有膽實,放到一般人啊!誰敢用他這個辦法啊!”
“你也別誇我,我當時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不得不死馬當活馬醫。”
“小蝶!等過幾天葉小侯爺出獄了,你把咱家的上好絲綢給送一車過去,就說是謝禮。”
“隻送絲綢嗎?”小蝶眨眨眼。
“那還送什麽,你說說看,我們既然表示感謝,總要有誠意啊!”
“一車絲綢人家也不稀罕,估計十車八車的人家都不稀罕!”小蝶眼珠一轉道:“小姐,要不送飯吧!”
“什麽?送飯??皇甫月皺眉,道:“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二品大員以下的府邸人家直接拒收嗎?咱家沒品沒級的。”
“啊!”小蝶睜大了眼睛,“小姐,你不會真的打算送飯吧!完了完了!”
“你這個死妮子!”皇甫月總算反應過來了,臉色通紅,直接動手,“你竟在這等著我呢,看不讓你好受。”
兩人嬉鬧了一陣,小蝶委屈道:“小姐,小蝶說錯了嗎?絲綢再多人家稀罕麽,人家想要啥,小姐又不是不知道。”
“你,你還說,”皇甫月有些惱了。
“怎麽了,小姐。”小蝶小聲嘟囔道:“小婢說錯了嗎?小姐你總要嫁人吧!那些個來求親的公子哥,小姐你又看不上眼,這個葉小侯爺出身才學就不說了,而且好像也不是那麽紈絝不堪,就拿這次打架來說吧!好多人都拍手稱快呢,除了年齡有些小之外,小蝶覺得你倆挺配的啊!”
“你!”皇甫月忽然歎了口氣,道:“這種事情跟配不配沒多大關系,要說不配,那是咱配不上人家,先不說這個。但是小蝶你要知道,這些個帝國真正的豪門大戶,頂尖權貴,像我們這些商人之女進去,連個平妻都做不上,頂多是個小妾,
平時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啊!”小蝶張大了嘴巴。“這樣啊!”
九重深宮,葉青羽跪在地上,天啟帝好笑道:“你小子出來了,怎麽樣,住的慣嘛?”
“住的慣!”葉青羽嘿嘿笑道:“哦!不,住不慣。”大爺的,這可不能說錯了話,要不這位一發火,再把自己丟進天牢十年八年的也就人家一句話。
原來,七天已到,葉青羽直接被傳進了皇宮,說是皇帝陛下要見他。臨走時,司馬法拿出一本厚厚的法典,道:“小侯爺,這是老夫必生的心血,請小侯爺收下,任憑小侯爺處置。“
“拉到吧!”葉青羽道:“你這誰敢收啊!我說老大人,您就自個留著吧!平時也能當個枕頭啥的。”司馬法直接淚流滿面。
“知道你錯在哪了嗎?”天啟帝再問。
“知道,是小臣便宜了那個罪魁禍首。”葉青羽腦袋電轉,要是皇帝陛下真的因為這件事遷怒於他,就不會只是七天牢獄了,而且還派人專門囑咐自己的安危,自己也不可能那麽誇張的體驗牢獄生活。
再說,有剛放出獄就被皇帝陛下召見的人嗎?如果有,那必定是寵信的人,看來自己那八成的香水股份送的一點也不冤。
“咦!你小子倒挺機靈,起來吧!”
葉青羽騰地就站了起來,說實話,作為穿越者,這下跪真心不習慣。
“師兄啊!不知你喊師弟我進宮有啥事啊!”這小子標準的見杆就上,看天啟帝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而自己又不是王宮大臣,叫自己進宮幹啥!還不趕快扛起師傅這杆大旗,同門友誼深似海啊!此時不拉關系,等待何時,而且以上輩子的見識,葉青羽知道領導也是人,也要有自己的親疏關系圈,你要是對領導敬而遠之,那領導也對你敬而遠之,你也就是個乾活的,你要對領導親朋視之,推心置腹,那麽你在領導的心目中就大大的不一樣了,當然,前提是你的有能力。
果然,天啟帝一愣,顯然從沒見過這麽‘不知廉恥’的臣下。笑道:“你猜?”
“師弟我可猜不著,不是說君心似海深嘛!師弟我這兩把刷子,到師兄這,也就是個刷牆角的料。”
“呵呵!”天啟帝再笑,“師弟你也太謙虛了。”
“哦耶!搞定,這大當家的承認自己是他的師弟了,呵呵!又多一道護身符。”葉青羽笑容燦爛。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天啟帝忽然漫聲長吟,吟罷,豁然轉頭,目光凌厲,“告訴朕,危樓是什麽樓,在哪?”
“危樓!”葉青羽先是一驚,然後心中豁然,原來是為了這事?怪不得一個九五至尊,原意召見他這個小民,道:“危樓是一座樓,很高很高的樓,至於它在哪,小臣也不知道,只是在夢裡見過。”
“夢裡,”天啟帝顯然很意外,“那白胡子老頭呢?”
“也是在夢裡。”葉青羽想都不想的答道,其實,這答案他早都想好了,因為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表現總要弄個說辭吧!說他是勤學苦讀誰信呢,所以他這些天有意無意的提起那個虛無的白胡子老頭,就是想把這一切不合理的解釋推到白胡子老頭身上。誰讓白胡子的不是高人就是神仙呢,呵呵!”
“也是在夢裡!”天啟帝明顯有些失望。
葉青羽心中直樂,還是小爺我高明,直接說成了夢裡,若說在其他地方見過,那還不慘了,還不的滿世界的找啊!徐福估計當時就是沒圓好慌而被逼到島上去的。奶奶的,小爺我總不能被逼著睡覺吧!
“你的那些東西都是從夢裡學的?”天啟帝再問。
葉青羽點點頭,“是的!”
“天上之人你見過?”
“遠遠看到過。”
“這麽說天上你也見過,告訴朕,天上是什麽樣的?”
“天上嘛!有座白玉京,瓊樓玉宇,五城十二樓,其余的小臣也沒見過。”
“白玉京?那,你在老神仙處都學到了些什麽?”
“陛下想問那一方面的?”
“比如朕的國祚!”
“呃,這個嗎?沒有,小臣就學了些亂七八糟的好玩的東西。”
“你!”天啟帝無語了,“那你經常在夢了跟那老神仙學習嗎?”
“呃,師兄啊!哪有經常,就那一回罷了,那老頭說有緣再見,沒緣就不見,然後就消失了。”
“什麽,這麽珍貴的經歷,你就學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天啟帝氣不打一處來。
“呃, 當時覺得好玩嘛”葉青羽委屈地道。
“那你覺的朕的國祚如何?”
“當然是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哦不,天下!”
“呃,師弟啊!下次你若再見那老神仙,一定幫朕問一下朕的江山國祚?”
“沒問題,師兄放心,包在我身上。”
談話就此結束,葉青羽走了,還是沒有管飯。
“你們出來!”葉青羽前腳剛走,天啟帝憑空喊道。
陸言跟幽靈般的洪老太監一同出現。
“你們覺得,這小子說的如何?”
“陛下!”陸言道:“臣與洪公公動員了一切力量將葉世子所經歷的一切都仔仔細細的調查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有那個白胡子老頭的任何蛛絲馬跡,但葉世子的確好像是一夜之間就忽然開竅了,這一系列變化應該都是從他調戲民女之後發生的,臣隨之也調查了那民女,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這麽說,難道真是夢中遇仙!”
“恐怕是的!要也不太不合常理了。”
“你們再幫朕查查,看帝國,乃至於異邦,有沒有一座樓,一座很高很高的樓?”天啟帝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道。
“是,陛下!”陸言想了想道:“陛下,既然葉小侯爺上過那座樓,不如請葉小侯爺將那座樓畫下,這樣臣也有跡可尋。”
“對呀!”天啟帝撫掌,呵呵笑道:“看來,朕還得再召見那小子一回。”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