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胖子說得也不無可能,我說道:“那你先試試吧,要是誆不來,我們另想辦法”
方胖子摁了摁眉頭道:“行啊,我試試,對了我的鑽石呢,我需要我的那份鑽石來撫慰我疲憊的心靈,不然我連去拉屎的動力都沒有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鑽石,放在他的手裡道:“給,你那份”
“一顆”方胖子瞪大了眼睛。 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我看向呂婷,一見方胖子提起鑽石,呂婷就假裝看風景地走遠了,我苦澀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就一顆,我也只有一顆”
“其它的鑽石呢”方胖子瞪大了眼睛。
我又看了看呂婷說道:“昨天呂婷回去宿舍,按捺不住向舍友們展示那些鑽石,結果你懂的,鑽石被那些喪心病狂的舍友們搶了,就剩下三顆,你一顆我一顆,她一顆”
我嫻熟的演技成功地讓方胖子信服了,方胖子一臉痛惜地說道:“唉,要是讓小偷,強盜搶了還好辦些,搶回來就是了,讓女人搶了,那就沒辦法了,歐,上帝,我的鑽石,我不翼而飛的鑽石,我的心在滴血啊”
方胖子打電話去了,呂婷偷偷地溜了過來問道:“方胖子沒有哭吧”
我手指比劃著回答道:“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眼淚就掉下來了”
“誰哭了,誰哭了”方胖子走了過來。
我和呂婷齊聲問道:“咦,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方胖子緊皺著眉頭說道:“米珍死了”
“哪個米珍”
“還有哪個米珍,董利她老婆啊”
這太巧了吧,我們剛要找她,她就死了,這也躲得太徹底了。
方胖子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我想了想說道:“先等等吧這事也急不來,需要好好想想,理出了脈絡來才行,現在手頭上一點線索也沒有,不好下定論,你先查查曾富小舅子的事情吧,最好能夠找點什麽把柄要脅他,到時候我們行動起來也方便一些”
方胖子看了看手裡的鑽石,又滿是怨念地瞪一呂婷,不情不願地說道:“好吧,就看在這顆鑽石的面子上”又捧著鑽石念叨道:“鑽石啊鑽石,你的另兩位兄弟呢你們是怎麽失散的,是不是一個叫做呂婷的女孩,硬生生地拆散了你們”
呂婷受不了他的念叨,飛似地竄了出去,我們回到校園,正看到周雪麗拖著拉杆箱走出校門,幾個平時玩得好的朋友相送,教學樓,樹蔭裡,宿舍樓的窗戶裡無數雙充滿仰慕之情的懷春男子的眼睛隨著周雪麗的身影移動。
如此盛況,前所未見啊。
恰好呂婷認識的一個人也在送別的隊伍裡,呂婷拉住那妹子問道:“怎麽了”
那妹子說道:“周雪麗休學了,我們送她”
“為什麽休學啊”呂婷問道:“不是說她形象好,舞也跳得好,將來要保送北藝的嗎”
那妹子壓低了聲音對呂婷說道:“人家不稀罕這些了,據說雪麗找了一個越級富豪男友,要去做少奶奶了”
“是誰啊”
“不知道啊”那妹子說著和呂婷打了個招呼道:“回來再聊啊,我先送人去”就匆匆走遠了。
呂婷走過來將情況和我一說,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總感覺哪裡不對似的。我給張皓打了個電話道:“張隊,能不能想辦法將米珍的屍體給弄出來啊”
張皓問道:“為什麽”
我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沒什麽,就是為了弄明白一件事,這事很重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試試”
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知道張皓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一般他說試試的,基本上就是能行了,第二天一早,張皓給我打電話道:“已經妥了,但是董利那邊的人鬧得很凶,估計呆不了多久,你趕緊來吧”
我匆匆地趕了過去。張皓那邊用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稱有人報警說米珍的死有問題,要進行屍檢,這是警方正常辦公,估計董利以為這也不算什麽大事吧,就沒有阻攔,但是還是找了一批人來搗亂。
我是從醫院後門進去,一進門,就被張皓拉住問道:“你想到什麽線索了”
我搖頭道:“見到屍體再說,在哪兒”
張皓道:“和院長打了個招呼,人直接送到太平間去了”
“好,我們這就過去”我們一邊走一邊披上白大褂,推開了太平間的門,裡面有兩名警員守著,看樣子挺緊張的,估計從來沒有在太平間裡呆過吧
這裡面陰濕寒冷,再加上長年儲存屍體,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屍臭味,面前又躺著一具豔屍,怎麽能叫人不緊張呢
屍體表面沒有任何傷口,臉色平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我問道:“張隊,估計你已經叫醫生檢查過了吧”
張皓點點頭道:“這個自然,但是得出的結果匪夷所思啊,說是沒有任何疾病,也不是意外,很大可能是自然死亡,不過潘主任也沒敢下決定,說最終結果得屍檢之後才能夠認定你知道原因”
我不置可否地說道:“不能確定,得想法印證一下我的猜想”
我讓張皓將二名警員支出去, 問道:“有沒有東西將屍體加熱一下”
張皓愕然地看著我,估計是想問:“加熱加熱幹嘛”
我說道:“你先別問那麽多,我自有用處”
張皓無奈地搖搖頭,掏出手機手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年輕的小護士送進來一床電熱毯,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看張隊長,問道:“叔,你要鬧哪樣啊別告訴我這裡面有屍體喊冷啊這都是新買的電熱毯呢”
張皓尷尬地笑笑說:“我侄女”
說著又瞪了一眼那護士,說道:“說什麽呢放心吧,回頭叔給你買一新的。”
像他們護士有時候值夜班就睡在醫院裡,備有電熱毯也不意外。
那護士好奇地想看看我們要幹什麽,被張皓給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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