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族長伸手將周文達撥了開來說道:“別吵,文靈現在還沒有意識呢!”說著話,握住周文靈的手,靈氣輸入進去,周文靈皺起的眉頭慢慢地舒展了開來。
我也舒了一口氣,一番辛苦,總算是值得的,我將手裡的小瓶交給周族長說道:“陽解藥在這裡,趕緊去救周家的子弟吧!”
周族長謝過,接過了瓶子,我則在天井裡的長椅之中坐下等結果。看到從一個人身體裡鑽出的蟲子爬滿一張床,那情形,實在挑戰人的神經,能不看時,我當然希望不看。
周族長留下了一名年長的長老陪我,他領著幾名周家弟子匆匆地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他們又轉了回來,由周族長領頭,齊齊向我鞠躬說道:“我們周家,永感張先生恩德!”
我問道:“周族長,都好了嗎?”
周族長說道:“都好了,他們現在很虛弱,但是已經沒有生命之虞了,他們的命,都是張先生你給的!”
我笑了笑說道:“別客氣,好了就好!”
周族長一揮手,已經有人遞過了茶來,,周族長親手遞給我,說道:“張先生請喝茶!”
我接了過來,一邊喝茶一邊說話,周族長對陽解藥的來歷很好奇,繞了一個老大的彎,問起陽解藥的來歷,我不願意多說,隻說是找一個道家先輩配的。
周族長見我無意說起,也就不再問了,要將我留下熱情款待,被我拒絕了,我的心裡還記掛著和呂婷的婚事呢,已經過去三天了,明天是星期三,正好將婚給結了。
周族長見留不住,又送了我一批金玉首飾,我僅挑了一兩件,好家夥,每一年都是古物,價值好幾十萬呢!
坐在車上時我感覺特別地疲累,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之中,隱隱聽到沙沙的聲響,我沿著聲響追蹤而去,走了一段路,眼前朦朦朧朧地像是隔著一層霧,什麽也看不清。
我伸出手去,將那層霧氣撥了開來,就像是揭開了一層幕布,無數的蟲子向著我湧了過來,我想要聚起靈氣,卻發現自己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轉眼之間,那些蟲子就將我裹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醒了來,將臨坐的小女孩子嚇了一大跳,訝然地看著我,我取過一瓶水,咕咚咕咚喝光了,感覺手臂處有點癢,伸手搔搔,還是癢。
我伸手進去,掏出了一隻蟲來,小女孩子嚇得跳了起來,逃離而去,一邊跑一邊罵著變態,一車廂的人都奇怪地看著我,而我,在看著手裡的陰噬蟲發呆。
除了這隻蟲子外,體內體外都沒有感到異樣的東西了,我皺起了眉頭,深深地思考起來,那些蟲子,出現在我的夢裡,卻又從夢裡走到現實中來,就像是什麽人留給我的記號,讓我看到這一切!
巫家人已經這麽厲害了嗎?能從九幽之地中,操控著這麽複雜的術法?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裡很不安,像是沒有著落一樣。
回到家,除了呂婷,都不在家,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呂婷,我的心立即就能放松下來,呂婷正坐在桌前,對著紙筆寫寫劃劃著什麽,我本來想嚇她一嚇。
但是看到她那麽認真的樣子,我又有點舍不得那麽做了。
我悄然地靠近一看,這才發現呂婷在計算著什麽,從紙上的算式來看,應該就是河洛算術,不過於此一行,我也不懂,看著奇奇怪怪的字符,我半點也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一張紙寫完,我遞過去一張紙,呂婷順手接了過去,繼續算起來,突然之間捧著腦袋發起呆來,嘴裡喃喃地說道:“不能夠啊,不能夠啊!”
我問道:“什麽不能夠?”
呂婷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仍舊在說著:“不能夠啊……不能夠啊……”
呂婷喃喃地說了幾聲,突然叫道:“明澤……”
我問道:“你叫我做什麽?”
倒將呂婷嚇了一大跳,從椅子裡跳了起來:“張明澤,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愕然道:“我半個小時前就回來了,一直站在你背後啊,你不知道?”
呂婷搖頭。
“那你叫我幹嘛?”
呂婷說道:“我叫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不在家!”
我摸了摸呂婷的額頭說道:“你發燒了嗎?怎麽說話都顛三倒四的,我一句都聽不明白?”
呂婷理了理思緒說道:“是這樣的,從你那次離開之後,我就算不到你了!我懷疑是我的河洛秘法退步了,於是勤加練習,終於在兩天前,摸到了一些頭緒,我順著這頭緒往下算,算了兩天,終於算出你的位置了,竟然是在家裡!於是就順口喊了一聲,沒想到你真在家裡!我以為你這次又會去很久呢!”
我的心裡十分驚訝,按道理說,我現在是仙體了,河洛算法只能算凡人,呂婷閉關兩個月,現在竟然能夠算出我的事情來,已經是將河洛算法練到極致了。
“怎麽會呢,咱們的事情沒有辦完,在在外面怎麽能夠安心呢!”我拉住呂婷說道:“咱們走吧?”
“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結婚啊!趕緊跟我走!”
“不行,不行,我還有一些算術的問題沒有解決呢?”
“等結了婚咱們一起琢磨!”
就這樣,我將呂婷拉出了小區, 一邊往前走,我突然想起了個問題道:“婷婷,你以後不會老用河洛算術算我吧!”這家夥可比手機間諜軟件要厲害多了……
“怕了嗎?”
我挺著胸膛說道:“哥們行得正,站得穩,誰也不怕!”
“那走唄!”
歷經了那麽多的波折,終於將證給辦了,為此我拉著呂婷偷偷地慶祝了一下,深夜,我偷偷地溜出房間,向著呂婷的房間走去,伸手想敲門,卻發現房間的門沒有關,我心裡一樂,進門之後反鎖上了,鑽進了被窩,搖了搖呂婷,悄聲說道:“婷婷,我來了!”
呂婷睜開眼睛,嚇了一大跳:“張明澤,大半夜的,你來我房間幹嘛……”
“嘿嘿嘿,你房間門沒關,難道不是……希望我來麽?”
呂婷仍舊嘴硬道:“我只是忘了關而已……”
是夜,溫馨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