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眼神,知道現在說什麽她也不會離開了,不由地暗罵自己,我為什麽不能再決絕一點呢,也許再決絕一點呂婷就會傷心而去,雖然殘忍了些,但是總比在古墓裡呆著要好啊
不過事已經至此,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進了冥堂,我告誡了呂婷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了池墉,那些人頭似乎有著迷惑人的能力,呂婷驚道:“那這麽說的話”
我點點頭道:“是啊,是我們的一時疏忽,讓顧彩出事了”
呂婷遠遠地看著池塘裡暢遊著的顧彩,又趕緊回出了目光,這時候顧彩仰面朝天,櫻桃小嘴露出水面對著呂婷說道:“你回來啦”
我呂婷要答話,被我的一把拉開了,回頭冷冷地說道:“我們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還是不往來的好,你以後不用跟我們說話了”
顧彩也不生氣,微笑著慢慢地沉到了水底。
我和呂婷來到了棺材前說道:“如果你要留下來,就得和我一樣,天天睡棺板了”
呂婷往棺材裡看了看,問我道:“那你睡哪裡啊”
我比劃了一下說道:“你看看,棺材裡這麽寬,能睡兩個人啊”
呂婷的臉紅了,擰了一把我說道:“你想得倒美呢”
就在這時候,我的肚子咕魯魯地響,我這才想起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問道:“呂婷,你身上帶吃的東西沒有啊”
呂婷往口袋裡一摸說道:“哎呀,走得急了,忘記帶東西了,沒事,我去上面幫你找”
於是我們從前殿往外走,到了甬道的盡頭,盜洞口前,我卻怎麽也走不動了,就像前面有一堵無形,但是極其牢固的牆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知道這是封印發生作用了,無奈地看著呂婷說道:“我走不動了”
呂婷說道:“沒事,我能搞定的”
我將身上的符紙給了他,這些東西在出洞的時候能夠用到,又將隨身的短刀遞給她,在洞口等了良久,就見一個人影滑了下來,我一看,是呂婷抱著一隻兔子,那兔子背心中了一刀,鮮血沽沽。
我看著呂婷問道:“要不要先喝點”
呂婷不滿地看了我的一眼說道:“什麽喝一點你當我還是吸血鬼啊,惡心死了啦,要不是想著你那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我才不會去逮兔子呢,直接給你揪一顆大白菜回來了事”
我說道:“好啦,好啦,總之多虧了呂婷大姐啊,我才能夠吃上一頓肉”
我們進到冥堂,抽出一塊棺板,點著了火,烤兔肉。
棺板用來烤東西也是有講究的。一般來說,棺板上屍氣都重,點火之後會將屍氣烤出來,這時候會冒出一股黑煙,人聞了都能熏倒,烤出來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吃的,所以要等,等到棺板燃燒殆盡,屍氣散盡之後,用棺板燒剩下的炭火來烤兔肉。
兔肉滋滋地冒著油,一陣肉香味在凶塚裡擴散開來,當呂婷將一隻兔腿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一把接過,就啃了起來。
呂婷忙說道:“小心點,燙”
但是這時候,我已經燙到了,不停地吹氣降溫,雖然沒有鹽和配料,吃起來卻比任何的時候都美味。
吃完了飯,我帶著呂婷在各處參觀一下,回到了棺材裡睡覺,呂婷白天時說我想得美,但是真到了那時節,還是沒有拒絕,這裡除了這副雙人棺,沒有其它的容人地方,難道叫我睡地上地上濕氣那麽重,睡三天就非得風濕病不可。
雙人棺裡的空間比較小,我們兩人平著躺下就得肩膀並著肩膀,四下裡一片寂靜,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呂婷一翻身,背對著我,我想要將她扳過來說說話,呂婷暗暗和我較勁,我正閑得一身的勁沒處使呢,用力地將她扳過來,在我剛要用力之時,她已經平躺下了,結果我的手,就按在了她胸口。
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感覺到呂婷的身體一顫,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我的臉也是一紅,怔怔地看著呂婷,呂婷和我對視一眼,來扳我的手,我當時候不知道怎麽想的,就是不撒手,反而將身體壓了上去,呂婷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快下來”
我心裡想道,即然都耍流氓了,何不更徹底一點,一下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呂婷過來推我,我趁勢倒下,將她扳到我的身上,呂婷想要掙開,但是被我摟住了腰動彈不得,她一生氣就咬住了我的下唇,含湖不清地說道:“你再亂來,我就咬死你”
我用舌頭去頂她的牙關,她又松開了,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呂婷扒在我的身上直喘氣,胸前的兩團肉緊堅壓著我。
再次四目相對,呂婷的一雙美目就像是一汪春水,我將她的頭按下來,四唇再次相接,這一次,呂婷的反抗力度並不是很大,卿卿我我了一會兒,我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始終壓不進去,正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呂婷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想在這裡你要是想”呂婷聲如蚊納的地說道:“也得等出去再說”
也是, 在凶塚裡,在棺材裡那個實在是有點不妥,搞不好還會留下心裡陰影,不過,我的心裡呼喊,呂婷已經答應和我我的心裡不由地漪想起來,看著呂婷,難以抑製心中的喜悅,笑了起來。
呂婷擰了一把我說道:“還不放開我”
我不情不願地松開了手,一個勁地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是心裡那把火被硬壓下來,也確實有點難受。不由地輾轉難眠,呂婷被吵得睡不著,憤怒地說道:“明澤,你要是再翻來翻去我就掐死你”
我見她做勢要掐,趕緊老實下來說道:“好了,好了,我不亂動了”
呂婷說道:“要是睡不著,我們可以數夜明珠”
這倒是個不錯的轉移注意力辦法:一顆,兩顆,三顆也不知道數到了多少顆,我們終於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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