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了一遍,我終於找到了那本詭道書,翻了翻,詭道是逆道家正派的修行方式而為的術法,正道講究修靈氣,修心。 而詭道講究是聚陰氣,煉心,修行之人付出的代價很大,稍有不當就會對身體和靈魂帶來不可估量的傷害,同時還會留下後遺症,好處則是,它見效很快
我的舉手歡呼道:“哈哈哈,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
呂婷扶著慕然,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明澤,你找到什麽了”
我晃了晃手裡的書道:“你看看這是麽”
“詭道書這是什麽”
我湊上前說道:“你知道司馬南為什麽會那麽厲害嗎那是因為他練了詭道書,如果我去練,也會變得和他一樣厲害”
呂婷皺起眉頭說道:“明澤你說什麽呢,那是邪門歪道”
我嘿嘿一笑,大手一揮道:“就算是邪門歪道又怎麽樣它能夠讓人獲得強大的力量,這就足夠了,這世界上每個男人都崇拜力量,只有有了力量,才能去做平時你跟本做不到的事情,比方說,去尋找我師傅的下落,比方說,重新去查死玉家族的事情”
呂婷勸道:“明澤,有很多事情要順其自然,不要操之過急,不然會適得其反的,這詭道書我們毀了吧,它不是好東西”
“毀了”我不滿地說道:“為什麽要毀掉什麽叫順其自然,你看看我們一路走來,遭遇了多少生死大難奪神因此失了一臂,師父嫌我本領低微而要避開我,還根本不敢與司馬南正面對敵,如果我再順其自然,到老了也未必有成就,我看透了,我要擁有力量”
呂婷板著臉道:“不行,我反對,路走得慢可以慢慢往前走,但是不能走錯的路”
我哼了一聲說道:“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
呂婷氣惱地道:“明澤,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張明澤了”
我呵呵一笑道:“人總會變的,經歷會改變一個人,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呂婷將下唇都咬出了血來,說道:“張明澤,如果你要修詭道,那咱們就一刀兩段,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我的眼神一痛,沉聲質問道:“你為什麽不能支持我”
呂婷說道:“因為我知道,那條路是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詭道,我修定了”
呂婷流出了眼淚,慕然還想上前勸兩句,但是被呂婷拉走了,說道:“慕然姐,這人已經迷失了本心了,我們走,離開這裡”
呂婷拉著慕然,離開了冥堂,往前殿走了,看面子她們是要出秦嶺凶塚。
看著呂婷的身影消失,我終於松了一口氣,這一幕戲,終於園滿落幕了,我坐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幾口看,看著冥堂的門發呆,這時候聽到凶影感慨道:“張明澤,你真是個有心人啊”我淡淡地說道:“少廢話,開始吧”
“那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凶影說著,我就感覺到肚子裡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散了開來,我的肚子被撐得像青蛙那樣一鼓,像是馬上要爆裂來開,疼得我直抽涼氣,緊接著,就有絲絲縷縷的寒氣順著血液流向了四肢百骸,那寒氣如針,刺得我每一寸肌膚都疼痛得戰栗不已,過沒多久,那股寒氣流遍我的全身,向著丹田氣海流去,這時候,我感覺靈魂一痛,像是被烙上了什麽烙印一般。
頓時,我感覺秦嶺凶塚裡的氣機牽引慢慢地與初時不一樣了,就好像,我已經與這凶塚有了某種特別的聯系。
隨後,所有的寒氣都消散了,疼痛感也不再那麽強烈了。
這時候,凶影也不好受,它呼呼地喘著急氣,過了一會兒,才算緩了過來,欣喜地笑道:”哈哈哈,我不僅脫去了封印,連詛咒一並解除了,哈哈哈哈,我陸維寧終於重回人形了”說著話,一個淡淡的身影飄了出來。
我睜開眼一看,只見眼前男子身材高挑,三十多歲的年紀,頭戴書生巾,身著月白色長袍,一身儒雅公子的打扮,他向我揮了揮手說道:“我還有件事沒有和你說,凶影是凶影,我是我,如果硬要說我和凶影有什麽關系的話,或許可以這麽說,我是他的大腦吧,我與司馬南是同一屆科舉的考生,只因為他名落孫山,而我高居榜首,他就攝了我的魂,將我與凶影合為了一體,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數百年了”
我從地上爬起,翻了翻白眼說道:“如今你已經萬事如意,就趕緊走吧”
陸維寧向我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我懶得理他,哥們但凡有一點力氣,非上前去掐死他不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恢復了一些,從地上爬起,對著冥堂裡的鏡子照了照,也是我多余了,本來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墓中照鏡,照出無數張鬼臉來,我趕緊將鏡子翻了過去, 靠著石柱歇息。
抬頭一看,墓頂星星點點,地上寒濕頗重,空氣之中帶著淡淡的霉味和腐屍的味道,這裡以後就是我的長居之地了,我看了看那具雙人棺,這具雙人棺雕龍刻鳳,精美大氣,裡面雖然沒有墊什麽東西,但是看起來寬敞舒適,以後就是我的床了
我拍了拍棺板,又來到了池墉邊,看著裡面遊動的人頭,心裡真是百感交集,之前進到冥堂的時候,看到這麽多的人頭在水裡遊,心裡十分惡心,但是這時候再看,反而有一種親切的意味它們和我是這裡唯一能動的生物了
我蹲在池塘邊,看在在水裡遊動的顧彩說道:“顧彩,能和我說說話嗎”
水裡一陣晃動,顧彩浮了上來,仰面朝天地看著我,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問道:“你想說什麽”
我說道:“以後啊,我們就成主朝夕相伴的夥伴了”
顧彩仍舊在笑:“你也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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