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們要演習的情況艦長在晚飯後告知了莉莉,於是莉莉很乾脆的答應了在這之前會離開,沒有一點點的為難之處。 身為艦長的女兒,還是很明白一些事情的,好吧,看到這種情形,果然只有我當時的想法比較幼稚嗎?
演習的具體日期很快下來了,在一月二十二號這一天,所以說基本上那些回家的軍官沒有在家呆多少時間就又要趕回來,可憐的孩子們呐,不知道老婆孩子炕頭熱了沒有
我在一月七號的那天正式進入了戰備狀態,原本蓋上的武器罩全部卸了下來,大炮靜靜的指向前方,兩側的防空炮也斜指著天空,都散發出森森寒意,這是我的力量。
在戰備狀態下,所有的艦員都到齊了,我的編制齊裝滿員,他們開始對我的各個部件進行維修養護,一時間全船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
“那麽,我走了啊”莉莉跨出車門,笑著說。
“我幫你把行李搬上去吧”我接過她的箱子,然後陪著她向遠處一架已經啟動了的運輸機走去,四發引擎正發出呼呼的氣流噪音,震耳欲聾,莉莉坐這鍾飛機也是難為她了。
“行了,就到這裡吧”莉莉在舷梯口對我說道“剩下我的自己搬上去就行”
“恩,那行,祝你一路順風了”
“再見了”
我輕輕擁抱了一下她然後轉身向轎車走去
“俾斯麥,你和我爸爸一定要好好的”麗麗說了句話,但是聲音很快被噪音所掩埋,我沒有聽清。
我轉過頭,喊道“你說什麽?”
莉莉站在艙門口,一頭長發因為螺旋槳而瘋狂的飛舞,她雙手圍在嘴邊,用盡力氣大喊“我說,你和爸爸都要好好的!”
聲波突破重重阻礙到我的感受器內,我立刻回到
“我會的!我保證!”
艙門關上,我目送著飛機離地而起。
新年的假日結束了···
回到船上,我告訴艦長莉莉已經順利的登機,艦長點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然後他接著遞給我一份詳細的演習策劃。
“這幾天漢堡港將會很熱鬧啊”他笑著說
“怎麽了,艦長”我翻著計劃問道
“這幾天三條潛艇,六條驅逐艦分別會從基爾和威廉灣趕到漢堡,和你一起進行演習訓練”
“威廉?我的姊妹艦那裡?”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地名
“提爾比茨?是的,她就在那裡建造”艦長點點頭
“艦長知道她的工程進度嗎?”我放下計劃書問道,這次演出反正我只是讓別人操縱而已,看不看都無所謂,相比演習,我對我的“妹妹”提爾比茨更有興趣
“進度很快吧”艦長想了想說道“也許要不了兩年就會下水了”
“額,兩年···”那不是和歷史上的差不多嘛,我以為她能像我一樣呢。
“很期待和她的見面呢”我笑著說道
“有機會的”艦長說“這次演習結束後你會去威廉灣靠泊補給,她就在威廉船廠內”
“誒,真的嗎,這麽說我們去北海演習?”
“你看計劃書”艦長無奈的說道“上面都有”
“額···嘿嘿”我不好意思的再次拿起那一份資料書。
三艘潛艇,六艘驅逐,一條戰列艦,這是一個很龐大的編隊了——當然相比於德國經常的雙艦編隊而言,和英美日那種艦隊相比還是要差很多。
這次和我組成編隊的驅逐艦名字都是Z開頭的編號,
我掃了一眼也沒有多大的印象,感覺都差不多,是因為德國對小型艦隻不上心的緣故嗎?那些名字都沒我的好聽啊。 哎,還好我的名字能看一點,要不然不是很痛苦?
不過當我看了計劃書的潛艇部分後才發現,那幾個潛艇的艇長竟然都是後來赫赫有名的人物——德意志海軍的王牌。像什麽奧托·克雷齊默爾啦,卡爾-亨茨.穆赫啦,據我所知他們現在的戰績就已經是很耀眼了,擊沉的艦船頗多,讓這些人來參加演習,真的是想提高驅逐艦的反潛水平啊······不過我覺得當我們一個編隊的船隻被魚雷團團包圍的時候,這個畫面一定很美好,我不敢看。
在一月十五號的那一天驅逐艦編隊到了,在朝陽中,他們沿著易北河緩緩駛入了漢堡港。六艘戰艦呈一字編隊在眾多圍觀的目光中靠上了碼頭,然後開始例行的大清潔。雖然說標準排水量只有1500噸,全部加起來也不到我的三分之一,但是六條的編隊還是頗具規模,在德意志海軍長期羸弱的情況下給圍觀的民眾帶來了不小的激動,以至於整天都有人在民用碼頭向我們這裡揮手,其中不乏許多金發姑娘,當然她們揮手的對象自然是帥氣的水兵小夥子了——據我所知我的船上就有不少人找了當地的姑娘們作伴。
潛艇編隊也已經出發,但是它們那慢吞吞的速度實在不敢恭維,估計還要等幾天吧。
驅逐艦編隊由弗雷德裡克·邦泰少將率領,他在我的艦長呂特晏斯擔任魚雷艇司令時做過他的副手,個人能力十分突出,所以在艦長到我船上之後順利接過指揮的大旗。這次弗雷德裡克親自帶隊前來參加演習自然要來面見一下自己的老上司,艦長讓我陪著在舷梯口迎接他的到來。
“將軍日安”弗雷德裡克走上舷梯,對著艦長恭敬的敬禮
“日安,弗雷德裡克,歡迎你的到來”艦長回禮
“謝謝將軍”然後他再表示感謝
儀式性的禮節結束後,艦長同他一起走進了會客室進行交談,內容也無非是對現在驅逐艦艦隊的了解和對戰術的討論。不過艦長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的直屬長官,說得過多未免有指手畫腳之嫌,即便對方是自己曾經的下屬,只能提出一些建議。但弗雷德裡克是個嚴肅認真的人,我觀察到他拿出了小本子,將艦長的意見一條條的記錄在案,時不時還和艦長爭辯幾句,按照我們官方的話來描述就是氣氛熱烈,大會很成功···雖然他們是閉門磋商,但這對我沒有什麽影響吧。
總之艦長就是一個意思,驅逐艦要加強訓練,最好是往死裡練,以後德意志的大型編隊出去防空和反潛都是靠他們,決不能出什麽問題!
我點頭稱是···看來我上次那次被魚雷偷襲,艦長的余怒還未平呐。
潛艇一生黑怎麽辦。
第二天,繼弗雷德裡克之後又一位大佬級的人物登上了我的甲板,這次的人真是赫赫有名啊,幾乎是沒有人不知道的程度,比艦長都知名多了,即使他現在還只是準將。
鄧尼茨將軍···還用我多說什麽嗎?
我從艦長那裡得知的消息是這次出海鄧尼茨將睡在我的身上(什麽鬼?!)因為弗雷德裡克可以住在自己編隊的指揮艦上,但是潛艇上的空間實在太坑爹,總不能讓一個將軍去和水兵擠在一起吧,於是我承載起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說實話,鄧尼茨的長相不怎麽符合我審美,眼眶有點凹陷,耳朵稍稍大了些,很顯老,就像個老頭子。但是不可否認,他是個好人(這不是好人卡OTZ)無論是從能力還是“道德”上來講——當然我這個道德僅僅指他對自己國家的態度,鄧尼茨忠誠可靠,比起陸軍的容克軍官團和戈林的空軍更深得希特勒的信任,在第三帝國最後的日子裡,希特勒相信只有海軍沒有背叛自己——事實也正是如此,戰爭後期,陸軍和空軍或多或少的開始和盟軍接觸,準備放棄這個國家了,只有海軍在鄧尼茨的控制下還保持著統一。在別的國家看來他是一個納粹的崇拜者,而且後面對於他的一道命令——潛艇不允許救援敵國落水船員,爭議很大。但是在我看來,要是沒有盟軍的出格行為,德國的救援行動一直將繼續下去,畢竟在德國的軍官中,信奉騎士精神的人不在少數,比如說艦長···對於那道命令的下達,最該感到可恥的其實是盟軍吧,正是因為他們悍然向正在救援的U型潛艇發起進攻,導致後來鄧尼茨為了潛艇的安全才下令所有潛艇不準救援對方艦員。
真的,感到恥辱的應該是盟軍,只是,歷史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罷了。不知道以後的史書會怎麽記載我,德意志的惡魔?還是英勇不屈的勇士?
鄧尼茨和艦長的關系還不錯,兩個人見面後一起去了司令塔,畢竟是要呆好幾天,討論問題也不急於一時。
鄧尼茨意氣風發的登上了我的中樞機關,司令塔離地就有幾十米高,他在艦橋的耳朵上甚至能看到漢堡市的一大片區域,特別是這個很少有高樓的世界裡,更是一種登高望遠的感覺,俯視著大地。邊上,一條條驅逐艦整齊的排列著,承載著鋼鐵的榮光。
“艦長閣下,您的俾斯麥真是一條,偉大的戰艦”
這句話我已經聽了不知道幾遍,都沒有什麽感覺了,恩,耳朵要起繭了都。
“哈哈,鄧尼茨,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種恭維的話了”艦長笑著說“說說你對這次演習的看法吧,我想聽你的意見”
鄧尼茨點點頭“要我看來, 不僅驅逐艦和俾斯麥需要對應對潛艇威脅的能力做出提升,我們潛艇部隊也需要對驅逐艦的威脅重視起來,前幾個月順利的戰鬥讓那些艇長的心有些浮躁,我也需要一場演習讓他們正視起來”
“哈哈,你們潛艇的功績讓元首大加讚賞,我去柏林的時候雷德爾也是跟我提了,擊沉了不少英法的運輸船吧”
“不值一提”鄧尼茨謙虛道“主要的出力還是水面力量”
“別提這個了”艦長搖搖頭“我們的水面力量和英法比差了太多,甚至都比不上意大利的海軍,這是我們的現狀,沒有辦法改變的”
鄧尼茨聽到這話,也是苦笑的點點頭“雷德爾元帥曾經說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海軍像德意志的這樣毫無準備的面對戰爭,我不得不同意”
“但是我們不會後退”艦長平靜的說一句
“是的,為了德意志”鄧尼茨堅定的說
“我們水面艦艇部隊不可能與英法在正面對抗,這幾乎是注定了的,大型戰艦的建造周期太長了,我們等不起,能支撐起局面的只有你們的潛艇了”
“艦長,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在研究一個戰術,一個能讓潛艇聯合起來的方法,一艘潛艇的能力畢竟太小了,數量足夠才能對對面造成重大的傷害”
“哦?什麽戰術?”艦長感興趣的問道
“潛艇們就是一群海下的餓狼,所以,我需要,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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