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忙的海試中,一九三八年很快走到了末尾。我,林德曼還有艦長相約在船上過了一個簡短的新年,一起開了一瓶紅酒。 “艦長,來個祝酒辭吧”我笑著說
艦長由於海試非常成功,心情不錯,臉上也帶著笑意。他看著我和林德曼,舉起了酒杯,想了想
“為了德意志,cheers”
“為了德意志!”林德曼也舉起了酒杯
“為了我們的夢想!乾杯!”我笑著附和
“砰”三隻玻璃杯緊緊的碰在了一起,血紅色的液體在杯中不住的搖晃······
我的時間來到了一九三九年。
相比於三九年後半段的混沌,前半年可真的算是風平浪靜到不可思議,各方的勢力都詭異的保持了一種沉默。但是,明明沒有什麽大的動作,全球的氛圍卻是越來越壓抑,烏雲壓城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
三月的時候,沒有人意外,捷克斯洛伐克淪陷了。
元首沒有費一槍一彈就掌控了全境,輕松將它的國土納入懷中。其實它的陷落早有跡象可循,早在三七年的9月末,為了阻止戰爭的爆發,英法等國家就決定犧牲斯洛伐克的利益。以張伯倫和希特勒為首的多國領導人在慕尼黑簽署了臭名昭著的《慕尼黑協定》,《協定》沒有經過斯洛伐克政府的同意就擅自決定將斯洛伐克的蘇台德區割讓給德國,而德意志於三八年的九月派兵進駐了該地區。
這是張伯倫綏靖政策的最頂峰的體現,為了那個所謂的“一代人的和平”的宣傳,將盟友利益無恥的出賣,弱小的國家只能被動接受。事實後來證明了,那個可笑的“和平”根本沒有實現,反而更加加大了希特勒的野心,造成了世界大戰的爆發。
這就是資本主義,那些掛著文明嘴臉,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的資本主義。我聽到廣播中“德國要求斯洛伐克宣布獨立,然後斯洛伐克總理蒂來表示“同意”獨立,並要求德國派軍隊“保護”。捷克總統哈查在德國事先擬好的‘捷克總統滿懷信心願把捷克人民及國家命運交到德國元首手中’的公報簽字······”的消息的時候只是輕蔑的笑了笑。
他們這是被出賣了,而且還是滿懷期待中被出賣。接下來馬上被出賣的還有波蘭吧。我惡意的想著,相信西方的民主果然免不了被賣的命運,無論是現在的斯洛伐克還是波蘭,亦或是後世的阿拉伯之春,西方人會真心為別的國家的人好?下輩子吧!
果然所謂的反法西斯盟軍才是最邪惡的敵人啊——如果希特勒沒有滅絕猶太人的話。
到四月份的時候我進行了第三次的海試,這次航行再次以完美結束,回到母港漢堡之後我沒有進行新的改裝——因為已經沒有需要繼續改進的地方了,全艦上下對我的作戰能力一致充滿了信心。林德曼上次說的“勝利女神”這個詞不知道怎麽傳到了下面,現在整條船的水兵都將我的本體叫做勝利女神,連帶著在他們看來是“同名”的投影也被稱作是“女神”了——即使俾斯麥本來應該是代表著鐵血的名詞。
對此我欣然接受,因為他們不知道,其實我就是他們腳下的那條戰列艦,這種心中藏著別人不知道的秘密的感覺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自從海試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呆在港口,這算是下水以來最悠閑的日子了,因為在海試中的出色表現,艦長沒有對我的行為有過多的約束,整天由著我在港口亂逛,只是偶爾提醒我一句,
要注意看書。 對此我滿頭黑線的答應,只是這種高中老師的感覺是個什麽鬼啊!
哦對了,這段時間內我還找到了一個小夥伴,一隻叫做奧斯卡的大花貓。
遇見他是在一個五月的黃昏吧,我正在和艦長在碼頭上散步,然後一貓一狗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貓狗嘛,你們懂得,前世的敵人,以前看過貓狗大戰的電影還讓我記憶猶新。我拋下艦長興奮的跟了上去,想要好好瞧瞧。
不過這隻貓明顯沒有多少的戰鬥力,也就身手比較敏捷,結果就是一直被狗攆著跑了很長時間也沒被追上。看我過去了,這隻賊貓立刻放棄了自己原本的逃跑方向,轉而向我這跑過來。我感覺它也是用盡了全力,一會兒就到了我的腳下。
“喵喵喵~”我抽動著嘴角看它蹭蹭我的腳,嗲嗲叫喚。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不過看到那隻小狗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瞪著它就知道它把我當成了保護傘。
“真是聰明啊”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了什麽了
正當我饒有興趣想看著事態會怎麽發展時,艦長走了過來。
他看看我和腳邊的大花貓,又瞟了眼不遠處的小狗
“怎麽回事?”他問道
艦長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可是比我有壓迫性多了,他只是往我邊上一站,我就敏銳的感覺到那隻小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尾巴也向下壓了一點,而我這邊的花貓則是叫的更加歡了。
真是會見風使舵啊···我無語的看著不停撒嬌的花貓,真狡猾。
那隻小狗嗚嗚的叫了幾聲,便在艦長不發一言的壓迫性眼神下垂著尾巴灰溜溜的跑掉。
“好了,你可以走了”小狗跑遠後,我用腳輕輕踢踢它,示意它有多遠“滾”多遠。
“喵嗚~”繼續蹭,不理我
······
結果出乎我的意料,這隻賊貓還賴上我了,怎麽趕都趕不走後我請示了艦長,然後把它帶回了船上——既然你不肯走,那就接受我的摧殘吧,我想你會喜歡讓老鼠都要跳海的波濤的!我惡意的想著。
鑒於它不要臉的程度實在超過我的想象,我給它取了名字——奧斯卡,恩,是不是很形象呢?就是一個演員!
其實叫“政客”也不錯啊。
說起政客,我又想起了馬上就要上演的狗咬狗事件了。現在是五月份了,再過三個月,就在世界大戰爆發前幾天,蘇德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雖然在後世看來這個條約就和放屁一樣,我的元首也不像是會遵守條約的人,但是當時我所處的特殊歷史環境下,這個條約的簽訂也代表了英法蘇同盟共同對抗德國擴張的解體。張伯倫一心容忍希特勒的野心,甚至不惜犧牲捷克斯洛伐克就是為了將希特勒這個已經啟動的戰車向東——蘇聯引導,蘇聯當然也不會最以待斃,馬上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其實都知道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但都是想著不讓自己面對戰火,所以造成了最後不可收拾的局面。如果希特勒第一次派兵進駐萊茵河南岸就有法國出來阻止,是不是歷史就會不一樣?我的心裡一直存在這個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的是,不要相信政客的話,他們的話還不如女表子可信。
悠閑的日子總是結束的很快,特別還是我抓緊享受的情況下。從五月到八月,三個月的功夫一眨眼過去。這段期間我偶爾空閑的時候也會搜一下來自東方的廣播,我知道這時候的已經有了可觀的力量,結束了長征後到達延安根據地,應該是有了自己的國際廣播,但是運氣不好一直沒有搜到。直到一次我在沒人的時候開啟了全頻道的大功率檢索。
“各位聽眾朋友們大家好,這裡是延安新華廣播電台······”
當熟悉的聲音從擴音器裡流淌出來,我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電台,隨即紅了眼睛,我捂住了臉,趴在電台前,淚水從指縫中不停的流淌出來。
這一天我等的真的太久了···
一九三九年八月十五日
這天,艦長單獨把我和林德曼叫到了艦長室,等我鎖好門後一份厚厚的作戰計劃從他身後的保險櫃中拿了出來。
“艦長,這是?”林德曼驚訝的問道
我面無表情, 早就知道了會有這一天,只是終於到了,竟然隱隱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
艦長看了我一眼,沉聲道
“林德曼大副,我正式對你下發‘白色方案’行動計劃,俾斯麥旁聽”
“是,艦長”我們同聲道
“關於俾斯麥號戰列艦協助陸軍部隊奪取維斯拉半島的作戰文件,時間:一九三八年八月二十六日凌晨四點,作戰方式:對登島陸軍實施炮火掩護,摧毀一切島上防禦措施······”
艦長以一種平靜的口氣的念著,他也是早有心理準備了,恐怕在場唯一驚訝的也就林德曼了,他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機械性的點頭領命。而我在邊上看著這個嚴肅的氛圍則是有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出來了——原來二戰的第一炮竟然由我來打響。
真是喜劇性的一幕啊,我感慨道
“我艦,於一九三八年八月十七日起錨,開赴預定海域!作戰計劃宣讀完畢!”
艦長看了我們一眼
“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我和林德曼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鐵與火的時代來了,而第一個倒下的將會是——波蘭。
我熱血沸騰
ps:第一卷結束了,下一卷鐵與血的時代。
今天兩更。。。明天停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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