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正如歷史上一樣,還是決定發動對波蘭的襲擊,時間推遲了六天,定在了九月一號,我所知道的那個日子。 小學生爽了啊···我默默地想到,還好你們這時候沒有英雄聯盟,否則的話,我不期然的想起了我的那段血淚史。
這次沒有突如其來的狀況再將我們的行動打斷,九月一日凌晨四點鍾,和上次一樣,全體人員就位了。
“真是奇怪啊”我轉頭對林德曼說“上次元首在25日晚上才下的暫停進攻的命令,到我們這差點就來不及了,聽說還有一些提前進入的部隊沒有接到指令,那他們發起進攻後波蘭政府就沒有一點點警惕?”我這幾天除了從廣播裡聽到抗議的話就沒有下文了,對面的要塞的警戒級別也沒有提升,還是那麽幾門小炮,似乎都把這個當成是普通的邊境衝突對待了。
“他們沒有警惕不是更好嗎”林德曼輕松的笑笑“自己的苦果只能自己來嘗,你可以用380艦炮去叫醒他們”
時間到了,艦長掃視一下四周,收回秒表,緩步走到那個指揮台前。艦橋裡的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沒有儀式性的話,也沒有人用攝影記錄下這一刻,但這一天注定要載入史冊,一起被記載的還有我——俾斯麥號戰列艦。
他堅定決絕的開口“白色方案,開始!”
幾乎在一瞬間,我的艦體猛烈的震動了一下,隨後微微搖擺起來。三座炮塔噴出的烈焰照亮了整個港口的夜空,透過火光清晰的看到海平面的凹陷。振聾發聵的聲波帶著巨大的能量肆虐了周圍數百米的地方,離得近的民居玻璃紛紛破碎,這巨大的艦炮的轟擊聲像是一面顯眼的旗幟,在寂靜的夜空中樹立起來。
白色方案,正式開始了。
六枚炮彈呼嘯著竄出炮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在空中劃出六條亮眼的金線。這其中有一枚炮彈正是我前幾天剛製造出來的特型炮彈,在炮手將普通炮彈塞入炮膛時候我將其調換出來。特型炮彈一離開炮膛我的意志力立刻集中到它的身上,此時我的意識就像進入一段真空期,全力控制著那彈丸在空中的姿態,外界的一切影響都被我排除在外。
只是···
“怎麽回事?”我驚訝發現我根本無法控制炮彈,那四片尾翼在氣流的擾動下毫無規律的搖擺,不僅快速的消耗了炮彈的動能還干擾了它的彈道軌跡!這完全沒有我預想中的效果啊,這不是同一個劇本吧!
我立刻將意識進入炮彈內部,然後就發現傳動軸已經斷成了多節,在空中是不可能再修複了。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飛往炮艦方向的兩條“線”出了問題,一顆炮彈在出膛沒多少時間就明顯落後了很多,並且越來越慢,而且更難以理解的是它在半空中竟然走出了用彈道計算不出的軌跡,一會向左一會向右,短短五秒內變換了多次,最後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枚耗費我不少心血的炮彈墜毀在山丘上,炸起一大片的泥土。
艦長瞪了我一眼,我無辜的搖搖頭,表示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這樣全力操控一個高速飛行的物體,還是很費力的,我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不能常用啊。
不過即使我的一枚炮彈墜毀,其余的幾枚還是順利的擊中了目標。
那艘炮艦還在沉睡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它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一枚巨大的炮彈劃出弧線,越過山丘,向它襲來。彈道延長線的位置雖然在它身後的海面,
但它剛好在經過的路上,所以··· 我看著那枚炮彈呼嘯著斜下竄入,輕而易舉的撕開了右上艦體的鋼板,然後在軍艦裡面發生了巨大的爆炸,衝擊波肆虐!它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明黃的火焰從縫隙中噴湧而出,這個過程還不到一眨眼,它的軀體就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碎裂。鋼鐵的殘骸四散,炮塔甚至飛上了幾十米的半空!爆炸將龍骨折斷,它斷成兩節很快沉沒了,隻留下漂浮在水上的殘余。
無人生還的了吧,這種情況下,我轉開眼,目光投到正面的戰場之上。那幾個地面之上的建築物被主炮敲了一輪後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支離破碎。同時巨大的爆炸在港口的四周響起,到處都是火光,在主炮發射沒多久,我的副炮也開火了,6門150的副炮以8發每分鍾的速度傾泄著炮彈,雖然相比於海岸的巨大面積覆蓋不了多少地方,但是在我精確打擊下,提前摸清楚的一些哨位和簡易據點全部被我一一撥出。
行動開始後五分鍾,陸軍部隊出現在我的視野內,他們衝破但澤自由市的圍牆,沿著鐵路線飛快向半島前來,這時候被突然襲擊的波軍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們發現了在炮火掩護下摸上來的德軍,很快拿著武器開始還擊。巨大的爆炸聲中出現了密集槍聲混戰。
“艦長,他們已經交火了”我輕聲匯報,這時候還是在黑夜,船上的人無法得知外面的情況,只見到到處綻開的火光,艦長暫時只能通過我的掃描來了解戰況。
“恩”艦長坐在指揮座上,他看了看表“戈林的飛機來了嗎”
“沒有”我回到
“時間差不多了”
他的話音剛落,在我的感知范圍內出現了一團反射波,暫時還不能確定是哪一方的,但這時候也就我們的幾率更大吧。
“艦長,有飛機出現”我出言匯報
“注意警戒”艦長回復
“是”
防空武器再次被我調用,對準了那個方向。不過意料之中的,出現的是我們的轟炸機。一群黑壓壓的和老鷹一樣準時出現在天邊。每一架的飛機的底下都懸掛著深色的炸彈,他們的目標是不遠處的機場——此時,機場裡的人應該才剛剛被我的艦炮驚醒從床上下來吧。
“是我們的轟炸機”我判斷道
很快,編隊呼嘯著從我的頭頂飛過去,消失在視野之外。
炮擊仍然在持續,現在不僅是我的炮火,連突擊隊自帶的火炮也加入了戰鬥,沉悶的炮聲和清脆的槍聲響徹整個夜空,居民們全部躲在家中,大街上空無一人。
恩,德軍德軍軍紀果然比霓虹要好上不少嘛。
不過,似乎情況有些不樂觀啊,我環視了戰場一圈,發現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但是地上躺下的怎麽全是我方的人?!幾個波蘭軍人抱著幾挺破機槍竟然將一隊的德軍生生攔在一個路口,雖然說對方佔據著地利和黑暗的優勢,但也不用這樣吧,呼叫火炮支援啊!臥槽,你們的火炮呢?你們的戰術動作呢?!我就在你們身後啊···
“誰有照明彈!”一個德軍指揮官大吼,話音剛落,一連串的子彈立刻往他的方向掃了過來,他一瞬間臥倒,但濺起的泥土不少打進了他的嘴裡。
“呸呸”他憤怒的吐出泥土“我要乾死那幾個波蘭佬!誰有照明彈,給我打上去,老子要看到他們躲在哪”
“長官,照明彈在安德烈身上,他已經死了”身邊有個士兵哭喪著臉道
“哭什麽哭”那個軍官大吼“安德烈的屍體在哪!給我去找過來”
“在那”那個士兵手往掩體外指了指,我順著看過去,一具屍體頭部中彈,朝前趴著,他們口中的安德烈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該死的”那個軍官想把屍體拖進來取下照明彈,結果剛伸手就被一連串的子彈打了回來。
“誰有辦法?”他問道
現在海軍和陸軍的消息不暢通,沒有什麽聯動的機制,陸軍的炮火需求要很久才能報到艦上來,如果是普通的戰艦估計只會按照計劃進行炮擊,不過你們運氣比較好碰到我。
我將這一情況告知了艦長,他很快下令讓我將三七防空炮的彈藥換成照明彈,看準地方自由擊發。
“砰砰!”兩發照明彈一前一後劃破夜空,在降落傘的阻力下長時間的滯空,活潑金屬在空中發出耀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一大片的區域。
“來的真是時候!”那個軍官高興的道
我的照明彈威力比他們自用的大多了,時間持續更長亮度也更加閃亮,他憑借著這個很快發現了波蘭人的藏身之地。這時他們的訓練成果出來了,在長官的帶領下,那隊士兵很快消滅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受傷的和陣亡的都帶下去,我們繼續前進!”
持續不停的照明在我控制下出現在空中,為我們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波蘭人利用黑暗和地利躲在暗處放暗槍的機會大大減小,突擊隊員們的士氣提升了不少。我還時不時感知著戰場的動態,為受到阻礙的部隊提供實時的炮火支援,精確的拔出一個個火力點。以至於這次戰鬥後,我的“美名”在陸軍中廣為流傳,他們看到我的身影總是露出善意的微笑,這也算事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歷史上的半島戰役德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現在在我的幫助下,這次雖然戰役剛開始遇到了阻力,卻還是很順利的推進下去。只是——看著那一張張年輕的面孔被覆蓋白布抬下去,我心中不是滋味,如果我能提供更大的支持的話,傷亡的人數會大大的降低吧。
波軍的防守圈不停的在收縮,機槍和迫擊炮的威力怎麽可能與我的艦炮和陸軍的榴彈炮相比?只能說是波蘭人自己吃自己的果子罷了。天亮後不久他們就已經丟掉了大部分的外圍陣地,只有少數我的點名(點命?)不到的幾個陣地還在堅守,但大部分已經退守到了要塞主體。
炮擊剛開始的時候,我的主機就已經啟動。在天亮沒一會,波蘭人一發不長眼的炮彈不知怎麽回事是運氣太好還是瞄的太準, 直愣愣的從山上飛下來,一個弧線剛好在布魯諾(B炮塔)的頂部裝甲,也就是艦橋的面前炸開了。這一個現場煙火把我們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我倒是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下波蘭人竟然還有心思來“照顧”我這條戰列艦,他們以為憑這個“小煙花”能把我怎麽著?
“恩?”艦長轉過頭“怎麽樣”
“艦長,我能有什麽事啊”我笑道“大概就和你們被針扎一下的感覺差不多吧,只有油漆蹭了一點掉”
“回港給你重新上漆“艦長淡淡的說,同時下了命令“開始機動”
這算是對我首次被彈的安慰嗎,我笑了。
我的艦體在港灣內移動起來,被擊中的概率大大降低,不過從那以後波蘭人就再也沒拿那個小山炮對準我。
也是,管好陸地方面再說吧。
我的炮擊還在繼續,380口徑的巨大炮彈一發接著一發在要塞的上面炸開,但正如我上次判斷的那樣,我的主炮的仰角不夠,所以取得的戰果寥寥,為了節省主炮的壽命,於是我停下了主炮,隻余下副炮。可惜副炮的仰角是夠了,炮彈能劃出弧線打到要塞的頂部,就是威力不足,無法擊穿彈藥庫的頂部,對要塞來講不痛不癢。
遠處,返航的機群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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