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離開診所,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街上很熱鬧,可是她心裡卻很淒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紫藤想起楊凡說的那句話,不禁苦笑 “十年,我已經等了十年了。” 紫藤的身上還帶著傷,上身穿著的還是楊凡的那一件休閑外衣。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距離金家大宅不遠的地方。 看著金家那氣派豪華的大院,紫藤不禁心中苦澀,為什麽十惡不赦的人可以享受這樣的生活,他們有什麽資格? 遠遠的繞著金家大院走了幾圈,想要找到一個可以潛入的突破點,可是每走一次就失望一次。 其實這條路她豈止走了百遍,平日裡金世雄出門都是前前後後保鏢簇擁著,紫藤根本沒有半點機會。 昨天紫藤想要潛入金家,結果剛進去就被發現,殺了兩個保鏢之後被槍擊中,幸虧遇到了楊凡,要不然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呵呵!”紫藤自嘲的笑了笑,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酒吧。 她想要醉,醉個不省人事,想要用酒精來麻醉她生無可戀的心。 玫瑰酒吧,很銷魂的名字,下午人不多,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散客,也不算熱鬧,所以像紫藤這樣的天然尤物一進去就立刻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一個人來酒吧喝酒的女人無非有兩種,一種是來釣凱子的,另一種是等著凱子來釣她的。 所以在紫藤落座的那一刻就已經有幾雙眼睛盯住了她。 叫了幾瓶雞尾酒,紫藤在一個角落裡坐下,身上有槍傷,本不可以喝酒,但是紫藤不在乎。 酒是用來澆愁的,同樣也是用來加愁的,伴隨著酒精的刺激,紫藤隱藏在心中十年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頓時就趴在酒桌上泣不成聲。 “姑娘,你沒事吧!”一張紙巾出現在紫藤的面前。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眉清目秀,一臉紳士的儒雅青年。 “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不介意我坐著裡吧?”沒等紫藤回答,青年已經在紫藤的身邊坐下,還揮手叫來服務員要了兩瓶紅酒。 “滾!”紫藤冷笑著,他怎麽會不知道男人的意圖。 “姑娘,我是見你一個人在這裡傷心,關心你而已,請不要拒人於千裡之外!”青年也不生氣,微笑著打開了手裡的紅酒。 “我叫你滾!”紫藤本就心情很不爽,居然來個不知好歹搭訕的,自然態度很不好。 “我叫陳峰,在這裡,沒有人敢叫我滾的!”青年第二次被紫藤說滾,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噗!”紫藤一杯酒直接潑在了陳峰的臉上“我知道你的那點心思,收起你的伎倆,對我,沒用!” 一般的人釣女人碰了這樣的壁肯定也就是怏怏而回了,可是偏偏,這陳峰不是一般的人。 “你敢潑我?”陳峰擦了一把臉直接一巴掌就朝著紫藤甩了過去。 陳峰作為這一代混跡已久的地痞,雖然身份地位不高,但是這些酒吧歌廳也多少給她哥面子,敢打他的人,紫藤還是第一個。 紫藤見陳峰動手,一個側身躲開了陳峰的巴掌,雖然她受了傷,又喝了不少酒,但是對付一個地痞流是可以的。 “啪!”巴掌的聲音還是響起了,隻不過不是陳峰打紫藤而是紫藤甩了陳峰。 “你他媽找死,來人那,把這個婊子給我拖出去扒光!”陳峰瞬間就收起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幾個混子跟上前直接就要去拖紫藤。 半醉半醒的紫藤憑著多年練就的身手直接將眼前的混混踹飛… 然而猛虎架不住狼多,何況紫藤隻是一個受傷喝醉的小老虎,雖然連續幾次將陳峰的人打倒,但最後還是被他們幾個製服。
“原來是個烈女啊,玩過淑女,熟女學生妹,還真沒有玩過烈女,今天這一個巴掌我會好好還你的!” “服務員,直接在你們酒吧樓上給我開間房!”陳峰紅著臉已經迫不及待了,這酒吧的人都認識他,水也不敢上前說句話。 “陳少,不好意思啊,這是我朋友,她喝醉了,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有什麽損失我幫她賠償好嗎?”忽然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在陳峰的耳邊響起。 “你他媽誰啊?賠償,她這個人就是最好的賠償,不想死就給我滾蛋,惹得我不高興了我打斷你的腿!”陳峰直接就是一腳朝著眼前的青年踹了過去。 青年自然是楊凡,因為不放心,楊凡最終還是跟著紫藤走了出來。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這不符合我的風格啊!”楊凡沒有動,硬生生挨了陳峰一腳。 “陳少,我再次替她向您道歉,有什麽要求您說出來,我盡量滿足你,隻要你放過她。”楊凡不想惹事,隻想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 “要求?隻要你讓你媽今天晚上過來陪我,我就放了她,怎麽樣,去問問你老子同不同意?” !!! 原本還是一臉陪笑的楊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八歲跟哥哥一起被人抱走,父母在楊凡的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一直楊凡都沒有放棄過尋找他們,父母是楊凡如今最大的牽掛,也是他最大的逆鱗。 “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話,要不然我讓你躺著出去!”楊凡看著陳峰,眼神已經不像之前一樣平靜。 “嗯?”被楊凡的眼神鎖定,陳峰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柄利刃指在咽喉一般,讓人發寒,難道是這青年的眼神嚇到自己了? 陳峰當然不會相信一個人可以憑眼神就讓他畏懼,微微愣神之後陳峰回過神來“你說什麽?讓我躺著出去?” “我他媽今天是不是踩著狗屎了,遇到一個裝清高的婊子也就算了,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傻子,給我打,打斷他的腿,讓他知道誰會躺著出去!”陳峰不屑的看著楊凡,在這個酒吧裡被他陳峰打斷腿的人楊凡也不是第一個。 兩個狗腿衝上前。 “啪啪!”兩聲清響,兩個身影直接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陳峰沒有想到楊凡竟然如此厲害,一轉眼就解決了他的兩個手下。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天風堂的人,你要是動了我,你以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這就是這些不入流的黑社會混混慣用的伎倆,用所謂的背景來嚇唬人,天風堂是這一代不大不小的一個幫派,手底下有幾家酒吧歌廳,這玫瑰酒吧應該就是天風堂的產業, 陳峰應該就是負責這一片的小混混,所以才敢肆意妄為。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就要付出代價!”楊凡看著陳峰,一拳過去,直接就是打在陳峰的嘴上,霎時間鮮血噴湧。 陳峰一下子都蒙了,剛想還手可是隻感覺腦袋一震,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人渣!”楊凡一手扶起已經搖搖晃晃的紫藤,一手提起那陳峰的一隻腳就往酒吧外面走。 酒吧裡人不多,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看著楊凡,他們心裡應該都在想,這究竟是誰,居然敢在這裡對陳峰動手,打了也就算了,他這是打算把陳峰帶到哪裡去? 酒吧的負責人早就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天風堂,也有不知情顧客偷偷打電話報了警。 楊凡拖著提著陳峰的腿一直把他拉到了酒吧門口“我說過會讓你躺著出來。” 楊凡一腳踩在陳峰的胸口“如果是在以前,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是誰,有種就留下名字,我陳峰發誓,一定讓你不得好死!”躺在地上,滿嘴都是血的陳峰還在嘴硬,因為他知道天風堂的人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他受的屈辱就能百倍的要回來。 “你這算是威脅我還是求我?”楊凡又是一腳下去,這一次直接落在了陳峰的手臂上。 “卡啦”陳峰分明是聽到了自己的手臂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陳峰殺豬般地哀嚎。 “不許動,快把人放開!”忽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了楊凡的耳朵,他有些好奇的轉過頭。 只見一個一身製服,英姿煞爽的女警一手按在腰間的槍上,一手指著楊凡,似乎隻要楊凡稍有不慎,她就會拔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