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銘文院的美女們一擁而上,聖玄院的天驕們不甘落後,也一窩蜂地湧向了蕭弋身子的另一邊:
“蕭師弟,你別聽她們的,搞銘文的這幫賤人,你一旦和她們交往,她們就喜歡在你的身上刻上各種實驗性質的破銘文,要不麻得你腎虧,要不燒得你腰疼……還是來我們聖玄院吧!特別是我,才是最適合你的學習伴侶!哎呀別擠呀……記著我的名字,甘麗敏,甘麗敏!”
“讓開點,草泥馬的賤人!蕭公子,蕭公子,我真的對你很有好感!剛才看完死鬥,我有好多的問題想在今後向你慢慢的請教,和你一起在明月下,交流,學習,溝通哦!”
“……”
最後形成的局面是,聖玄院的美女全都聚在了肖姳鈞這邊,銘文院的美女全都聚在了賀思怡這邊,以蕭弋為中心,開始了拔河。
拔得蕭弋呲牙咧嘴,哭爹叫娘!
偏偏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早就被晾曬在一邊被當成了空氣的蕭四邦,看見這樣的場面,嘴巴大張流淌著如潮的涎水,兩顆犬牙閃著羨慕之光,簡直是羨慕得想死了。
這尼瑪,之前這樣的美女們,別說兩堆,誰不是看見自家少爺和自己就遠遠地躲開,想抓到一個調戲一回都像過年一樣。
今天,這是怎麽了?
“死鬥!俺蕭四邦,也要去找個程嘯那樣的雜碎來,生決死鬥!”
“只要還活得下來,就會贏得美女們如此瘋狂的追逐和青睞!”
蕭四邦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嘶吼。
本來走在前面的大伯蕭雍,也被另外兩堆男弟子團團圍住,正翻來覆去的被人家給洗腦呢。
蕭雍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王朝兩大聖院居然都想招蕭弋為本院弟子,那個驕傲,那個自豪,那個笑顏如花呀,也根本顧不得蕭弋掉在後頭正遭遇著什麽。
若不是蕭弋已經過了淬肉、淬皮,說不定真給拔成兩截了。
終於,兩幫美女拔得人人體力衰竭、相互罵得嗓子冒煙,這才消停下來。
很快,她們認識到這樣,分不出輸贏,得不出結果,便達成了一個共識。
她們很快在蕭弋身前站成了一排,聖玄院在左,銘文院在右,中間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每一個人,不論因為剛才的拔河多麽的精疲力竭,此時,都努力地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優美、最動人、最耐看的姿勢。
有的嫵媚,有的羞澀,有的呆萌,有的清純,有的性感。還有的,直接挺起了胸脯,把裙裾一角也提起來,擺出個拈花的姿勢,有意無意地露出了藕白又勾人的腿,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拋起了媚眼。
婀娜多姿,千嬌百媚。
無一雷同,勾人神魂。
全都站好、擺好後,肖姳鈞,代表大家開了口:
“弋哥兒,我們都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學習,進修,成為師姐弟那樣的親密關系,那麽,把選擇權交給你,這無疑是一個最為公平的方式。
所有的這些女孩子,你可以選擇你看上去覺得最有眼緣、最合心意的一個;走向她,牽起她的手,就代表你心意已定。
或者,兩邊陣營,你覺得哪一邊的綜合素質更高,你的綜合感覺更好,想選擇這個陣營,也可以。你可以向她們走過去,大聲地告訴她們你的選擇。
當然,無論如何,作為福貴的二姐,我都好希望,你能選擇我,或者是,我所在的陣營……”
說完,肖姳鈞羞澀地低下了頭去,緊張地搓起了小手。
蕭弋對著面前的這一排絕色佳麗,震駭又饑渴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從右掃到左,在很長的時間裡,都目眩神迷、心神蕩漾。
多麽熟悉的場面,多麽舒爽的體會。
眾美爭豔,百花齊放。
任君挑選,任君采摘。
這一幕,煙花樓裡,每一天都在上演。
可是,站在對面的這每一位女子,如果放進煙花樓裡,哪怕代價是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一夜後死於非命,也必將遭到群狼的瘋狂追逐,眾壕的舍命哄搶!
這些大好的女孩子,為何如此糟踐自己?
我蕭弋,真有那麽大的魅力?
別扯卵蛋了……
眼前的這一幕,是幻覺,是夢境,是現實世界中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陰謀。
在這群美得天地失色的佳麗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驚天的巨大陰謀!
“對不起。”
蕭弋朝美女們撇了撇嘴,沉著臉,“這樣的遊戲,我蕭弋,沒有任何興趣。”
然後大步繞開了花牆,徑直前行。
身後。
花容失色,落花繽紛。
淚灑花蕊,花心碎裂……
走過大伯身邊,他一把將大伯從那群仍在口沫橫飛的天才弟子中扯了出來,“走吧大伯,別讓王爺等得太久,不合適。”
“哈哈,弋兒,”大伯明顯仍在無法自拔的興奮當中,“兩大聖院居然爭著要你,你怎麽看?想去哪邊?”
“我自有計較,稍後再說。”
蕭弋一邊挽起了大伯,一邊挽住了跟上來的蕭四邦,悶頭前行。
幾十位美女追了上來,各自與她們的師兄弟們匯合。眾人,全都一臉的震驚和失望表情。
這些兩院院花,隨便一個放到紅塵俗世中都要被凡人當作仙子來膜拜的人物,可今天傾巢盡出,竟對這棒槌毫無作用,铩羽受挫!現在,只能望著他決絕而去的背影,毫無辦法。
“師兄,我們,失敗了……”
“我們也一樣!對蕭家主的影響雖然很大,但現在看來效果也極其有限,這小子在我們這些聖院的天才面前走過,竟沒用正眼瞧我們一下……這該死的家夥,若放在以前,是該被我們拿正眼瞧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才對!沒想到今天……唉!”
“能打動他的人,真的,只有她了麽?”
“她?!”
一提到這個‘她’,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絕望之色。
如果‘她’真有這個心,那銘文院奪下這個超級標本,已是毫無懸念的事情了……
“去,跟上去看看再說。”兩院的天才男女弟子們,疾步跟在了蕭弋身後。
快走到校場看台之下的貴賓室門外時,原本以為只有桂王爺帶著督事會的幾位大人在,領了賞就走,結果密密麻麻的一大群貴人,全是聖玄院、銘文院的大師們。
大師們似乎已得知弟子們全部失手,見蕭弋一露面,就一窩蜂的湧了上來,像要搶人似的:
“蕭弋,到我們王朝聖玄院來吧!”
“基於你異於常人的優秀天賦,在我們聖玄院一定會有非常好的發展,我們承諾,一切待遇從優哦!”
“不不不,你別聽他的,你還是來整個王朝的銘文至高聖地,銘文院比較合適!”
“就是!以你超然的天賦,豔絕的體質,在銘文院必將獲得極大的重視和對待,是他們聖玄院肯定比不了的。”
“放你媽的屁,你們銘文院比得上我聖玄院一分一毫?”
“你才放屁!傻比聖玄院給得了蕭弋這樣的超級天才什麽特別的東西?”
“你敢侮辱至高的聖玄一道,信不信我削死你丫的?”
“來,來,你來!”
幾十個地瓜蛋和金光閃閃的玄陣,又同時亮了出來,直接駭得蕭弋和大伯、蕭四邦,傻眼了。
“好啦好啦,”
蕭弋實在是被吵得受不了了,抬起手來一舞一吼,兩幫人才算是消停下來。蕭弋抬手一拱:
“各位大師,無論是聖玄院,還是銘文院,這王朝的兩大聖院,都聖名遠播,威震天下,深受世人景仰,可我蕭弋何德何能,竟能受兩大聖院如此看重?”
蕭弋直起了身子:“小子我,實在惶恐不已,深感不安呐……所以麻煩,叫你們在場的最高負責人,來跟老子談!”
哎?
這話前面聽著還多有禮儀、多順耳的,怎聽著聽著,紈絝棒槌味兒就出來了呢?大師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面面相覷。
蕭弋大致一聽,再回想死鬥之前入場掃射的時候此地諸人盯著自己,就像盯著小白鼠一樣的目光, 和剛才美女弟子盡出對自己使出美人計這一出,心裡對背後的原因,已經摸透了幾分。
老子要是啥都不問就跟你們走了,心甘情願去當那小白鼠,任你們這幫子一旦搞起研究來就會忘乎所以、入狂入魔的老學究們擺布,那,才是真正的棒槌呢!
“小子!”
人群如潮水般往兩邊分開,一位矮如孩童、滿臉絡腮胡子,氣質卻無限尊貴,氣勢也無限恢宏的大師,迎面而來:
“聖玄一道,源自上古,宏於今世,無疑是天地至高之道!萬事萬物,皆可入陣!五行元素,為我所用!上可查天機,下可惠萬民,小可強己身,大可禦一國!”
“蕭弋小子,老夫觀你剛才一戰,渾身上下骨骼清奇,印堂閃耀聖玄之光,一身奇奧驚世駭俗,若是入我聖玄一院,老夫願親自引你入道!”
“假以時日,老夫極有信心,在我大夏王朝頭頂的無盡蒼穹,將冉冉升起一顆,上馬可安邦,下馬可安民的玄陣奇才、少年英雄、耀世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