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棒槌少爺,竟一路‘抽’進了四強賽?
四強賽裡頭,又被狗糞運氣逆天的他抽中了同隊的蕭定軍?
將有可能和全族菁英女神蕭青瑤爭奪象征至高榮譽的冠軍?
這將是一件何其荒謬、滑天下之大稽的破事啊!
四強賽時,蕭青瑤很費了些功夫才戰勝了打不死的小強蕭煌,名正言順、眾望所歸地挺進了決賽。
而蕭弋和蕭定軍登台後,蕭定軍一臉曖昧地對著蕭弋畢恭畢敬地抱拳拱手,哈哈大笑:
“天意啊天意,認輸!我當然認輸!恭喜弋少爺未嘗一敗,一路榮耀挺進決賽!哈哈哈哈!”
“噢——”
全體支族族人集體懊惱地一拍腦門,白眼一翻就暈死了一片。
嘩!
蕭青瑤從座位上霍然起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寒、玉手握拳、咬牙切齒:
“竟要我蕭青瑤與這紈絝爭奪冠軍?恥辱!這是我蕭青瑤、慶林支族、乃至於整個大夏蕭氏一族的天大恥辱!”
這隻知胡作非為吃喝嫖賭武備不振的大紈絝,又怎配作三泰武者、天之驕女、菁英女神蕭青瑤的對手?
就算他登上了決賽擂台立即主動認輸,那他也是本次全族菁英總大比的亞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永載家族史冊的‘大夏蕭氏全族第一百二十四屆菁英總大比’的亞軍啊!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荒唐!”
慶林支族族長蕭方憤怒地起身,拂袖而去。
“荒唐透頂!”
“荒謬絕倫!”
“恥辱!天大的恥辱!”
蕭方這一暴起離席,祖地蕭弘和幾位大支族的首領一齊滿面怒容地離開。
只剩下已向宗家示好的滄浪支族等三個小支族的首領還坐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是尷尬。
“這肯定是宗家煞費苦心早就定下的一個陰謀!要為這該死的棒槌少爺漂白惡名、強行造星,為他平添幾多出去拐騙良家的聲譽資本!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就成了大比亞軍?黑幕,這整個比賽背後都布滿了重重黑幕,簡直是烏漆麻黑!”
蕭青瑤這一站起來激動地一表態,慶林戰隊的男娃們就咬牙切齒心疼得不行。有人望著蕭弋目噴怒火,斬釘截鐵地下了這個結論。
嘩啦啦——十幾個血氣方剛的男娃一起站起,簇擁著蕭青瑤手握拳頭,開始義憤填膺地一齊振臂低吼:
“陰謀,黑幕!陰謀,黑幕!陰謀,黑幕!……”
慶林戰隊這一吼,十一個支族戰隊的選手們就都站了起來,特別是被寄予厚望卻意外栽在蕭煌手裡的蕭啟明所在的祖地戰隊的那幫野小子們,蹦得最是高,聲音最是大:
“陰謀!!!黑幕!!!陰謀!!!黑幕!!!……”
全場的觀眾都是宗家族人,見弋少爺尚未大展神威就進了決賽雖然有些小小遺憾,但認為也理所當然正對著擂台鼓掌。
這響徹全場的口號聲一響起,觀眾們就被吼得有些懵圈,嘴巴大張望向了選手坐席區,不知道這幫崽子吼啥呢?掌聲自然也就停了。
擂台上蕭弋正摟著蕭定軍笑眯眯的準備下台,蕭定軍一瞧這陣仗,嘿草泥馬你們這幫臭崽子吼啥呢?陡然站定張嘴就準備怒罵回去。
“定軍,別。”
被蕭弋一扯袖子止住了。
“弋哥兒?”蕭定軍轉頭詫異地望著蕭弋,滿腹的不解:“他們這都要騎到宗家的脖子上拉屎了,咱還忍呐?”
蕭弋強扯著他往擂台下走去,邊走邊隨意道:“你現在罵回去有用?明天擂台上自然見分曉嘛。他們今兒個罵得越凶,明兒個的臉就越紅。”
一路旁若無人地回到坐席區,蕭弋招呼著群情激奮已有些按捺不住的戰隊成員們,立即起身一齊離開,不與支族的隊員們言語糾纏。
這樣的大度寬容,更是被支族隊員們視作是心中有鬼、膽怯心虛。
“滾了!看見沒有?棒槌少爺心虛,腔都不敢開就灰溜溜的滾了!”
“一幫原本還算有些真功夫的家夥,竟然為了討好跪舔這大紈絝一路放水,狼狽為奸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大搞陰謀,簡直是不知廉恥!”
“青瑤,明天拜托您勉為其難地登一次台,不準他主動認輸,一定要當眾狠狠地收拾他,用你的實力戳穿這個陰謀、揭開這個黑幕!為我們支族族人出一出胸中這口惡氣啊!”
“是啊青瑤姐,祖地的兄弟姐妹們拜托您了!”
“仁和支族戰隊拜托青瑤!”
“藍沁支族戰隊拜托青瑤!”
“……”
聽著身後傳來的這些鬼話,宗家戰隊成員們一肚子的鬼火。可見蕭弋走得面帶微笑雲淡風輕隻當沒聽見似的,又不敢回頭返身去斥責回罵。
今天的比賽結束了。
明天,就是最後的一場決賽。之後舉辦慶功宴及答謝宴,會有許多高朋前來觀禮。
明天的擂台之上,自會證明一切到底是不是陰謀,有沒有黑幕,蕭弋不想在此時白費口舌。
蕭青瑤現在無疑是全體支族族人眼中的大天驕、大英雄,正該獲得大比冠軍的獨一無二的族內神女。
能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擊敗她而不是別人,當然說服力最強,威懾效果最好。
這是一場令蕭弋內心也生出了些許期待的‘表演賽’。
雖然這場比賽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挑戰可言。
蕭青瑤在他的眼目中,只不過是一位長得還算有些味道、將來也值得大力栽培的女娃而已。
至於她是什麽三泰武者,身擁定身、攝魄、斷生三枚高品木系武靈,全賽程無一敗績等等,這些被其他支族族人看得高得不得了的東西,根本就入不得他的眼。
此時在身後拚命叫囂著的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支族兔崽子們,明天就會知道,原來他們愛得要死的‘菁英女神’蕭青瑤,要不了五招,就會被棒槌少爺輕輕松松的搞定。
……
全新的一天!
蕭府大門前車水馬龍、高朋貴賓豪客盈門,熱鬧非凡。
負責迎賓唱諾的管事蕭三斤今天滿面紅光,唱得特別的有勁,聲音拉得又高又長,來賓實在太多,那幅黃喉似乎很快都要唱裂了。
“上京大閥馬家家主馬斐馬四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上京大閥林家家主林子豪林二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
一長串的上京大閥家主親臨,近百位。
大多是程氏余孽和王、方兩家大閥合攻蕭府時,參與了‘百家齊援’的那些大閥。
上京大閥三千,當然還有不少家想來,可惜沒收到蕭府的請帖。這意味著關系還不是那麽親近,或者尚未被蕭家看上,想要依附親近未來還需努力。
“上京‘東升商會’會長張東升張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正陽街‘崔記銘文珍坊’大掌櫃崔鵬舉崔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四方街‘雅風堂’大掌櫃鄭文暉鄭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四方街‘望古齋’大掌櫃潘登攜首席鑒寶師黎興親臨,恭迎入府——”
“……”
想來觀禮的富商大賈,就更多了。
富商大賈雖有錢,但想進堂堂勳貴家的門,身份地位還是卑微了些,因此收到帖子的只有寥寥數家。比如張東升和崔鵬舉,都是弋少爺親自交待務必要邀請的。其他幾家是‘四方街’上的商家代表。
“黑鐵勳貴肖氏宗家家主肖方麟肖六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黑鐵勳貴李氏宗家家主李元慶李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黑鐵勳貴卓氏宗家家主卓不群卓爺親臨觀禮,恭迎入府——”
“……”
百家黑鐵勳貴也來了近二十位家主,像蕭弋的死黨肖福貴、李立、卓小軍、喻恆,當然也都跟著他們的爹來了,一個二個的就想親見蕭弋在擂台上當眾顯威裝比呢。
宗祠廣場上,首領席擴大成了貴賓席。
當這些貴賓絡繹不絕地到來時,蕭遠山、蕭雍、蕭振帶著一眾支族首領笑臉恭迎。
按照身份地位的高低,支族首領見著這些帝都上京的‘上者’,必須一一彎腰鞠躬行大禮,唉喲我的天,很快就彎得這些老腰杆都特麽要折了!
內心的震撼,也可想而知。
之前每一屆總大比決賽總是會邀客觀禮,來賓最多不超過十位,少得可憐,都是與蕭家同病相憐的幾家排名末尾的黑鐵勳貴家的家主,也就是蕭弋的那幾個死黨的爹。
今天烏烏泱泱的來特麽這麽多?
一個二個的還對這蕭家的核心們親熱得很,恭敬得很?
這蕭氏上京宗家,啥時候在上京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和號召力了?
見來賓越來越多,支族族人們的心裡也愈加惶恐、驚駭。
當賓客落座, 蕭三斤最後又送來一大疊的‘恭賀帖’大聲誦念之時,支族族人們更是聽得心驚膽顫。
這些‘恭賀貼’,都是為避嫌不好親臨的那些上京駭人勢力們送來的。
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黑鐵勳貴家內部的菁英總大比,親臨觀禮的話也太招搖了,惹得朝堂閑話或爭議就不太好了。
比如——
大夏聖玄院!
大夏銘文院!
大夏勳貴堂!
到了後面,愈加的駭人。
督事會鎮星大人!
哎喲媽哎,聲震朝野的,殷氏皇族,桂王爺!
哎喲媽的媽哎,實力堪與當朝監國太子爺抗衡的,英王!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