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天香酒樓’慶功宴結束後,各回各家。
張志勇和吳子思卻是提前離開了宴會,急急忙忙回到家中將已成功上榜的天大喜訊稟報長輩,坦呈若非蕭弋指點,絕無一絲可能。
大閥家出了‘兩榜菁英’,那可是了不得的天大喜事,兩家家主欣喜若狂,立即備下大禮親自趕到蕭府門外等候恭迎,就等著蕭弋回來一齊入府向蕭氏表達無上的敬意和最誠摯的謝意。
跟著蕭家和這位蕭二少爺混,果真是前途無限光明啊!
於是蕭弋回來後,自然又少不得和大伯一起一番接待應酬。
大伯蕭雍和世子蕭灝明聽說蕭弋今日首次前去闖關就登上了了一百八十六名的高位,自然也十分高興,但也並不怎樣詫異。這成績對這個妖孽而言,似乎算不上出彩啊。
待送走張吳兩家客人,蕭弋整個人都萎了。
今日裡闖三關,戰魔族,鬥趙樂,慶功宴,發生的事兒不少,一刻不得閑,精疲力竭。
他便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家府邸走,隻想腦袋早點挨著枕頭。
走進自家府邸,蕭弋就發現上上下下的府衛管事丫鬟老媽子遠遠盯著自己,都透著一分難以言說的古怪。
或目光閃爍,或似笑非笑,或捂嘴淺笑,或嗤嗤輕笑,或竊竊私語,總之都有點兒曖昧不已的意思。
“這是怎了啊?難道小爺我首次前往武鬥宮就拿下前兩百名的高位,你們不該是欣喜若狂的出來迎接、又馬屁衝天麽?”
蕭弋心頭納悶,但見無人上前請安或答話,也懶得過問,隻悶頭往裡走。
走進主家中府,正好看見愈加英姿颯爽身材和勁頭也愈加飽滿的春夏秋冬四美迎面而來。
這四位貼身美女姐姐,個個國色天香,卻又風味不同。
春苗青澀,夏萌火熱,秋樹熟美,冬枝冰魅。
現在家族經濟好了有了資源,修為突飛猛進,個個都境界晉升青春常駐,出落得越發的水靈靈勾人。
蕭弋一見四美,呲牙咧嘴腆著臉道:“哎呀四位姐姐今兒個可是累死小爺我了,有勞四位扶我趕緊回房歇息啊――”腳下踉踉蹌蹌的張開雙臂就朝四人撲去,樣貌十分的疲憊可憐。
換作平日裡,四人早就心急火燎的主動上來噓寒問暖的攙扶了。
今天卻奇了大怪。
明明風味不同性格也大為迥異的四美,竟一模一樣的一臉鄙夷表情,朝兩頭大步讓開蕭弋的‘索愛’,又交口同聲:
“滾!”
蕭弋撲了個空,差點摔個大撲爬。
待轉身回頭,四人早就氣呼呼的大步走遠了。
留下蕭弋孤零零的一個在原地,只能朝著四道急匆匆而去的背影憤憤的嚷嚷:“你們四個還有沒有一點兒身為貼身侍女該有的素質和覺悟啊!有這樣對主子的嗎?居然還叫我滾,太傷人心了……”
聽見蕭弋的嚷嚷,春苗似有些於心不忍,欲停步回頭,卻又被其他三人給強拉著走。夏萌同時冷冰冰的回了句:“你放心!等著服侍你的人多得很!”
“啥意思啊?啥叫等著服侍我的人多得很啊?”蕭弋綠眉綠眼,真是拿這四個顏值、武力值和脾氣都越來越高的美女,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
見四人走遠,蕭弋隻好悻悻然又頹喪不已的繼續往裡頭走。
沒走幾步,又看見自己的娘親沐輕鴻急匆匆的從中堂裡出來。
一臉焦慮憂愁又莫可奈何的表情。
這到底是出了啥事了?
“娘!怎了啊?”蕭弋大步上前扶住沐輕鴻的雙臂,十分焦急和關切。
“唉!”沐輕鴻拂袖甩開蕭弋的手,氣呼呼道:“你這死孩子的破事,我懶得管了,也管不了!”爾後也對蕭弋棄之不顧,揚長而去。
“娘!娘!啥破事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娘!你都不要我了,那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哩?”任憑蕭弋叫得如何撕心裂肺,沐輕鴻頭都不回。
嘿,今天這家子人都邪了門了!
難道是那中堂裡頭,有因我而生的大妖怪?
蕭弋抹著額頭上沁出的密密汗珠,心頭敲起了鼓。
大步走入中堂,差點兒又與焦頭爛額正逃命似的福伯頭碰頭碰得滿頭包。
“哎呀二少爺啊您可算是回來了!”
福伯摸著額頭像是看見了救命的大救星,急得平日裡的一張利嘴都不利索了,“您,您,唉!您還是自己進去瞅瞅該怎辦吧!”
未待蕭弋開口問個清楚,福伯也飛也似的逃走了。
看來是那中堂裡頭有人,嚇得家裡雞飛狗跳魂不守舍。
難道是有仇家?
細細盤算,之前有青銅陳家、白銀霍家舊恨未了,今天算是與白銀趙家、和趙樂很親密的那二十多家世家子弟又添新仇,甚至連黃金帥家也已對自己懷恨在心也說不定,難道是這幾家有人直接登上門來找我尋仇了?
蕭弋眉頭緊蹙,滿腹疑惑,硬著頭皮朝中堂裡頭走去。
人剛一進去,就有兩道香風刮了過來。
“蕭郎!你可算是回來了!”
這兩道香風,一左一右不由分說挽住了他的手臂,一臉的驚喜。
蕭弋左右扭頭一看,哎呀媽啊……
一個身著粉紅裙裾,頭戴粉紅凰釵;
一個一身熏紫裙裾,頭戴熏紫凰釵。
長得一模一樣,乾淨得令人不忍褻瀆飄逸出塵的氣質,玉琢的仙人一般。
這不是陳家的那一對貞潔玉女,清嫵和清媚嗎?
“你,你們怎麽來了?”蕭弋的舌頭登時就打了結。
兩姐妹莞爾一笑,齊道:“我們做了一個十分慎重的決定。”
“啥,啥決定?”
“來蕭府,跟蕭郎住一起!”兩姐妹嬌聲齊道。
嗡――
蕭弋的腦袋一下子就炸了!
什麽?跟我住一起?
小臉嚇得煞白,蕭弋嘴巴張闔半天,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咯咯,姐姐,你看蕭郎聽了這個消息,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妹妹清媚把臉貼到蕭弋的肩頭上,嬌笑道,十分的開心幸福。
“嗯,我就知道,蕭郎心頭一直有我們的。就是因為太忙,才未來得及主動找我們。”姐姐清嫵微微頷首,微粉的眼瞼輕合,臉上飄起兩朵暈紅。
完蛋了,完蛋了。
原來是這兩個要命的小冤家來了!
原來春夏秋冬四位姐姐,是吃醋吃成了那幅六親不認的摸樣?
最是疼我的娘親,也因此而束手無策氣憤不已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想認了?
這一對看似清純可愛,但手段駭人的世外大宗門天驕,親上府邸來胡攪蠻纏,你又能拿她們怎麽辦?
想勸勸不走,想打不敢打。
就算敢打,你打得贏?
無論是妹妹清媚的黯然銷魂扇,還是姐姐清嫵的千姬萬殺領域,給蕭家人留下的印象還不夠深刻?
難怪家人都招架不住又打發不走,才一個二個的都逃命似的逃了。
怎麽辦?怎麽辦?
我一個孤男,兩個寡女,就在這裡揪揪扯扯拉拉搞搞的算什麽事兒啊?
要是有個知事懂禮又伶牙俐齒的同齡女眷在,耐心仔細地勸一勸她們,是否就能化解這一場大尷尬呢?
蕭弋四下張望,是多麽的希望,此時能有個人衝出來救場啊!
比如韓夢晴,比如三妹蕭芸……可惜一個在郊外農莊,一個在聖師殿,遠水澆不了近火。
這就讓向來無所畏懼槌天槌地的蕭弋,迷香撲鼻,軟玉在側,少女的撩人體溫和濃濃真情隔著衣衫也清晰可感,攪得心亂如麻,徹底沒了抓拿。
不行,不行……
這事兒將來若是被小瓏知道了,小瓏會如何看我?
我又該如何淡定坦然的去面對於她?
必須將這兩姐妹堅決地打發走才行!
但戰略上要堅決,戰術上卻要溫柔。
否則一個不小心傷了兩姐妹的心,一怒之下召來長生島極樂門,這座府邸也就該被夷為平地了。
“兩,兩位菇涼,”蕭弋結結巴巴地道,“別激動,別衝動,咱坐下來,慢慢的說,可好?”
“好,蕭郎怎麽說,我們當然就怎麽做。”
兩姐妹攙扶著蕭弋,讓他在中堂首席太師椅上坐下,又甜蜜蜜的依偎在他的兩邊。
“蕭郎,你想說啥?”清嫵溫柔道。
“是啊,是不是許久未見,有許多的話想說與我們聽?”清媚甜蜜道。
“是,是……”蕭弋抹著一頭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籌措言辭,跟兩姐妹耐心地嘮起了嗑。
越嘮越是心焦。
原來清嫵清媚兩姐妹自那天從蕭府離開後,就無時不刻不思念著蕭弋,惦記著三人的訂婚大事,成天盼著上京陳氏能盡快上門正式向蕭府提親。
世家之間提親,那可不是兒戲,總是要宗家話事人出面才行的。
但家主陳颯自那日之後,對紅塵俗事徹底心灰意冷,將府印扔給了世子陳洗就把自己關進了家族祖傳秘窟,說是不煉武,隻煉心,煉不通透不出來,任外面鬧得天翻地覆也置之不理。
新的話事人陳洗呢,成天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大事小事的應付就忙得焦頭爛額,又時刻不忘要找蕭弋報仇,又哪裡顧得了這兩個自幼就未見過的妹妹的荒唐狗屁事情了。
那日陳洗好不容易說動了霍青炎替自己出頭收拾蕭弋,未曾想卻遇到了神秘武尊現世被收拾得找不著北,受到極大驚嚇,又驚又怕又氣急火攻心,回家就臥床不起、差點一命嗚呼。
家主和世子接連出了大狀況,陳家上下自是亂作了一團,見勢不妙作鳥獸散的,趁亂大肆中飽私囊的,叫囂著重立世子的,密謀著自己做家主的,嚷嚷著分家另起爐灶的,一片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清嫵和清媚,這兩位原本該是身份無比尊貴的家主嫡女、陳氏千金,居然就此在陳家再無人搭理!
莫說有丫鬟老媽子服侍了,就連日常的飲食起居衣物換洗都成了問題。
兩人的娘親長陰真人呢,偏偏自她們走了後就開始下定決心閉死關,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出來、還出不出得來。否則聽聞消息後,早該趕到上京來找蕭弋的麻煩了。
於是兩姐妹就這樣,成了沒有父母雙親照顧,也沒有哥兄老弟關愛的可憐人兒。
怎麽辦呢?
兩姐妹牙齒一咬,乾脆直接來找夫君!
宗門兒女沒那麽多扭扭捏捏,反正遲早是要成婚的,早一天晚一天登門同住又有什麽關系了?
“原來,是這樣啊……”
聽完兩姐妹的訴說,蕭弋心頭又糾結得要死了。
一開始決絕的態度,有了變化。
畢竟這兩姐妹變成這番摸樣,跟自己也脫不開乾系。現在兩人處境不算妙,那陳家暫時也再不能呆,現在既然來了,你真忍心將她們粗暴地趕出去?
不如暫時當客人一樣的安頓下來,正好也有機會慢慢地化解姻緣誤會,最終消解她們心頭對自己的錯愛。
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好吧,你們先暫時住下來再說。”蕭弋咬牙輕聲道。
“真的?蕭郎你真是太好了!啵!”
妹妹清媚心頭早把蕭弋當作了三生三世的苦戀之人,性格也更加奔放,直接捧著蕭弋的臉就狠狠的吧唧了一口。
直接就把蕭弋給親懵了。
“我就知道,蕭郎舍不得看我們吃苦……”
姐姐清嫵也早已因他的偉岸英勇而一腔丹心傾付,雖含蓄羞澀一些,趁著他懵圈,也輕輕的在右臉頰上啵了一口。啵過之後,頷首閉眼,更加嬌羞。
蕭弋的呼吸都被親停滯了。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做了一個完全錯誤的決定?
這樣下去, 會不會消解不了‘錯愛’不說,還會令她們加深誤會,錯上加錯,直至徹底無法挽回?
清媚見他怔愣,更是一臉的甜蜜幸福:“蕭郎,看你也累得不行了,咱趕緊去休息吧!”
“好,好,去休息,去休息,”蕭弋迷迷瞪瞪含糊道,“你們這些天也受苦了,早點兒去洗漱休息是應該的。”
“那咱走吧,你的房間在哪兒?”清媚扶著他起身,大方地問道。
清嫵扶著他的另一邊,看了看妹妹,笑而不語。
天呐!難道這兩姐妹的意思,是三人要睡在一起?
“不行啊!我還沒做好準備啊!”
蕭弋一下子就駭得驚叫起來。小說最全,更新速度最快,請大家記得我們的網站:!如果忘記本站網址,可以百度一下:,即刻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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