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這麽忠厚老實的人都不信李二的這番說辭。柳兒要是真的這麽純真，五音就把腦袋揪下來給柳兒坐。

　小二哥見柳兒都這麽說，並且這錢也是柳兒的。也沒再多勸。

　孔二叔一聽有人看他們可憐施舍的。眼前一亮。

　“是不是五音讓你送來的?五音在哪裡?”

　小二冷哼。

　“別管是誰送的，你拿回去過年吧。”

　小二不耐煩道，送了錢包扭頭就走。

　孔二叔兩眼放精光。

　“婆娘快跟著我進去。看是不是五音那丫頭給我們送來的。”

　兩人進茶館哪裡還有人。

　柳兒拉著五音早躲開了。

　左右沒什麽好玩的，又怕遇見孔二叔。柳兒與五音正準備回去。碰見了看花燈的顧子魚。

　顧子魚身邊還有一個嬌俏的女子。看起來十五六歲，胸脯二兩肉，走路間還扶著丫鬟。那氣派樣子，看得人牙酸。

　“二寶妹妹也出來看花燈！”

　顧子魚先前冷著臉，散發全身的氣勢，壓迫那姑娘，那姑娘才不得不讓丫鬟扶著。看著顧子魚瞬間變了臉。哪裡還有絲毫的殺伐之氣。

　“顧哥哥！”

　姑娘緊追上來。

　柳兒挑眉。

　“出來透透氣。”

　顧子魚見柳兒看身後的女孩那異樣眼神，忙解釋道。

　“二寶妹妹別多心。這是甄院長的千金，甄錦。”

　柳兒差點沒笑出來。

　“真金?我還白銀呢。甄院長那時候怎麽想的。”

　顧子魚憨笑摸摸後腦杓。

　“當時可能沒想到這點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顧哥哥！你和這個女人說什麽?那我的名字取笑與我?你是在羞辱我嗎?你的家教呢?”

　柳兒皺眉。

　這個甄錦可是指桑罵槐說柳兒教壞了顧子魚。可惜了—

　顧子魚果然不是那種能隨意讓人這麽說的人。

　柳兒饒有興致的看著顧子魚。

　顧子魚隻橫掃一眼，放出身上的氣勢。

　甄錦連連後退，被顧子魚看死人般的眼神嚇得呆住。

　“你是什麽身份?來教訓我。”

　甄錦吞吞口水，鼓起勇氣道。

　“顧哥哥你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你別生氣。我不再說就是了。顧哥哥你這樣，我好害怕。你小時候不是這樣對我的。你那麽的溫柔—”

　柳兒撲哧笑出聲。

　“我先走了。”

　顧子魚冷冷看一眼裝柔弱的甄錦。

　甄錦到底沒骨氣勇氣跟上顧子魚。

　丫鬟扶著甄錦，替甄錦打抱不平。

　“這個女孩是誰家的?這麽囂張。也不看看小姐是什麽身份。真是氣死人了。這麽沒有家教。”

　甄錦擺手。

　“扶我回去。”

　丫鬟禁聲。

　顧子魚追上柳兒，柳兒果真是要回家了

　“還這麽早，二寶妹妹不再玩會兒嗎?”

　柳兒轉身一雙眼，沁透人心。

　“你剛剛是真的要殺了她?”

　顧子魚頓住。

　“是。”

　“你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如今不殺人了，內心越來越暴躁。似乎想要毀壞全部。眼前所見的一切。”

　顧子魚真誠道。

　“是。”

　“你發現弄破東西，列入瓷器。發出的破碎的聲音，會讓你有一種快感。”

　“是。”

　“看見活人，會想要撕碎他。”

　“是。”

　“什麽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