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的話讓嬤嬤心裡有了成算。安頓好小蘭，嬤嬤道楊清梅身邊。

　“奶奶，剛那個小女孩叫小蘭。平日裡馬寡婦經常說要賣了她。小蘭以為自己是被賣進府裡來的。”

　楊清梅挑眉。

　“好啊，那理由都不用找了。就用這個吧。”

　嬤嬤答是，又不確定的問道。

　“要騙小蘭簽賣身契嗎?”

　楊清梅思忖一會兒。

　“為康兒祈福吧，就不簽賣身契了。每日裡丫鬟的待遇就可以了。讓她陪著康兒玩。要是惹了康兒就送到莊子上去。”

　嬤嬤躬身。

　“懂了。奶奶今天氣呼呼的出來是怎麽了?楊家給你甩臉子了?要我說奶奶現在富貴了，記得他們是他們的福氣。初二可是回娘家的日子。他們一個淨身出戶的，有奶奶去撐臉面。還惹奶奶。真是不識抬舉。”

　楊清梅按瞪一眼嬤嬤。嬤嬤知道說錯話了。

　“去把青兒叫來。”

　“是。”

　嬤嬤轉身出門。心中暗恨自己說錯了話。

　青兒已經嫁給了東子，在外院行走。楊清梅有吩咐才來後院。是楊清梅在外面的左膀右臂。

　青兒已經不是當年青澀膽小的丫頭，這些年鍛煉出來，自有一股從容。

　“奶奶！”

　楊清梅躺在躺椅上，差點睡著。

　青兒拿著大氅披上，驚醒楊清梅。聽見青兒的叫聲，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來了。坐吧。”

　青兒挨著火盆坐下。身上的寒氣有些重。

　“你坐過來，我有話給你說。”

　“我身上還有雪，一股冷氣。奶奶身子可是嬌貴，不能就過來。奶奶且稍微等等。”

　楊清梅柔柔一笑。

　“還是你懂事。”

　楊清梅也不再管，閉上眼睛再休息會兒。

　青兒身上暖和了，躡手躡腳的將火盆多移一個在房裡。

　楊清梅暖暖和和睡一覺，正好看見青兒在忙活。

　“奶奶醒了，奶奶快喝我剛燉好的蓮子粥。”

　楊清梅吃一口，舒服的喟歎。

　“還是你想得周到。沒有人比你更能懂我心意。”

　青兒大方一笑。

　“知道奶奶的心意，本就是我們奴才該明白的。不知道您需要什麽，怎麽能做好奴才。奶奶叫我可是有什麽事?”

　楊清梅放下碗。

　“西門家能搭上線嗎?”

　青兒點頭。

　“線是搭上了，不過...我們真的要把身家壓在四皇子身上嗎?太危險了！”

　楊清梅揉揉額角。

　“能有什麽辦法，現在生意越發難做。我真怕康兒還沒長大，這個家就破敗了。我們現在只是試著站隊。若是不對勁，抽身出來就可以。反正我是一介婦道人家，不礙事...到時候出了什麽問題。只要有姐姐站出來主持大局。戚家就不會倒。”

　青兒握住楊清梅的手臂。

　“可是奶奶受的苦，誰能看見。”

　楊清梅抬頭望天。

　“不搏一搏...怎麽有出路。”

　青兒眼珠子滴溜轉。

　“楊家怎麽說?答應了奶奶嗎?”

　楊清梅歎口氣。

　“沒有，現在的大哥可不是以前的二愣子。大嫂也不是那個悶不吭聲的悶葫蘆。我左右說了老些話，他們都沒答應下來。膽子再也不如從前小。”

　青兒不確定問道。

　“奶奶給楊家準備的東西...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