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也不想抓癢,可惜沒辦法。三天之內什麽偏方都想過,然而還是沒用。用石灰擦身、用尿洗澡,各種的偏方都沒用。呆在水裡感覺要好一些,但是今年又乾旱,水少。
胖將軍才能享受全天候的泡澡。全身的皮都泡成褶子。
秦五見癢癢粉的效果這麽好,悄悄的進人群溜一圈。這一圈可了不得,見到的人各色各樣。每種中毒的都有。
還有在那啥那啥的…直接精盡人亡。
秦五汗顏。
手上的藥瓶捏得更緊了。要是一不小心灑在自己身上,柳兒又沒給他解藥。絕壁生不如死。
轉了一圈,秦五發現一個熟人---楊清懷。
楊清懷滿臉腫脹不像人樣,豬頭臉還不停的撓癢癢,整張臉爆紅。他是中了又有癢癢粉。然而…軍中的女人不是他可以享用的,現在真是恨不得抹脖子。此刻後悔萬分去南方做官,或者他應該隨著楊文宗和楊文光進京就好了。
秦五壞壞一笑,想著再給楊清懷加點料。
推開門,楊清懷癢癢抽空抬頭一看,是秦五。眼前一亮。
“救我救我!救救我!”
秦五蹲下身,看著楊清懷溝壑縱橫的臉。
“為給你點好吃的。”
秦五捏開楊清懷的嘴。
楊清懷嚇死,死閉著不張嘴。然而並沒有什麽用。秦五捏著楊清懷的嘴,楊清懷絲毫沒有反抗能力。
又給灌下了癢癢粉…
楊清懷腸子都癢了…
秦五拍拍手。
“好好享受。”
楊清懷眼角掛著淚珠,給嗆得。張口就是大喊。
“來人啊!來人啊!朝廷派斥候來了!”
門外的叛軍一身冷汗。
衝進房間,就見楊清懷面前站著一個高達的漢子,看身形和臂膀是練家子。
“你這個渣渣,看來我對你是太好了。”
秦五爆粗口,抽出刀就是砍,勢必要殺出一條血路。出刀砍在腰上,一拉,上半身和下半身搬了家。
出刀、穿腸過肚、一拉…腸子嘩啦啦的跟著望外冒。
這可謂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楊清禮見此情形,哇哇吐個不停。
大兵連連後退,腿肚子都打顫。他們也不是久經沙場的大兵。他們只是在這裡附近捉到的壯丁而已。
當然也有老兵,但是現在卻沒與什麽膽色了。
“我去叫人。”
其中一個大兵連滾帶爬的逃走。
這一下, 連跑帶滾的人更多…分分鍾這房間就沒了人。隻楊清懷和滿地的殘肢。
“…不要!不要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求你放過我。我有很多的錢!我能回到燕京,我肯定給你好多錢。我小妹是戚家的二把手,我有很多錢。你相信我。”
楊清懷鼻涕眼淚齊下。
“呵…你這個人渣。”
秦五轉念一想,亂世隨意的死一個人也沒問題。拿起刀,準備一刀了結了楊清懷。
楊清懷看著刀上泛著的寒光,“嗝兒”一聲,暈倒過去。
秦五嗤笑,真是窩囊廢!
大刀逼近楊清懷,門外卻突然叫了起來。
秦五開門縫一看外面的叛軍一個個驚慌失措,如見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