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梅一諾知道楊海的打算! 突然門開了,銀花走進來,看著閉著眼睛的梅一諾。捏捏手,害怕又驚喜的走上前。楊萍能看上的人,肯定不會差。
梅一諾皮都緊了。
銀花掀開被子。滿眼放狼光。
梅一諾面皮好,白白淨淨的身條又高,外貌看似瘦高的挺有點風度翩翩如翠竹的感覺。儒生的面相好。
“你做什麽!”
竟是楊萍來了!
銀花的手剛伸到一半,縮回來不是,伸出去不是。看著剛掀開的被子,靈機一動。
“梅先生被子沒捏好,我幫先生蓋被子。”
順手把被子又鋪回去。
“呵呵,鋪好了被子,就走吧。”楊萍暗罵銀花不要臉。和她那個姐姐一樣的一邊沒有臉,一邊二皮臉。
“好啊,一起走。”銀花挽住楊萍的手腕,拉著楊萍出門。楊萍甩開銀花的手。
“這是我房間,我出去做什麽。倒是你,沒經過我允許就進我房間。你想要作什麽?看上了什麽東西想要偷?”
銀花氣得頭冒煙。被楊萍打擾壞了好事,還被按上賊的名聲,還要不要活了。
“呵呵,我今天要是不進來,你把人梅夫子給弄到床上了,不對,已經弄到床上了。你心思多好似的。自己堂姐的男人也搶,你算什麽好貨!”銀花張口就來,因為氣憤,聲音有些大。
楊萍一瞬慌張起來。
“你胡說!小聲點!”
“我胡說?是不是胡說你知道!現在怕丟人了?我可不怕。”銀花越發的張狂。
聲音傳到廚房中,枝兒洗著碗,沒拿穩摔壞了。
這時顧不得李氏會罵,巫氏和枝兒連忙奔到楊坪房間,梅一諾果真睡在床上,楊萍看見枝兒闖進來,臉色一白。
“哼,你放心。還沒成事。就被我發現了,這姐妹你可不要靠近,屬蛇的!”
銀花捂嘴偷笑,趾高氣揚的離開。
楊萍氣血上湧,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銀花倒是摘得乾乾淨淨。
梅一諾眼見時機來了,翻身起來。眼睛迷蒙得很,一看就知道還醉著。搖搖晃晃站起來,朝著枝兒走過來。
枝兒連忙接住。梅一諾順手搭在枝兒腰上,枝兒臉爆紅。虧得枝兒不是小腳女人,梅一諾也有分寸沒有全倒在枝兒身上,枝兒深一腳淺一腳送梅一諾回西廂房。
巫氏氣得快瘋了!
楊清禮差點就讓未來女婿飛了。兩人一起在上房吃飯,怎麽的就梅一諾一個人睡到東廂房來了。
巫氏對楊清禮很失望。作為一個男人,就因為自己對讀書人的膜拜,讓自己的孩子在楊清懷一家面前生生矮一截。因為孝道讓他們忍著李氏,巫氏也認了,並沒有認為這有什麽錯!
但是動了枝兒的未婚夫就是罪不可恕!
這件事情如是成了,枝兒該怎麽辦?整個楊家的未婚女子該怎麽辦?難道讓外人說楊家女都是爬床的女人?
井水都已經冰住,做飯的水都是有準備的。喝的水也少。巫氏也不管,從廚房挖一瓢冰冷的水跑到上房楊清梅房間,一瓢冷水給楊清禮潑過去。
楊清禮打個激靈,分分鍾刺激清醒。
“怎啦!怎啦!”楊清禮冷得跳腳。
李氏和楊海都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老大媳婦兒還有這麽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