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延回到書房整個人都內斂起來。 之前立功的獐頭鼠臉的是才是赫連延真正的心腹。能直接進入赫連延的書房。此人名字也猥-瑣—范建。
“高遠的傷怎麽樣了?”
范建恭敬的站在下方。
“腿廢了,腳筋被挑斷了。以後只能榮養了。”
赫連延微眯眼。
“送他去莊子上做個管事。以後就不用他伺候了。楊清禮的事情怎麽樣?有沒有可能保得住?”
“楊清禮要保住還是很容易的。他有一個好妹妹。現在是戚家的二把手。前不久在皇上面前過了眼。若是說明楊清禮的這層關系。皇上應該會放過楊清禮。”
赫連延點點頭。
“傳信給秦翰林,讓他上奏保楊清懷。”
范建張了張嘴。
“你要說什麽直說。”
“楊清懷能力真的太水,做不成大事。這麽力保他未免有點大張旗鼓了。秦翰林從未在朝堂上站過陣營。現在站出來過早了。殿下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娘娘剛走不久,殿下不能急啊!”
赫連延抬手從眉頭摸到眉尾。
“楊清懷沒用,但是楊清懷有一個好妹妹還有一個好女兒。你別忘了秦翰林和楊清懷可是姻親。秦翰林保楊清禮並不會扎人眼皮子。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去傳話吧。”
范建隻得遵從。
高遠坐在馬車裡,看著倒飛而去的燕京,嘴裡滿是苦澀。赫連延不知道的是賢德妃曾經救過他一命,他在赫連延身邊,只是還恩情。如今赫連延不需要他了,他總算是解脫了。
做一個莊子的管事,這份工作不錯,能安享晚年。
柳兒和小三忐忑的找到楊清禮,話都不敢說一句。就怕楊清禮聽到言語,他們兩個小的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兩姐弟回到家也是縮在房間玩,不出門。
巫氏問楊清禮。
“你罵他們了?今天怎麽這麽乖?沒出去胡玩。”
楊清禮一頭霧水。
“我沒有啊,是不是餓了?回來的時候我都沒聞到有肉味,他們八成沒買東西吃。早點開飯吧。”
巫氏點點頭。
“長個兒就是要多吃點,到了飯點沒吃,人都焉巴巴的。”
柳兒細聽巫氏的話松一口氣。拉過小三囑咐。
“今天事情不要告訴爹娘了,爹娘會擔心得。楓爺爺說讓我們不要擔心,我們暫時就不管了。你不要說漏了嘴。”
小三猛點頭。
這一晚風平浪靜,柳兒的心安穩了很多。但是今天確實運氣佔了主要成分。人不能總靠著運氣。柳兒暗暗握緊拳頭,她要加強自己的實力,不去惹別人,也不能讓別人把她踩扁呀。
天亮,柳兒就從被窩裡爬起來纏著楊清禮要一起進城。
二十四孝爹的楊清禮自然是答應,還給柳兒買油條和豆漿,讓柳兒自己吃。他就丟下柳兒去打家具。
柳兒來到金玉閣,張掌櫃還記得這個柳兒這個寶氣。
“小姑娘今天沒和你娘一起來?”
柳兒甜甜一笑。
“我自己來看看。你這裡可以定製首飾嗎?”
張掌櫃點頭。
“可以定製的,我們可以先給客人看花樣,客人滿意了定製。你想要定製什麽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