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走進停車棚後,點了點頭,一副宗師高手的牛逼模樣說道:“來吧”
動手的這個人,看到楚陽站著都有些發抖的腿和手後,笑了,快速的接近,一條腿對準楚陽的肚子狠狠的側踹而來。【最新章節閱讀】
這一腳如果踹實了,楚陽絕對會被打出內傷。
而動手的人確定,他這一腳一定會踹中楚陽的肚子,因為他絕對不相信手軟腳軟的楚陽,能夠躲過他這麽迅猛的側踹
但是事實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樣,他的一腳踹空了,而他的肚子上多了一隻腳,這隻腳直接把他的肚子踹的凹陷,把他的身體踹的如同蝦米並且騰空,當他被一腳踹飛至少五米,並撞在停車棚的柱子上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你居然還有反抗的力量”
他再次吐了一口鮮血:“你手腳都在發抖,你怎麽可能還有反抗的力量速度怎麽可能還比我快我不服氣我不服氣我不相信你我之間的差距有這麽多”
“再來我如果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顧金山”
顧金山揉了揉肚子,活動一下筋骨後,不再進行凶猛的側踹,而是用雙腿靈活快速的瘋狂攻擊楚陽他就不相信拉肚子拉的手軟腳軟的楚陽還能跟上他這種攻擊速度
攻擊之後,他就發現,楚陽果然拿這種靈活快速的攻擊毫無辦法,他那正在發抖的手腳連抵擋都有些困難
因此他大喜:“你給我去死吧打敗了你,我就可以對別人時候,我打敗了整個白芷化妝品有限公司的安保部門哈哈哈”
他的攻擊越發的凶猛,當他的腿踢中了楚陽的手臂,並且把楚陽的手臂踢開,踢到楚陽肋骨上的時候,他更是狂喜,肋骨是人的弱點之一,被他這種人打中了肋骨,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喪失戰鬥力,在他看來,已經踢在楚陽肋骨上的他,一定可以一腳踢斷楚陽的幾根肋骨,讓他毫無再戰之力
然而他再也用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因為有一隻拳頭在打在了他的下巴上,讓他的下巴和上顎撞擊,噴出了鮮血之後,拳頭沒有絲毫的停歇,瘋狂的帶動他的身體向上,直到他的頭把停車棚頂撞出了深深的凹陷為止。
孫槐雷瞳孔收縮,對他身邊的戰友說道:“楚陽雖然拉肚子拉得手軟腳軟的,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他雖然有點抖,戰鬥力也可能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但是這也絕對不是你能夠小覷的,你上去之後,不要和他近身,你攻擊他之後,一觸即退,千萬別像金山一樣想一腳解決戰鬥,否則的話,被解決的只能是你”
孫槐雷戰友點頭:“明白,我會一觸就退的,我會一點一滴的給他傷害,直到這些小傷害把他給擊垮了”
孫槐雷點頭:“不錯,就是這樣不過你還是要盡快的解決戰鬥,否則的話,每拖延一分鍾,他的體力就有可能恢復一分,如果他恢復一半的戰鬥力了,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孫槐雷戰友扭動一下脖子,輕輕點頭,丟下了解兩個字後,小心翼翼的朝楚陽靠近。
就在這一刻,楚陽的手腳突然不抖了,兩條腿飛快的交替,一個勢大力沉的凶猛側踹,不光把槐雷的戰友給踹飛了,還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孫槐雷被他的戰友砸成了滾地葫蘆。
“怎麽可能”
孫槐雷的戰友想要爬起來,在吐了兩口血後,再次趴倒在地:“槐雷,對不起,我的肋骨斷了,不能再幫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孫槐雷顫栗了,他壓根就沒想到楚陽還能動用如此凶猛的攻擊
不過當他看到楚陽雙手扶著膝蓋,全身都在顫抖,臉上的汗水更是如同小溪一般的流淌的時候,他就知道楚陽剛剛不過是回光返照式的爆發而已。
孫槐雷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滿臉輕松的走到楚陽面前,輕哼一聲:“現在你認輸還來得及,只要你認輸了,我就不對你動手了。怎麽樣你好好想想。”
楚陽只要認輸了,讓他來挑戰楚陽的那個人,肯定會大肆的宣傳楚陽的失敗,不停的羞辱公司的安保部門孫槐雷相信,如果羞辱楚陽的話,安保部門的高層肯定不會怎麽樣,但是如果羞辱的是公司,是安保部門,那麽他們肯定會把讓他們蒙羞的楚陽趕出公司。
不過把楚陽趕出白芷化妝品有限公司不是他的活,他現在要的是楚陽認輸
孫槐雷等了十多秒之後,再次詢問:“你只要說你認輸了,你投降了,我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你只要說了,我就放過你”
楚陽大口喘息了兩聲:“我呸”
孫槐雷怒了:“既然你如此的不識抬舉,我就把你打死打殘”
簽訂了生死狀後,孫槐雷變得肆無忌憚,他的雙手抓向低頭喘息的楚陽頭部,右腿後撤之後,凶猛無比的頂了出去,他相信這一下絕對可以把楚陽打成嚴重的腦震蕩,甚至可以把楚陽打成植物人。
他是抓到楚陽的頭髮了,也是頂了出去,但是他的膝蓋被一隻手死死的按住,隨後膝蓋骨發出恐怖的骨骼破碎聲音。
他的膝蓋骨被這一巴掌按成了粉碎。
“死”孫槐雷忍著膝蓋骨粉碎的疼痛,松開一隻抓住楚陽的手,疼痛激發了他的凶殘,手肘凶殘無比的砸向了楚陽的後腦杓。
他要楚陽死
他的手肘被一個後發先至的拳頭砸中,骨骼碎裂,而他完好的腿被楚陽抓在手中,之後他被楚陽掄起,蠻橫無比的砸在水泥地上。
孫槐雷結實的後背砸在了水泥地上,肋骨錯位,內府震蕩,嘴裡的鮮血如同小型噴泉一樣,噴了三五秒,而他隨後如同被剝了皮的青蛙一樣不停的抽搐,雙眼泛白,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顧金山醒來和另外一個戰友驚叫:“槐雷,你怎樣了你別嚇唬我們啊你別嚇唬我們啊”
“楚陽槐雷如果有什麽三場兩短的話,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楚陽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隨後有點頭暈目眩,乾脆靠在停車棚的柱子上,眼睛半閉,任由汗水瘋狂的流下。
他拉肚子拉的太狠了,如果沒有真氣支撐的話,他甚至連原本的十分之一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如果不用計策的話,他的真氣雖然能夠支撐他打敗這三個人,但是他的體力卻根本就堅持不了。
他一邊大口的喘息,一邊冷笑:“我看了,他死不了,不過他就算是好了,也會是個廢人,他想弄死我,我不殺他,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顧金山神色複雜,強忍著疼痛起身把肋骨斷了的戰友肋骨校正後,扶上車,回來之後才看向喘息的楚陽,說道:“抱歉,我們隻想打敗你,槐雷隻想證明他能打敗你們公司的安保隊伍,他隻想證明他不是一個連娘們都見不到的人。他這個人也就嘴巴上壞,他為人實際上不壞。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槐雷再來找你報復的話,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他再來找我報復,想打殘我的話,我就打殘他,想要弄死我的話,我就讓他在世界上消失相信我可以做到這一點。”
楚陽不是傻瓜,他不會對任何敵人手下留情,哪怕是再親近的人想要弄死他,也必然會受到他的報復不管任何理由。
顧金山擦了擦嘴角的血,深吸一口氣,苦笑說道:“我會勸勸槐雷的,讓他不要再和你作對了,這次是我們錯了。”
顧金山扶起還在抽抽的孫槐雷頓了頓對楚陽說道:“本來我們是沒有打算來挑戰你們安保隊伍的,但是你們公司裡的一個人在十二點多的時候給槐雷打了電話,他說你被下了很多瀉藥,他讓槐雷過來挑戰你。如果你不接受挑戰,你會被宣傳成懦夫。如果你被我們打敗了,就讓槐雷羞辱你們公司的安保部門。不論怎麽樣,你都會被公司趕走。那個人的電話號碼是xxxxxxxxxxx。”
把孫槐雷扶上車後,顧金山回來拿出一個手機彎腰,遞給正在喘息的楚陽:“這個手機裡面有孫槐雷和那個人的通話記錄,我想你應該需要這個。”
楚陽的確需要這個通話記錄,有了這個通話記錄,他就可以好好的查查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相信這個背後搞鬼的人,如果不是在安保部門,就一定是公司的高管
有了這個通話記錄,他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揪出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人。
在楚陽拿手機的時候,顧金山的靴子尖端冒出一個匕首,迅捷無比的劃向了楚陽的腳脖子,臉上露出了殘忍無比的微笑。他和孫槐雷是戰友,是兄弟,不管孫槐雷做的是對是錯,任何人敢廢了他的兄弟,他就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廢掉那個人
楚陽既然想要廢掉他的兄弟,那麽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廢掉楚陽他馬上就可以廢掉楚陽的一條腿,很快就可以廢掉楚陽的另外一條腿之後就是雙手,他要讓楚陽變成廢人一般的在世界上哀嚎
這就是楚陽敢讓孫槐雷變成廢人的代價。
他相信他拿出證據的情況下,本就氣喘籲籲的楚陽戒備一定會放松到最低,自己第一擊一定可以得手的
然而讓他根本沒想到的是,他的鞋子尖端剛冒出匕首的時候,楚陽就動了,動的快速無比,顧金山那條腿剛揮舞,就有一隻強有力的腳和他的小腿骨接觸,把他的小腿骨踢斷成兩截,並且把小腿給壓在地面上。
有力的手掐住顧金山的脖子,楚陽左手的大拇指緩緩的靠近頸椎骨,狠狠的按了下去,之後顧金山如同面條一般的癱軟。
楚陽起身, 大步的走向大門外,對著阿五等四個社會閑散人員招了招手:“過來”
阿五他們差點被嚇死,他們打算逃跑,但是在聽到楚陽的話後,他們不得不如同狗腿子一般點頭哈腰的走過來:“大哥,你叫我們有什麽事情”
楚陽指了指還在車棚下面的顧金山:“把他扶上車,然後把他們送到醫院裡。”
阿五他們拚命的點頭:“好好我一定把他們送到醫院裡。”
楚陽把阿五丟下的手機拿在手裡,翻看了兩下錄音,隨後把手機賽在顧金山的口袋裡,對阿五他們說道:“抬走吧。”
等阿五他們快要把顧金山抬上車的時候,楚陽說道:“如果有人問你他們是怎麽回事,你們知道怎麽說吧”
阿五拚命的點頭:“知道,知道,我們就說在山裡看到他們全身是血,我們是見義勇為的人,絕對不會牽扯到大哥你的,就是不知道他們醒來後會不會說是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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